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辰此子,在古墓之中,聯(lián)合三才宗,追殺我皇天宗弟子,一百三十七位核心,共被擊殺一百二十八人,僅九人逃出,白鳳瀾,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驪山宗落星臺,仍然是在這個地方,驪山宗八大長老齊聚,而對面,卻是黑壓壓的六宗聯(lián)軍,一眼望不到邊。
氣勢滾滾化作漫天黑云。
站在最前面的,是皇天宗的大長老,獨孤信。而在其身邊,陳霖抿著嘴,面色平靜。
白鳳瀾立在落星臺上,身上涌動著劍氣沖宵,他看向獨孤信,緩緩說道。
“刑辰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他對你皇天宗出手,定然有他出手的理由,他不論做了任何事,都有我驪山宗扛著?!?br/>
這一次,面對六大宗門,白鳳瀾的態(tài)度,堅決無比。
獨孤信一愣,在他的印象中,白鳳瀾確實是天賦卓絕,為八大宗門所有宗主輩人物中最年輕也是最強(qiáng)大的武者,但唯一的一點便是太顧忌宗門,以至于優(yōu)柔寡斷。
本想攜六宗之勢讓白鳳瀾妥協(xié),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事情并沒有朝預(yù)料的方向發(fā)展。
“驪山宗,倒是好大的氣魄。”
陳霖緩步走出,臉上帶著桀驁,對著白鳳瀾說道。
“你也有資格和我說話?”
在陳霖話音剛落之際,白鳳瀾便是陡然一道劍氣斬出,刺破空間,轉(zhuǎn)眼來到陳霖眉心之處。
陳霖臉上驚駭欲絕。
“白宗主,對他出手,未免有些以大欺小了吧?”
一縷白光閃過,白鳳瀾的劍氣被攔腰截斷,陳霖方才松了口氣。
說話的,是玄門的宗主,袁戟。
“一個搖天宗的弟子罷了,不過是仰仗了宗門,也敢在這里放肆?”白鳳瀾聲音微冷了一些,再度說道:“你兒子袁枯,在那古墓之中差點被你們眼中的使者推出去送死,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這,袁戟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件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古墓之中,袁枯和那刑辰,似乎還有所交好,也正因為這樣,今日的滅宗計劃,袁枯根本就沒有參與進(jìn)來。
而陳霖,雖然對自己的兒子出手,但搖天宗勢大,他又能做什么呢?再者說,按下和陳霖的恩怨,如果可以滅了驪山宗,那得到的,會更多!
不過話說到這份上,袁戟也不再多言??吹竭@,白鳳瀾冷哼了一聲,他用劍指著諸多勢力的宗門長老,譏諷的說道:“你們每一個,都是云荒的巔峰人物,但是現(xiàn)在看看你們,為了那一點點的宗門利益,拋棄你們的良知,如果不是我宗刑辰,你
們六宗的人,恐怕一個都逃不出來吧?”
白鳳瀾的目光如劍,直視這些人的內(nèi)心。
六宗聯(lián)軍微微有些騷動,那些進(jìn)入古墓活著出來人,都不由得低下頭。
那詭異的黑霧,滲人的笑聲,如果不是刑辰拖著,他們的確可能一個都逃不出來,結(jié)果現(xiàn)在,卻討伐著驪山宗。
“何必要在這里危言聳聽?”皇天宗的宗主南鴻氣勢斐然,他開口說道:“搖天宗乃是我皇天宗交好的盟友,陳霖使者更是我皇天宗的貴客,你驪山宗今日無論如何,也要交出刑辰!”
看著南鴻那裝模作樣的樣子,驪山宗眾人只覺得一陣嘔吐。
“我宗護(hù)宗尊者,現(xiàn)在仍然還在古墓之中,不知何時才能出來。交出刑辰只不過是個幌子,想要得到那仙人傳承,想要滅了我驪山宗,又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
白鳳瀾大喝一聲,朝著驪山宗弟子六千之眾,開口道:
“今日六宗脅迫我驪山宗,驪山弟子,誓死迎戰(zhàn)!”
“誓死迎戰(zhàn)!”
“誓死迎戰(zhàn)!”
驪山宗的武者,早已是怒火中燒,這些個六大宗門的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看著這一幕,南鴻和袁戟二人臉色難看。
“白鳳瀾,你真的要不顧驪山宗這些人的死活要和我們六宗不死不休?”“早就不死不休了,你們的狼子野心,我能不知道?來吧,戰(zhàn)吧!今天就是我驪山宗戰(zhàn)死到最后一個弟子,那也是我驪山宗的榮耀!只是希望有一天,我宗護(hù)宗尊者駕凌你六宗之時,你們還能夠像現(xiàn)在一樣
猖狂。”
六大宗門的宗主,臉色同時一變!
刑辰,太妖孽了!
云荒萬年歷史上,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妖孽的武者,以他的天賦,只要不死,修煉個百年,修為定然可以達(dá)到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
而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這些人,能承受住刑辰的怒火?
他們不敢想象,有些人也已經(jīng)有所退卻的意思。
“怎么,怕什么?滅了驪山宗,得到驪山宗的資源!即便到時候刑辰復(fù)仇,有我搖天宗坐鎮(zhèn),他刑辰,能翻出什么浪花?”
陳霖在這個時候大聲說道。
他看到這些人如此畏懼一個人,心中早已不滿。
那個小子,年紀(jì)比自己小,修為比自己低,背后勢力比自己小,為什么他能夠取得那最終的仙人傳承?為什么?
如今自己聯(lián)合六大宗門,為什么這些人還要畏懼一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死在那古墓之中的人?
他一個刑辰,能比得上自己?自己可是搖天上宗的使者!
聽到陳霖的話,南鴻趕忙說道:“使者說的是,即便刑辰歸來,以使者您如今的造化,那也是拍馬趕不上您的?!?br/>
聽著南鴻的聲音,陳霖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六宗聽我令,今日,血洗驪山宗!”
隨著陳霖的一聲令下,六大宗門的宗主都是對視一眼,然后同時舉起手,六宗聯(lián)軍浩浩蕩蕩,殺氣沖天。
“殺!”
漫山遍野,整個驪山宗,都是響起了沖霄的喊殺聲!
“驪山弟子迎戰(zhàn)!”
白鳳瀾眼神冰寒,也是出聲道。
盡管他知道,這一次,驪山宗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但驪山宗,有驪山宗的傲氣!
身為傳承千年的古老宗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屈服!
驪山宗舉宗六千弟子。
六大宗門聯(lián)軍萬人。
一片廝殺,狀況慘烈!
“白鳳瀾,我南鴻和你一戰(zhàn)!五十年了,我們之間,也該分出個勝負(fù)!”南鴻輕笑著,瞬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