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淑娟幽幽嘆息,眼中充滿了憂慮:“早已離世。”
“這。”
向天心中一涼,眉宇間微微皺起。
“這丫頭可憐,從小跟我最親,可如今我身體也撐不住了?!编嵤缇甓嗔艘唤z落寞。
明明生活富裕,衣食不愁,天生擁有普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可仍然擺脫不了人生的悲慘嗎。
“所以,你能幫我好好照顧她嗎?!?br/>
向天的心頭被揪起,鄭淑娟凄涼的眼神令他無法抗拒,不解道:“為什么選我?!?br/>
鄭淑娟一字一句道:“因為你神秘?!?br/>
“神秘么?!毕蛱煲幌氲搅窒伒脑庥?,不禁感到惋惜,他的心也漸漸有些動搖,難道自己真要答應這份承諾么。
可,能拒絕么?
向天看了眼病房外,林汐顏正握著小粉拳,仿佛在朝他示威。
這傻女人…還挺可愛。
他不禁笑了,轉(zhuǎn)頭迎上了鄭淑娟的目光,認真道:“這個請求我接了?!?br/>
“只要我一天還是她的保鏢,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到她?!?br/>
向天的語氣堅定而自信,鄭淑娟終于是欣慰的笑了,如堪重負的松了口氣。
“好好好,帶著汐顏回去吧,以后她就拜托你了…”鄭淑娟眼中多了一絲疲憊,語氣舒緩到漸漸消失。
“好眠。”向天輕聲道,朝著門外走去。
林汐顏見到向天出來,直接冷著臉逼問他:“快說,你和外婆都聊了些什么。”
“老實交代!”
向天余光朝后一瞥,看見陷入熟睡的鄭淑娟,他強顏歡笑道:“你外婆想撮合咱倆,結(jié)果被我拒絕了?!?br/>
林汐顏冷眉豎起,咬牙道:“你再給我胡說八道,我就真辭了你。”
傻,真是傻啊。
向天真的很想告訴她,你外婆煞費苦心的讓我許下承諾,你就這么給浪費了?
二話不說,向天拉著林汐顏的胳膊朝外走去。
“你快放開我,我還要去陪陪外婆呢?!?br/>
“快放開我啊,混蛋?!绷窒伷疵鼟暝?,可又掙脫不開猶如鐵爪般的手掌,惱怒之下竟然直接上嘴,兩顆尖銳的小虎牙刺破了向天的肌膚。
“我靠,你瘋了!都給我咬出血了?!毕蛱鞈崙嵅黄降卮舐暫暗?。
這女人真是一匹脫韁的野馬,難以馴服,哎,他心中不禁傷感。
一想到未來悲催的生活,他就只恨自己真是心太軟。
心太軟??!
冷靜下來的林汐顏,也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的舉動,俏臉發(fā)燙,連忙松開了嘴,羞罵了一聲:“活該?!?br/>
他趕緊將大爺給送回了別墅。
林汐顏走進門的瞬間,將車鑰匙拋給向天,冷冷道:“明天七點半來這里接我。”
咚!
非常冷漠無情的給向天吃了一個閉門羹。
只留庭院中的向天,看著手中的鑰匙,蛋疼道:“又來一輛?”
王家書房內(nèi)…
“一群廢物,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王海平怒拍著上等的紫檀木桌,杯中的茶水都濺出不少。
也許是發(fā)泄完,王海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再次打了一個號碼。
“爸?!?br/>
電話那邊傳來王大富的聲音。
“哼?!蓖鹾F嚼浜吡艘宦?,對于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他無可奈何,“你給我最近老實點,不要招惹是非,明早趕快回家?!?br/>
“爸,是出了什么事情嗎。”王大富擔心問道。
“別問太多,這段時間不會太平的?!?br/>
“爸,我知道了?!?br/>
王海平看著窗外,迎著一角月色,竟然看見了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在遠處仿佛對著他笑。
“啊,是誰。”
他心中一驚,連忙大喊著:“來人!”
幾名保鏢快速沖進了書房,來到了他的身旁。
“你們快看外面,是不是有一個人。”他指著大鐵門外,下一刻他愣住了,剛剛的人影早已消失。
他有些懷疑是自己眼花了吧,怎么可能會有人這么晚出現(xiàn)在這里,他暗襯也許是近日操勞過度的原因。
“罷了罷了,退下吧,退下吧?!彼髷[擺手,剛轉(zhuǎn)身,便看見幾名血淋淋的尸體正躺在地下,喉嚨間破開了一道細小的切口。
一道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他眼里,嚇得他驚恐萬分,身體失重般朝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椅上。
“向…向天,你怎會出現(xiàn)在我家,你…你想干什么…”王海平已經(jīng)恐懼到語無倫次。
向天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橫在手掌間不斷旋轉(zhuǎn)著。
哪怕有大量鮮血流動在他腳下,可他仍然面不改色,淡然自若的坐在沙發(fā)上。
“向天….我警告你,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你走不出這棟別墅?!蓖鹾F綋卧谧咸醋郎系氖终莆⑽l(fā)顫,聲音中帶著驚恐。
向天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將刀插回了鞘中,淡淡道:“王總,我怎會妄動呢,畢竟這里是您的地盤,您出事了,我恐怕也跟著完蛋,您說,對吧?”
王海平聞言,咽下一口水,洋裝鎮(zhèn)定道:“沒錯?!?br/>
“所以,我才沒有那么愚蠢。”
“不過,我看王總好像很緊張啊,這手一直抖嗦,不會是懷疑,我要對您不利吧?!毕蛱煨Φ馈?br/>
“怎會,怎會?!蓖鹾F劫r笑,連忙抽回了手。
他不知為何,看著向天的笑容就令他毛骨悚然,這個男人從出現(xiàn),到闖進來,短短幾息時間,便神不知鬼不覺在他面前殺了四名保鏢。
足可證明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想到這,他只覺得有股尿意要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