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很有力的一拳,沒有絲毫花哨,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魁梧的中年男人如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在那個魁梧男子護體靈氣還未浮現(xiàn)的時候,狠狠的嵌在了他的鼻子上面。
“啪”鼻梁骨應聲而斷,滿臉的淌著鮮血和淚水。
然后從那個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傲氣少年面前飛了過去,那少年如見了鬼一樣,最后那個字卡在喉嚨里怎么出也不了聲。
魁梧中年身上的淡淡的白芒,至少是修士階,被一個沒有絲毫靈氣表現(xiàn)的老者打飛了出去。。。
大家心里都一寒。
林天情的那匹黑馬仰起脖子得意洋洋對著四匹白色駿馬打了一個響鼻,四匹白色駿馬驚慌縮下脖子,后退幾步。
老者駕著車在眾人的震驚中進了城,陳斌早已經(jīng)知道老者至少是和爺爺一個水平的。那個魁梧中年就是雞蛋碰石頭。抬頭望了一眼城樓,發(fā)現(xiàn)剛開始站在那里了幾個少年都不見蹤影。
過了城門之后,發(fā)現(xiàn)一個管家打扮伸手攔下馬車,顯得不卑不亢:“幾位貴客,現(xiàn)在城中各大客棧后已經(jīng)差不多客滿,我們家少爺在府內備下宴席,請各位貴客過去小憩一番。”
剛打了人一頓,就有人叫去吃飯,讓人不免心里多些心思,陳斌有點不安的看了看林天情。
讓陳斌咂舌的是林天情不看柳叔,也不顧他的意見,笑瞇瞇探出頭的說道:“那真是打擾了,請帶路?!?br/>
“這邊請”管家轉身帶路,柳叔也自古自個兒架起馬車跟了上去。在拐了幾個彎,走了一會兒,人煙逐漸減少,看樣子應該這里住的都是一些富人或者官宦一類,在一座精致的別院門口停了下來。
陳斌掀開車簾,跳下車,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環(huán)境,跟在管家后面走了進去。
一路往里,只見庭院假山,花鳥魚池,布置的別致精細。遇到仆從的都彎腰恭敬的立在一旁。
陳斌兩世為人,心境本就成熟,面帶微笑,未見拘謹,只是有點好奇寶寶一樣轉頭觀望著,這些以前只能在電視劇里看到的風景。
到了內院大廳,目光一閃,突然在城樓上看見過了一位少年面色溫和,帶著友善笑容的站大廳中央。
在城門口,太陽快要落山,光照不足而且又相隔過遠,只能匆匆一瞥,模模糊糊?,F(xiàn)在近看,此少年實乃偏偏美少年,黑色長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手上別著一把折扇。
待陳斌他們進了大廳,少年面露歉意的朝林天情一拜,眼里根本沒顧上瞧站在林天情身邊煞風景的土鱉:“在下吳俊,因為族弟蠻橫無理,讓各位見笑了,先備下薄席一桌為各位接風洗塵。”
林天情微微一笑,也不接話:“那小弟林天情就叨擾大哥?!?br/>
那少年微微一怔,也沒惱怒,風淡云輕的伸手將他們引入席中,直接無視了跟在后面的陳斌。
陳斌暗自搖搖頭,讓林天情當男人真是委屈天下的女人,一個男人長得比女人還好看。對于吳俊對他的無視,他壓根沒放在心上,他還巴不得別人不要注意到他,自古自個兒的在旁邊吃了起來,聽著吳俊和林天情在那一問一答。
上輩子在社會上就被陰的半身不遂,所以陳斌早就想好了,既然你把我當成一個土鱉,我就老老實實,妥妥當當稱為一個土鱉。
“林兄弟這次來這邊陲之地,打算在學院大展身手?”吳俊一改不變的招牌微笑,問道。
“家父恐我在家不學無術,打發(fā)我來學院學點東西?!绷痔烨樽猿耙恍馈?br/>
