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敬酒,還是罰酒,我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绷窒鲂χf道。
馮樟的眼眸徹底的冷了一下。“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以大欺小了?!?br/>
“二伯,這種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早該給他一點(diǎn)顏色瞧瞧了!”一旁的馮天寶大喜道。
他這個二伯可不是一般人,看起來普普通通,但一雙手的功夫,勝過尋常人十七八把刀!
馮天寶覺得,只要二伯肯出手,眼前這個小子必死無疑!
“讓開一些?!瘪T樟說道。
馮天寶立即面露欣喜的神色,“是,二伯?!?br/>
他當(dāng)即就退后了幾步。
而林霄卻笑了起來,說道:“就憑你才剛剛練出點(diǎn)火候的鷹爪功,的確是需要別人給你讓一讓場子,不然施展不開來,容易傷了自己人。”
“你小子怎么知道!”聞言,馮樟的心頭一驚。
他剛才可連鷹爪功的起手式都沒有擺出來,就算是眼光卓識的功夫大家,也不可能提前知道他練的是什么功夫!
但林霄卻立即就看出來了,而且連他如今練到什么程度,都說的極為準(zhǔn)確!
這可就很不一般了。
林霄呵呵一笑,“可惜你練功出了岔子?!?br/>
“胡說,我深得王派鷹爪功的精髓,鷹爪王親自教導(dǎo),怎么可能有錯!”馮樟立即冷聲說道。
林霄戲虐一笑?!澳悄忝客砣臅r候,為什么手太陰脈劇痛?”
“你!”馮樟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連這件事情都知道!
他敢發(fā)誓,普天之下,他只和師父鷹爪王說過這件事情!
整個馮家上下,對此都毫不知情!
林霄笑著說道:“再這么練下去,不出三個月,你必死無疑。”
“胡說!”馮樟咬牙,但心里頭卻已經(jīng)慌神了。
最近那股劇痛,已經(jīng)越來越恐怖。昨晚上,他都直接被痛的昏死了過去!
打電話詢問鷹爪王,對方卻說是正常的,讓他挺過去就是了。
但聽了林霄的話,他隱隱約約感覺哪里不對勁,心頭越發(fā)的不安了。
林霄笑道:“好聽話我都說了,信不信隨你?!?br/>
“玲玲,我們進(jìn)去吧?!?br/>
“好?!卞X玲玲點(diǎn)頭。
馮天寶當(dāng)即低喝道:“站住,誰讓你們進(jìn)去的!”
“閉嘴!”卻不料,這個時候馮樟卻朝著他低喝道?!鞍崖纷岄_,給林先生道歉!”
“二伯???”馮天寶吃了一驚。
馮樟立即瞪著他說道:“趕緊的!”
“我……”
“別讓二伯我對你動手!”馮樟冷聲說道,一只手猛地成爪,在他肩膀上留下幾道抓痕!
馮天寶立即被嚇得渾身一哆嗦,慌忙說道:“對不起林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您們請進(jìn)。”
“識趣?!绷窒鑫⑽⒁恍ΓX玲玲的手走了進(jìn)去。
馮天寶臉孔鐵青,看著他們走進(jìn)去之后,忍不住咬牙說道:“二伯,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那小子難不成是你在外邊的私生……”
“混賬東西!”馮樟一巴掌抽他臉上。
“再敢亂說的話,我抽死你!”
巨大的疼痛感讓馮天寶徹底的清醒過來。“對不起二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r/>
“哼。”
馮樟悶哼了一聲說道:“起來吧。”
“是,二伯。”馮天寶害怕的爬了起來?!翱?,可二伯,您怎么一下子就對那小子格外的好了?”
“你沒聽見他說的話嗎?”馮樟真想罵他豬腦袋。
馮天寶吃了一驚?!澳切∽硬皇呛f八道?”
“要是胡說就好了?!瘪T樟抬起自己的雙手,臉色有些蒼白。
如果林霄說的是真的,那鷹爪王傳授他的鷹爪功,就絕對存在致命的問題。
要是解決不了的話,最多三個月,他就會一命嗚呼。
一想到自己只能活那么短的時日,馮樟后背就忍不住冒出冷汗。
“天寶,立即去準(zhǔn)備禮物,等林先生出來,我們務(wù)必要和他化干戈為玉帛。”
“這……”馮天寶遲疑。
馮樟說道:“放心,等我得到治療的方法,保證讓那個小子跪在你腳下磕頭?!?br/>
“是,二伯?!瘪T天寶大喜,連忙去辦事。
陸陸續(xù)續(xù)的又來了幾波人,演講大廳的門,這才關(guān)上了。
“錢玲玲?”林霄兩人剛在前排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側(cè)面一個波浪長發(fā),穿著低胸禮裙,打扮的十分成熟的女人,詫異的喊了一聲。
錢玲玲扭頭一看,臉上露出笑容?!胺解?,你不是去京城發(fā)展了嗎?怎么你今天也來了呀?”
“這次來的可是個年輕的大學(xué)者,天賦異稟,我和我老公也是從事古董行業(yè)的,不來豈不是要錯過很多了?”被稱之為方怡的女人笑著站起身來,挽著旁邊一個肥胖男人的手臂說道。
“老公,這是我大學(xué)舍友,當(dāng)年的大校花錢玲玲?!?br/>
“的確是個大美女?!狈逝帜腥松[瞇的在錢玲玲的身上看來看去,心頭一陣火熱。
云大一直都出美女,但在場很多打扮光鮮亮麗的美女加在一起,都不如穿著一身牛仔衣褲的錢玲玲更惹人注目。
“我是京城旺達(dá)集團(tuán)的老總,孫千里。”肥胖男人立即遞了一張名片過來。“錢小姐,很榮幸能和你交朋友。”
說著,他朝著錢玲玲伸出一只手,目光卻在她的胸口。
錢玲玲感覺到他眼神里的異樣,差點(diǎn)一腳就踹他臉上?!安缓靡馑?,我沒和人握手的習(xí)慣?!?br/>
“哈哈,那也沒關(guān)系,名片收一下。”孫千里愣了一下,旋即笑著說道。
方怡笑道:“是啊玲玲,和我老公交朋友,絕對不會有虧吃的。”
“好吧?!卞X玲玲看在她面子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
孫千里心下一喜,打算在手頭上做點(diǎn)動作。就算只是輕輕摸一下錢玲玲白皙嫩滑的手,他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只是這個時候,另外一只手伸了過來,將他的名片收了起來。
“嗯?”孫千里一愣。
只見林霄將名片塞入自己口袋里,笑著說道:“孫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玲玲的男朋友,林霄?!?br/>
“男朋友?”孫千里立即看向他,心頭很是不爽。
“呵呵,林先生是吧?不知道你在哪里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