拒絕了市長胡自強(qiáng)要找私人教師培養(yǎng)自己的提案,唐玉澤帶著夏瑾夕回到家里。
“呼...小夕現(xiàn)在餓不餓,要不要我煮點(diǎn)東西吃?”
唐玉澤記得,夏瑾夕她們幾個要上臺表演的女生普遍都沒有吃晚飯,頂多在小賣部買個面包墊了墊。
“要哥哥下面給我吃?!?br/>
今天一天發(fā)生的事實(shí)在太多了,回到家里后夏瑾夕直接癱倒在了沙發(fā)上。
“好嘞,這就去弄?!?br/>
用不了多久,兩碗煎蛋面被唐玉澤送上了餐桌。
“早知道哥哥唱歌這么好聽,就該讓哥哥上來唱歌,我給你伴舞了?!?br/>
“你們跳的不是女團(tuán)舞嗎,我一男生怎么可能上臺唱個《寄明月》???”
“好像也是......”
夏瑾夕又嗦了口面,繼續(xù)道:
“話說哥,你從誰那里借來的那套衣服?”
“就我們學(xué)校動漫社啊?!?br/>
“我知道是動漫社,哥哥在動漫社認(rèn)識的有人嗎?”
夏瑾夕突然想起件事。
唐玉澤穿的那身衣服,看著還挺有標(biāo)志性的。
那個衣服的原主,之后肯定會被人問的吧?
那樣的話,會不會把哥哥拱出去?
“沒事的小夕,他們動漫社那邊好多cos服都放在一起的,我只是借了其中一套,沒人會管這么多。”
唐玉澤很快就把事先想好的說法講了出來。
“是嗎?”
“好啦好啦,哥都有分寸,你就吃你的吧小家伙。”
說著,唐玉澤又往夏瑾夕碗里夾了個煎蛋,岔開這個話題。
雖然夏瑾夕還是感覺不太對勁,但既然唐玉澤都這么說了,那她就沒必要繼續(xù)擔(dān)心。
話說回來,哥哥穿那套怪盜裝真的好帥......
他身材本來就很不錯,配合上這種怪盜形象,還能表演鉤鎖雜技。
這種形象完全就是小女生的夢中情人。
等夏瑾夕把他拿下以后,一定要每天在家里玩角色扮演,讓哥哥穿上燕尾服執(zhí)事裝來滿足自己!
想想就覺得刺激。
不知為何,唐玉澤總感覺夏瑾夕正用看美食的眼神看著自己,
“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就去洗碗咯,你去洗個澡就睡覺吧?!?br/>
“嗯,哥,明天開始換我洗碗。”
“可以?!?br/>
今天校慶結(jié)束,明天正好是周末,可以休息一天。
等妹妹洗完澡,唐玉澤也去洗了一下,然后回到房間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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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唐玉澤被鬧鐘喚醒。
早上起來,他拖著疲憊的身軀下意識的去做早飯,簡單地煮了兩碗面條后便去叫妹妹起床。
“小夕,起床了?!?br/>
敲了敲房門,里面沒有反應(yīng)。
“早飯已經(jīng)做好了,別賴床哦。”
還是沒有動靜。
“起床了!”
這一次,唐玉澤加大了音量和敲門的力度,仍然沒有收到答復(fù),他感到有些不對勁,干脆直接打開房門。
此時,夏瑾夕滿臉通紅,額頭上還帶著細(xì)細(xì)的汗,皺著眉頭表情很是痛苦。
“小夕!”
唐玉澤趕忙上前,先是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很燙,他又慌慌張張的翻出一支溫度計(jì)給她量了體溫。
38.2攝氏度,燒得這么厲害?!
要趕緊送醫(yī)院才行!
唐玉澤給妹妹穿好衣服,背起她就往市中心醫(yī)院跑,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反正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在急診排隊(duì)了。
“醫(yī)生,我妹妹她怎么樣?”
“沒生什么大病,你妹妹是高中生吧,應(yīng)該就是學(xué)習(xí)壓力太大了導(dǎo)致的。”
“打完瓶點(diǎn)滴你就可以帶她回家了,多勸她休息休息,學(xué)業(yè)再重要也比不過健康。”
白大褂醫(yī)生苦口婆心地說道。
“好的?!?br/>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唐玉澤打車把夏瑾夕帶回了家。
這么說起來他剛才是不是太心急了,居然不打車直接背著她跑到醫(yī)院。
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妹妹出事,唐玉澤腦子就只剩下無論如何必須救她的想法,讓他一時失去了冷靜。
搭了條濕毛巾在夏瑾夕頭上,唐玉澤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進(jìn)入自己的生活的呢?
是母親第一次把她帶到自己家里的時候?是那天唐玉澤沒收了夏瑾夕藏在枕頭下的小刀的時候?還是別的什么時候?
管它的,唐玉澤只知道不知不覺之中,這個女孩兒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就像現(xiàn)在,她在床上閉眼皺眉,忍受著高燒帶來的痛苦的時候,唐玉澤完全沒有一點(diǎn)心思去干別的事,就只想坐在這里陪她,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魂魄。
“爸爸...不要打媽媽...”
在與病魔抗?fàn)帟r,夏瑾夕微微啟唇。
可能是做噩夢了吧,唐玉澤看著她的表情似乎變得更加痛苦,甚至流出了兩行眼淚,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臉頰,幫她把淚水拭去。
“不怕不怕,哥哥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