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手臂上綁著的蝴蝶結(jié),傅承御凝眉滿是不悅。
被稱作花癡的慕微微一個白眼翻出來,沒想到惡作劇會被當(dāng)成抓包。
隨手扯開蝴蝶結(jié),只想快速逃離。
在她轉(zhuǎn)身的時候,那原本攥著她袖口的大手并未松開。
隨著她一用力,只聽嘶啦一聲響,袖口被直接撕碎。
慕微微,“……”這是什么孽緣啊!
實在著急,慕微微顧不得此時的狼狽,抽身就逃離出病房外。
身后,康景辰還在喊,“現(xiàn)在的護(hù)士都是什么素質(zhì)?給我站?。 ?br/>
慕微微撒丫子就逃,一路鉆入一側(cè)的安全出口,順著樓梯爬下去。
在他氣喘吁吁來到江然樓層的時候,還有幾個記者死死蹲守著。
此時正值深夜,幾個人困的打著哈欠吐槽,“白蓮花還真不敢現(xiàn)身了?”
“咱們就在這里死守著,白蓮花必須給全社會一個交代!”
“對!今天盯死了,就不信她不露頭!”
這兩天全網(wǎng)黑慕微微,所有人都以為慕微微這是心虛不敢露頭了。
所以,醫(yī)院蹲守的狗仔誓要挖出第一手猛料。
這可是年度大事件,虐粉事件備受各界關(guān)注,他們必須拿下這塊肥肉。
慕微微站在不遠(yuǎn)處,凝眉瞥了一眼這些“兢兢業(yè)業(yè)”的狗仔。
隨即整理著口罩,確定遮蓋嚴(yán)實,這才放慢腳步,不慌不忙的走至江然病房前。
因為是夜里,值班的護(hù)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查房。
蹲守記者也沒有過多注意這些護(hù)士,在慕微微平靜邁步進(jìn)去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吱嘎。
隨著病房門緩緩關(guān)閉,只見此時的病床前,江母躺在另外的一張床上,正打著呼嚕睡覺。
而另一張病床空空,就在慕微微疑惑之際,只見從窗簾外探出一個小腦袋。
“原來是護(hù)士姐姐?!?br/>
正抱著泡面啃著的江然露出笑意,這才繼續(xù)趴在陽臺處。
隨后,還不忘對慕微微揮手,“護(hù)士姐姐,不是說好了不用來我這里?”
“我又沒病,不過是裝出來應(yīng)付那些記者和慕微微的而已。”
慕微微頓在原地的身子一僵,一雙鳳眸瞇緊。
果然,這里面有貓膩。
頓時恢復(fù)平靜,捏著嗓子變聲回應(yīng),“沒事,我就是過來陪陪你?!?br/>
“你就只吃這個?”
走近江然身側(cè),看著抱著泡面狼吞虎咽的小女孩,慕微微眉頭一緊。
“沒辦法,外面的人蹲守著,我要裝昏迷,又不能吃飯,這泡面還是我媽媽吃剩下的。”
為了演好這一出戲,江家母女可是使出了渾身力氣。
聽到裝昏迷這個字眼,慕微微的眸色一緊。
一只手探入口袋,摸索到手機(jī)輕按。
隨后一片平靜湊近,“你們也真是蠻辛苦的。”
“姐姐,我都要悶死在這里了。吃不好,每天就躺著,感覺渾身都長毛了?!?br/>
咕嚕一大口將泡面杯里的湯飲盡,江然開啟吐槽模式。
“還不是那個慕微微,死活不承認(rèn)是她推我下扶梯。現(xiàn)在我只能夠裝昏迷博得社會同情,讓社會輿論給予慕微微壓力?!?br/>
“這樣的話,她繃不住就只能夠承認(rèn),畢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