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源于生活,而生活中無外乎時時刻刻存在著戲劇化,指不定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了,這事沒人說的準(zhǔn)!
“這渾小子還真敢開口?。坎皇侨ピ侥隙家娫栏噶嗣??哼!”端木花青的嘀咕聲很小,可就是在無意間,蘇優(yōu)將這隱約的話音盡收耳中。
剎那間,他的小心肝猛然一跳,抽搐之中,心里盡是不好的預(yù)感,他早就發(fā)現(xiàn)端木花青察覺到了些什么……現(xiàn)在看來,沈鵬在越南的一舉一動,都在被這個恐怖的女人監(jiān)視著……轉(zhuǎn)眼望著遠(yuǎn)處那‘甜蜜蜜’的兩人,蘇優(yōu)是哭笑不得。
“嘿嘿嘿……行了啊,一幫子人等著呢!今晚我做東,給你們開總統(tǒng)套房,愛親多久親多久,別他媽在這表演??!”
眼見場面一發(fā)不可收拾,大有動情的勢頭,蘇優(yōu)和莫靈早就轉(zhuǎn)過了頭‘非禮勿視’,而寇楠也終是忍不住開口制止這對狗男女的激情四射!
寇楠的話音一響,周圍的機場工作人員都發(fā)出一陣竊笑,當(dāng)然,在笑聲中,更多的還是祝福與羨慕,純潔的戀情,簡單卻又浪漫的求婚,人生在世幾十年,不久求個相依相靠的伴侶生活下去么?
“好……了,快放開,喘不過氣了……”李振玉羞紅的臉蛋陣陣發(fā)燙,粉拳輕輕的砸了沈鵬一下,嘴中嗚咽的說道。
沈鵬聽到這話,略微有些不舍,可是一想到大好的未來,好心情又一發(fā)不可收拾,男人嘛……要看的長遠(yuǎn),不能只局限于現(xiàn)在不是?嗯……要不今晚就……
邪惡的念頭剛剛蔓延,還未形成氣候,就被寇楠的下一句話語打斷:“行了,這都三點了,回到市區(qū),把詩雨接上,也就到飯店了……晚上再折騰行不行?就在乎這一點時間嗎?”寇楠沒好氣的白了兩人一眼,二話沒說,扭頭就走,攔腰摟著莫靈,好似在跟沈鵬示威:得了,別顯擺了,好像就你有女人一樣??!
見此一幕,沈鵬滿不在乎,心中倒是覺得有些好笑,這寇楠的脾氣,一點都沒變??!
李振玉早就被沈鵬的求婚沖昏了頭,滿面紅暈,腦袋恍恍惚惚,神情更是幸福到有些渙散,沈鵬側(cè)頭看了一眼此般狀態(tài)的李振玉,淡淡一笑,一手將行李搭在肩上,一手輕輕的牽起了李振玉的小手,向著出閘口走去……
寇楠……莫靈……還有蘇優(yōu)這小子……
一邊走,沈鵬的目光從三人的身上掃過,心情無外乎的一片大好,朋友、親人,這才是家的感覺啊……心中的感嘆還沒落下,沈鵬懶散的目光赫然一滯……
“端……端木姐……”沈鵬可一直沒注意到站在一邊的端木花青,雖說沈鵬的神識強悍如斯,但是……他和端木花青的交集著實不多,至于印象,也只局限于她那禍國殃民的容貌,若說氣息,沈鵬還真沒留過神,也因此,沈鵬的神識在第一時間沒有給出訊號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從那次翻臉之后,貌似兩人之間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吧?他沈鵬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犯得著端木夫人跑出來接機嗎?就算米國總統(tǒng)來了都不一定有這待遇吧?
說榮幸,沒感覺,要說惶恐……那還真有!
沈鵬的實力足以蔑視蒼生了,可被端木花青這么一搞,心底竟然升起一陣無形的壓力,自己的潛意識中害怕面前這個女人……至于原因,想必還是因為忌憚她的身份,她身后的大勢力。
沈鵬此刻的不知所措,與之前寇楠四人的不知所措同出一轍,這端木花青沒事跑出來接機,太尼瑪有問題了吧?這都是什么事啊。
短暫的愣神,沈鵬的意識還是在第一時間被拉了回來,一邊的蘇優(yōu)聽到沈鵬對端木花青的稱呼時,流露出的神色比沈鵬更要不知所措,連寇楠都要叫一聲端木阿姨,這廝的竟然一個‘姐’字就完事了?這不是找抽么?
讓蘇優(yōu)目瞪口呆的事情這還沒算完。
只見端木花青聽到這話,沒有任何的不悅,只是露出了略帶魅惑的笑容,瞥著沈鵬:“哎呦?沈公子眼里還有我這個姐姐?。 眿趁牡脑捯糁斜M是挑逗之意,這一幕,好似又回到了沈鵬第一次見到端木花青,將她當(dāng)作媽媽桑級別人物的時候了。
姐弟?!
