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快跑,村干,泥石流來了”,哭聲,喊聲陣陣襲來,作為村干的李錦立馬向山腳下跑去,可后面那黑乎乎的如魔鬼一般的泥水向卻比自己更快地流向自己,李錦覺得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在奔跑,可是最終還是沒能逃脫。
“呼”,李錦被夢驚醒,嚇?biāo)懒?,沒想到自己居然夢見自己死了,太不吉利了,可是這個夢好真呀,就像真的經(jīng)歷過一樣,李錦暗暗想到??墒抢铄\馬上意識到了不一樣,這床,這房子也太破了吧。她從大學(xué)畢業(yè)后就申請回到自己老家,想改變老家窮困的環(huán)境,村里在這十年里,可是變了個大樣,即使是村里最窮的人也不會是這種生活水平呀!再看看自己的手,就是雞爪呀,只有皮,沒有肉。這完全就不是自己的身體呀。這這……這不會是穿越了吧,李錦細(xì)細(xì)想到,想到讀書時可沒少看這種穿越小說呀。
“吱呀”,門開了,看了那條就用幾根稻草綁著破木板的門,李錦十分擔(dān)心它下一刻會不會散了。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小寶”,李錦不僅呼出聲來,這是小寶呀,她的兒子?;氐嚼霞液?,李錦和自己的一個大學(xué)同學(xué)一起申請了去自己的老家當(dāng)村官,在這期間,逐漸的產(chǎn)生了感情,于是兩人就結(jié)婚了。大概一年后,就有了小寶,可是在小寶一歲時,她丈夫覺得做村官沒有出息,就決定去外面打拼,可是李錦舍不得自己的老家,就決定呆在老家,而且自己又沒時間帶小孩,也就讓丈夫把小寶也帶去了。隨著丈夫在外時間越長,他越來越不能理解李錦這種行為,為此兩夫妻常常吵架,而在這期間,李錦見小寶的次數(shù)也是少的可憐,以至于她對于小寶而言是一種可有可無的角色。為此,李錦十分的后悔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把小寶留在自己身邊??粗T口的那個人兒,李錦恨不得把她揉到懷里。
想著,李錦也做了,準(zhǔn)備立馬掀被起來。“嘶”一陣劇痛襲來,一陣陣記憶也馬上填充進了腦海。原來自己真的穿越了,原主名叫李瑾,家里人都叫“瑾娘”,外人幾乎都叫“傻
子”,“瘋子”,只因原主是個傻子,不發(fā)病時只是癡癡傻傻的笑,可是要是發(fā)病,那是見誰打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所以村里的人幾乎見著她都躲得遠遠的。原主的婆婆聽說是被發(fā)配到這兒的,姓林,來的時候眼睛已經(jīng)瞎了,還懷著原主的丈夫。由于是發(fā)配來的,村里的人幾乎是不與原主婆婆接觸的,以至于原主的婆婆生活的并不是很好,好不容易生下孩子,拉扯大,到取媳婦時,也因為這個尷尬的身份和窮,只能將撿的一個瘋子,也就是自己作為自己的兒媳婦。還在原主婆婆和原主丈夫都是對原主極好的,即使是原主這樣癡癡傻傻,在外惹禍,他們還是很維護她,以至于原主家在村里過的日益艱難。而前不久,丈夫需要去參加徭役也離開了家。家里沒有人看著原主,她就偷偷的跑了出去,被村里的孩子騙著說山上有野果子吃,自己去找野果子,不小心滑下山坡,被摔死了。瞎眼婆婆好不容易帶著孫子才找到自己,把自己拖回家。同時,自己也穿了過來。
“奶奶,娘醒了”,小男孩糯糯的聲音傳來。說著,便看見一個老人慢慢的摸索著過來了,小男孩連忙去攙扶著。看著這個頭發(fā)花白、稀疏的老人,李錦仿佛看到了異世的奶奶。只是這個老人雙眼無光,但那慈祥的笑容還是那么的親切。老人慢慢地走到窗前,可是小男孩卻馬上縮得躲到了自己奶奶身后,老人伸手慢慢的向李錦的床上摸去,“瑾娘,你醒了”,也是這個聲音,那么的溫柔,就是奶奶的聲音,李錦聽到這聲音,不禁落下淚來,自己從小無父無母,是奶奶帶大的,奶奶對自己特別好,可是在自己八歲之后,老人便去世了,去世之后,李錦全是靠著村里的人接濟過來的,包括自己念書的錢都是他們湊的,因此李錦一畢業(yè)就申請回來當(dāng)村官,這是她對相親們的回報??粗@全是皮還是皺皺的,李錦連忙伸出手,緊緊的握住。林氏不禁一愣。
“娘,我醒了”,林氏不禁顫抖了起來,手哆哆嗦嗦的指著自己以為是李錦的方向?!澳铮液昧恕?,一句我好了,讓林氏不禁落下淚來,從李錦撿回來的那天起,李錦從來沒有叫過她“娘”,應(yīng)該說她沒有叫過任何人,她只會胡亂的大喊,或者說我餓了還有我困了。這是林氏第一次聽見李錦叫娘,這讓林氏如何不激動,一邊身體顫顫的還留著淚,這讓李錦十分心疼,便開口說道“娘,我好了,你不高心嗎?”“高興,高興,怎么會不高興呢”,林氏激動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了?!凹热荒锔吲d,怎么還哭了呢”,李錦不禁癟嘴嗔怒道?!霸趺磿?,我這是高興的哭了,高興的”,邊說邊檫自己的眼淚。“若是寒兒在家,聽到這個消息會有多好呀,可是……,唉!”林氏不禁感傷到,想到自己的兒子正在服徭役,那么苦,不僅內(nèi)心一陣苦悶。見此,李錦馬上就知道了怎么回事,雖然自己對他沒有什么感情,但他對原主不錯,而且特別孝順,李錦立馬寬慰林氏“娘,沒事的,相公身手那么好,一定不會有事的,而且最近國家也很太平,再過兩三個月就回來了”,記憶中林寒會打獵,但不是很好,至少會一點點自保的功夫。這次服徭役是說四個月,林寒已經(jīng)去了有一個月左右了。
“是呀!算命的都說我們家寒兒可是要大富大貴,長命百歲的人呢”林氏又自我安慰的說道。其實內(nèi)心并沒有因為李錦的幾句話而消除自己的擔(dān)心。當(dāng)然,李錦也明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