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時光總是伴隨著歡聲笑語,尤其是有妞妞和她的小伙伴土豆,更是給生活加入了必不可少的佐料。
日子過的飛快,眼看著就快到八月末了,離回學(xué)校的日子越來越近,王凡卻有些不想回去,真想就這么過一輩子,只是就算他不回學(xué)校,芭比的假期還是要結(jié)束的,不是所有人都和王凡一樣的閑,要都這樣社會就要出亂子了。
躺在門廊外的躺椅上,看著藍天白云輕輕綠草,迎著晚霞的余暉,身邊還有佳人遞上一杯冰鎮(zhèn)西瓜汁,這個夏天也不是那么難熬。
遞給王凡一杯西瓜汁,芭比也坐在王凡身邊說“看看你什么樣子,跟上了年紀的老人似的,還有一周就月末了,你還沒想好回不回學(xué)校?!?br/>
王凡無奈的說“回?。∧懿换貑??老媽那關(guān)就過不了,老輩的思想就是知識改變命運,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命運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被我攥在了手里?!?br/>
芭比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看把你厲害的,阿姨說你什么來著,嘚瑟,說的就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
王凡一咽,還真沒有話來反駁,還真要反省一下了,日子過的太舒坦,其實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以往的警覺不知不覺的就會松懈,就會給有心人留下可乘之機。
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縈繞心頭,這種感覺在坎大哈時,有過兩次,都是與死神擦肩而過。
“芭比,帶著我的家人去地下室,不是我叫門千萬別開門,快去。”芭比還想問些什么,被王凡一個眼神制止了,聽話的進了屋。
而王凡的手機,震動聲在口袋里響起,這種有節(jié)奏的震動,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布置在牧場周圍的傳感器被人觸動了。
王凡閉上雙眼集中精神打了一個響指,隨著響指的聲波擴散,牧場的立體圖形在腦海中生成,就見牧場背靠山林的那面柵欄處,一個小隊裝備精良的十多個人,正悄無聲息的向王凡的大屋靠近,這隊人非常謹慎,就連牧牛犬,都會給上一槍。
王凡睜開雙眼,咬著牙說道“老熊不發(fā)威,還真把自己當(dāng)土豆了!”說著快步的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離得越近就越能聽見他們在說什么,那個像是隊長的人耳麥里不斷傳出指令,務(wù)必活捉目標,必要的時候,可以拿家人威脅,得手后返回集合點,等待飛機支援。
王凡是越聽越生氣,與那一隊人打照面的時候,二話都沒說的就變身為三米多的暴熊,子彈打在身上躲都不躲的就沖了過去,一個撞擊就把那位隊長撞出十米多遠,雙爪不停的劃拉,有個倒霉蛋被一掌掀到了空中,被王凡一口咬成了兩節(jié)。
“散開隊形,纏住他,去幾個人抓人質(zhì)?!彼ぴ诘厣线€沒爬起來的隊長,見到隊伍亂作一團,忍著疼痛在耳麥里喊著。
都是作戰(zhàn)的老手,瞬間就明白隊長的意思,沒有過多的糾纏,十幾個人像四面八方逃跑,邊逃跑邊還擊,希望能吸引這頭巨熊的注意,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這頭熊并非是野獸,而是一個有智慧的人控制,并沒有中計,而是專門盯著那些想要跑向大屋的人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沒有用,一隊的特戰(zhàn)隊員都報銷在牧場里,而王凡瞪著一雙充血的熊眼,遙望著遠方的山林,一聲怒吼就沖了過去。
王凡能感覺到哪里還有一個人,一個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的人,被殺的一隊特戰(zhàn)隊員不過是炮灰而已。
熊的速度想必沒人了解,全速奔跑起來不亞于奔馬,更何況王凡的變身,不能用普通熊來解釋,動作飛快的就向那個樹林跑了過去。
那個人沒有跑,好像是在等著王凡一樣,等到王凡跑到身前,背在身后的雙手,按動了手里的遙控器,從地上彈起的黑色大網(wǎng),把王凡整個都罩住了,并且越縮越緊,把王凡捆在其中。
那個人猙獰的笑了笑,對著耳麥說“任務(wù)完成,飛鳥運貨?!闭f完摘下耳麥,仔細的近距離打量起王凡現(xiàn)在的形態(tài)。
那個人站在王凡的面前說“能聽懂我說話嗎?不用白費力氣了,捆你的網(wǎng)是強力蜘蛛絲混合了新材料做的,就算是大象都掙脫不了,只能越掙扎越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的代號是交叉骨,等你洗腦成功,你將是我們另一張王牌,世界遲早是屬于我們的?!?br/>
王凡張開熊口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么多,你可以去死了?!闭f著雙臂一發(fā)力,那號稱大象都掙脫不了的黑網(wǎng),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的被王凡撕開,巨掌剛要把交叉骨拍碎,就聽見直升機的聲音回頭一看,一架重型雙旋翼直升機正快速飛過頭頂,機炮的子彈打在身上還挺疼的,等飛機飛過后哪還有交叉骨的身影。
氣的王凡拔起了一顆大樹,像扔標槍一樣,扔了過去,那顆被扔出去的大樹,就像導(dǎo)彈一樣,呼嘯的就砸向正要飛遠的飛機,駕駛員極力躲避,可惜大樹飛來的太快,被砸了個正著,直升機立刻就打著旋的飛向了山的另一面,只見山坡后面,一股爆炸后的濃煙冒了出來,離幾公里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變回人形的王凡,大口喘著粗氣,這次變身夠久,幾乎要透支身體里的真氣,還好把敵人都殲滅了,不過心悸的感覺還沒過去,王凡努力的跑回大屋,門口已經(jīng)有四五個西裝革履的大漢中槍身亡,一進屋就見到芭比正在審問著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土豆在沙發(fā)上舔著爪子上的血,屋里一片狼藉。
“我說了,我什么也不知道,開槍吧!”那個被審問的人,想必已經(jīng)心存死志,甭管芭比如何威脅咬著牙一句不說。
王凡看著已經(jīng)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向芭比說道“算了,給他個痛快吧!炮灰而已,想來也沒什么價值。”
芭比看著明顯有些疲憊的王凡說“前院還有不少人,被幽狼給咬死了,現(xiàn)在地下室我都進不去,幾只幽狼在護著哪里?!?br/>
沒想到沙發(fā)上舔爪子的土豆也說“我也干掉了兩個,不用感激我,晚飯加餐就行?!?br/>
王凡點了點頭,有些后怕,要是沒有幽狼守護陣法,家人一定會吃虧,哪怕傷到了一根頭發(fā),都是王凡不想看到的后果,至于芭比,一路行來可是見到不少死在芭比槍下的,這身手絕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能夠練出來的,不由一陣頭大。
芭比并沒有殺了那個活口,而是一拳把他打暈了,看著不說話的王凡,只能嘆口氣說“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科爾森,后續(xù)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你還是想想如何和家里人解釋吧!”
王凡發(fā)誓,一定要宰了這幫見不得別人舒服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