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洧沒想到的是,沐夕也在這家餐廳用餐,還跟一個男人在一起,而且那個男人無論是從外貌上看還是從言行舉止上看都沒有一絲可取之處。
ana看著眼前那優(yōu)雅的男人,只覺告訴她,他現(xiàn)在雖然笑著的。但心情似乎很糟糕。
“笑什么?”ana問。
“看到熟人了……”
ana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很快就把目光鎖定在沐夕所在的方向,“你是說那邊哪位美麗的中國女孩嗎?”
沐夕那邊根本不知道她們的行為已經成為別人眼里的風景了。
子木本身就是一個跳脫的人,加上沐夕又很容易相處,他很快就跟她混熟了。
混熟了就容易肆無忌憚,這不子木一臉認真地看著沐夕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話說沐夕姐,你好好的一個心理學家去走t臺你的導師同意嗎?”
沐夕無語,這孩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節(jié)奏?。克龥]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心理學家就不能走臺了嗎?”
“你們這種年輕博士就應該世界巡回演講,激勵年輕人重拾人生的信仰……”子木說得豪情萬丈,義正言辭。
“說吧,是不是你們學校又開什么講座了?”像子木這種什么東西都寫在臉上的人,沐夕都不用看就知道他想干嘛!
聞言子木愣了愣,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顧在座的人那怪異的眼神,狗腿地走到沐夕的旁邊幫她捏腰捶背,“沐夕姐瞧您說的。我像那種人嗎?”
沐夕拿起餐刀,給自己切了一塊牛肉。塞到嘴里,細嚼慢咽著,神情好不享受,良久才說:“什么叫你像那種人嗎?當然不像啊……”
子木的嘴角下意識地擴張著,但他的笑容還沒擴大就凝固了。
“因為你簡直就是這種人,說你像簡直就是侮辱你的水平!”
子木氣餒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嘟著嘴說:“沐夕姐你這么聰明很難找到男朋友的!”
沐夕愣了下,是這樣的嗎?她眼角還倒映玖洧那舒心的微笑以及他那紳士的動作。心里想,怪不得自己離開的時候連他連一句挽留都沒有。
“既然你都看出來了。我就實話實說了,學校最近打算開設新專業(yè)……”說到這他有些希冀地看了一眼沐夕,希望她能自己說下去,見她沒有要接話的意思才繼續(xù)說道:“你也知道,我們白家是校董會的一員,我好歹也是白家的三少爺對吧?我得為學校做點事吧?”
沐夕擦了擦嘴角。抬起那張美艷的臉,“所以那個專業(yè)是臨床心理學嗎?”
“沐夕姐你真聰明!”
“然后你就想借助下我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一下?”沐夕看著子木那轉得賊溜溜的眼睛。說出了他的想法。
“沐夕姐,怎么能叫招搖撞騙呢?”他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樣,壓低聲音說:“你別告訴我你的博士學位是拿錢買的?”
沐夕笑了,美國a大的博士學位要是能說買就買的話,那世界都是a大的博士了,要知道,那所學??墒菬o數(shù)專業(yè)人士心中的圣地啊!
見她不說話,子木又發(fā)揮了好奇寶寶的本領,“沐夕姐,我只聽陳平哥說你是博士,話說你是哪個大學畢業(yè)的?”
這也不怪他,他本來想去請陳平的,但那個矯情的家伙說這a市里面有比他更適合的人,然后就拿了沐夕的照片給他看。說這是全球最年輕的臨床心理學博士,要是能請到她去做演講。d大今年的招新就不愁沒人去報名。
但說來說去他也沒說她是哪個大學畢業(yè)的!
沐夕輕輕地翹起了二郎腿,一臉玩味,“你覺得呢?”
“我要是能猜得出來,就不問你了!”子木沒好氣道。
“美國a大……”
雖然沐夕的語氣還是跟平時一樣,但是子木卻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種深深的榮譽感。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她前面,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跟她打了聲招呼,“l(fā)vs好久不見!”
沐夕抬了抬頭??戳艘谎勰巧聿母叽蟮暮谌私谐隽艘粋€名字,“jak!”
語氣間滿滿的都是嫌棄!
jak是美國a大管理學的一名學生,說來也算是沐夕的師兄,只不過當時他就讀的是本科,因為論文寫不過,一直被學院壓制不得畢業(yè),為了修學分,他還答應導師去輔助心理學的一個新生去調查戰(zhàn)俘心理,要不是那時候沐夕幫他做論文,他還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畢業(yè)呢,所以他對沐夕還是挺有印象的。
然而她幫他寫完論文之后,這個家伙沒少來敲詐自己!
“好久不見!”jak給了沐夕一個厚實的擁抱。
沐夕被他這突然來的一個擁抱給嚇了一跳,不少人都看著她,她推了一下身前的大漢,“jak!放開我!”
子木也從這變化性的一幕反應過來,一步走到沐夕的前面,一臉不善地看著眼前的黑人。
沐夕看著那炸毛的子木,擺了擺手,說:“這是我?guī)熜?,他打招呼的方式有點西方,沒事的!”
她知道這個jak一直是在美國混黑道,要是不小心得罪了,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br/>
jak看了一眼子木那細胳膊細腿,笑著問道:“我看到你上電視了!一個模特比賽!”
沐夕汗顏,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她干笑一聲,“如你所見!”
“實在混不下去,來跟我混也是可以的!”jak說。
沐夕被他那簡單粗暴的話給逗樂了,這個家伙那么久了還是一副欠揍的樣子,“只是不想再繼續(xù)跟你一樣變態(tài)的人相處下去了,想玩點刺激的!”
聞言jak大笑,“l(fā)vs你是唯一一個敢當著我面說我變態(tài)至今還活著的人!”
“彼此彼此!你是唯一一個每次見到我都說我混得不好到現(xiàn)在還依舊為老不尊的人!”
子木突然間有些痛恨自己沒認真學習英文,現(xiàn)在跟個二愣子一樣站在旁邊,看著那影響市容的黑炭那兩排白色的牙齒。
“既然那么巧我也給你介紹一個朋友吧!在中國有事找他就好!”說著他就往玖洧所在的方向走去!
沐夕愣了一下,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