鵬哥跟端木阿姨稱呼姐弟?這……這……這個世界,太尼瑪凌亂了!!
蘇優(yōu)被眼前的一幕震懾的頭暈?zāi)垦?,苦笑之后,他也清楚,眼前的場面,可不是他蘇公子可以插足的,人家‘姐弟’有話說,咱們外人插什么嘴呢?
“咳咳……當(dāng)然,有!”看著端木花青一掃端莊姿態(tài),流露出嫵媚的笑容,沈鵬赫然有些毛骨悚然,冷汗直流的感覺,嚴(yán)肅的端木花青倒還不可怕,可以笑面虎姿態(tài)示人的她,卻著實讓人心慌意亂,要知道……笑里藏刀這東西……想想就讓人后脊梁一陣寒意了!
“我看不然吧?越南多好玩啊,聽說越南小姑娘水靈,怎么樣?沒有找一個玩玩?呆了這么久,沒去見見岳父大人?”
噗……聽著端木花青似笑非笑的話語,沈鵬差點一口口水就噴灑而出。
“這事……她怎么知道的?”沈鵬可不認(rèn)為端木花青口中的話是巧合而已,不然……誰沒事扯這些東西干什么?更何況,那雙深邃的眼神之中,隱藏著淡淡的戲謔……難不成,在越南被端木花青盯上了?
嘶……
想到此處,沈鵬倒抽一口涼氣,被人監(jiān)視……卻又絲毫沒有察覺,這可著實是一件讓人后怕的事情了。
沈鵬單體戰(zhàn)斗力極度強大沒錯,甚至……以一敵千也絕然不是問題,但是要清楚,大象再大,也敵不過螞蟻多,螞蟻多了咬死象,國家機器的威力是常人無法想像的,就算沈鵬這個非常人,就算沒有接觸過國家機器的恐怖,但也能夠有那么幾分遐想足夠幻想到國家機器的強大。
“沒有,呵呵……端木姐真會說笑?!鄙蝙i的情緒足以做到收發(fā)自如,就算此刻心中很是詫異,但沈鵬也并沒有過多的表現(xiàn)出來……畢竟這東西,可不能讓李振玉知道,在越南陪阮妙玄……這不是背地里找小三么?前一秒求婚,后一秒就被拆穿了奸情……后果可想而知了。
“呵呵呵,確實挺好笑的……”端木花青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倒也沒有拆穿沈鵬的打算,訕訕一笑,也不再多說,轉(zhuǎn)身便向著航站樓之外走去……沈鵬臉上滑過一道苦澀笑容,一閃而逝,側(cè)目偷偷看了李振玉一眼,直到發(fā)現(xiàn)這妮子到此刻還沒有緩過勁來,沈鵬才如釋重負(fù)的長出一口氣,拉著她跟在四人的身后離開機場。
事實上……端木花青想說的話可不止這么區(qū)區(qū)一句而已。
三十三人!神龍雇傭兵團(tuán)!
如若是扯出這兩個關(guān)鍵詞來,足以讓沈鵬再驚出一身冷汗。
這兩件事說起來和沈鵬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但是……真要想象力足夠豐富的人,類似于端木花青這種,那還真能察覺到其中的要節(jié)之處。
沒錯……三十三人的死亡事件,沈鵬擁有著完美的不在場證明,而神龍雇傭兵團(tuán),這東西是鷹七所有,和沈鵬又有毛的關(guān)系?
但是!
從正面理解是如此,但是從側(cè)面理解……也就是以阿七作為主觀意識來看整件事的話,那就會發(fā)現(xiàn),僅憑一個區(qū)區(qū)的鷹七,絕然掀不起這次震驚國際的大地震,沒錯……阿七有膽有謀,是個狠角色,不過歷史上的狠角色多了去了……無天時地利人和,那終歸是死路一條。
而越南平靜如死水一般的勢力分布早已經(jīng)固若金湯,任何新勢力想要插足,都基本是不可能的,但是阿七卻做到了,玄而又玄,整件事讓人無法摸著頭腦。
三十三人怎么死的?這絕對和阿七扯不上關(guān)系!
神龍雇傭兵團(tuán)?他鷹七根本沒出任何的力氣就擁有這么一個日后在越南,乃至整個國際都會大有名頭的勢力,難道不會覺得燙手嗎?獨食不肥,想吃……可以吃,但是前提條件是,你有足夠的自曝實力!
總而言之一句話……鷹七,他不過就是一個被別人推出來做前臺的‘經(jīng)理’!
至于這個別人……也就是經(jīng)理背后的董事長,在端木花青的眼里也只有一個任選罷了——沈某人!
【一宿沒睡,失眠了,七點鐘干脆出去跑步,八點鐘開碼,磨蹭到現(xiàn)在才擠出一張,渾渾噩噩的,真他媽不是狀態(tài)……真的寫不下去了咩?嗯,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