。。。
在這樣的“刀光劍影”環(huán)境下都可以如此,陳斌真的有點佩服自己的心態(tài)。
待陳斌吃的正爽的時候,剛在城門口接他們的管家在吳俊耳邊低語了幾句,似乎是在說有人回來了。
吳俊面色不變,只是語氣多了一絲冷意:“讓他還不過來和林兄弟道歉?!?br/>
城門口一事雖說是自己族弟蠻橫無理,可手下也被打了,現(xiàn)在還讓他過來道歉,只是想試試林天情給不給吳家一個面子,就算是吳家的敗家子也是不任何人能欺負的,隨意讓人打臉的。
不時,管家領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也就是剛才城門口耀武揚威貴氣少年。他唯唯諾諾的站吳俊旁邊,不敢直眼看吳俊,好像也不愿意去道歉。
吳俊也不看那少年一眼,繼續(xù)和林天情談笑風生。陳斌還是一個人繼續(xù)在大快朵頤,逍遙自在。
那少年臉色越來越蒼白,冷汗從額上不斷冒出,他一咬牙轉身惡狠狠看著林天情,背對著吳俊,彎腰說道:“對不起,是我在城門口太莽撞了?!?br/>
“沒事,誰都有年少沖動的時候?!绷痔烨楹攘藥妆【?,腮下泛起淡淡的嫣紅,加上那個不輸給女人的臉蛋,真是賽比桃花。
那蒼白少年的臉色一陣變幻,強笑著:“哥哥們慢吃,小弟有事先行一步。”一甩袖就離開了大廳。
“死妖精”陳斌低聲罵了一句,拍拍漲漲的肚子,抿了兩口茶,沒想到這個世界的菜還是挺有味道的。
那條長的像秋刀魚一樣菜,湯汁鮮美,魚肉入口即化,又無半點魚腥味。多吃了幾口,竟然讓自己多久沒增加了靈氣有點點增長。發(fā)現(xiàn)這一變化后,陳斌硬撐著多喝了幾口湯。
后面的管家和用人眼角抽筋看著風卷殘云的陳斌,那可是千金難求的多寶魚,乃妖獸肉中少數(shù)可以既美味又可以幫助修行的罕見之物。
“呃”陳斌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感覺天塌下來都不變色的吳俊眼里閃過一絲厭惡,隨即就消失不見,甜甜的笑道:“這位兄弟,吃的還好不?”也不待陳斌回話,對著下人喊道:“你們還不帶貴客下去好好休息下。”
這不是赤裸裸的趕人,反正吃的差不多了,去睡一會兒也沒事,陳斌不說話,也不看吳俊,跟著下人離去了。
在陳斌離座的時候,林天情拿絲巾擦了一下嘴,笑道:“謝謝吳兄的招待。”
“林兄客氣了,這本是為族弟賠罪,算不得什么,待林兄有時間去天青城,小弟好好的招待招待你?!眳强∏敢獾恼f道:“來人帶林兄去后院廂房休息下。”
等林天情離開大廳后,吳俊干凈的臉上帶上往常的冷漠,似乎他一直都是如此的表情,這不是一種對周圍濁物蔑視的表現(xiàn),而是基于某種未知的自信,而產生的一種莫然。
身后一道黑色影子慢慢變得清晰,全身包裹的漆黑,只能看到那一雙帶著冷芒雙眼,不過現(xiàn)在這雙眼睛里帶的是一種遇到不可置信事物而產生的驚恐:“少。。少主,屬下回來了?!?br/>
吳俊抽出懷里那把紙扇輕輕的擦拭,好像對這把扇子喜愛非常,容不得有一絲的不潔,對身后發(fā)出的聲音沒有半點驚訝:“你可有幾分把握留下那個老者?!?br/>
“沒有把握。”那黑影似乎覺得這樣回答讓身前那少年不滿意,低下頭,咬咬牙說道:“若屬下以命相搏,有一層的把握讓他受傷?!?br/>
“是么?那按這么說來那老者至少是半步虛鏡”吳俊眼里精光一閃。
林天情至少在那位心里的地位一定不低,連半步虛境都出來當保鏢了,看來計劃要不得不些許變化了。這次的學院招生會非常的精彩,連我都有點期待了。吳俊臉上露出少有的興奮。
那名離去的黑影打了一個踉蹌,心里莫名升起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