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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為什么要這樣，你是我的女兒，你非要幫著外人來往我心口上劃刀子，這么多年，我活在她的影子里，像是一場永遠(yuǎn)醒不來的噩夢?！?br/>
    “你是不是要我死了才甘心！如果她回來，取代的是誰，你心里不清楚嗎？”

    “如果你爸爸知道，我早就有了她的消息，會放過我嗎？”

    ......

    “她是我姐姐，你是我媽媽，都與我血脈相連，我無法舍棄任何一個人。”

    “我可以不告訴爸爸，但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去找她！”

    ......

    那是南笙與自己的女兒，在顧家的最后一次談話，最終以爭吵結(jié)束。

    然后，小顧兮離開了。

    在那之后，她對顧兮下了死手，想要徹底毀去這個人，卻又次次被自己的女兒阻止，那種感覺，大概就像是被最親近的人背叛，太過難受。

    最終，南笙選擇了妥協(xié)，一個母親的妥協(xié)。

    傅江流，是她挑出來去保護(hù)小顧兮的人，這些年有過幾次危險，因?yàn)檫@個孩子的一意孤行，太過膽大。

    可顧令昭不發(fā)話，她不敢把人接回來。

    因?yàn)樾☆欃庠诤退隣幊持?，和顧令昭發(fā)生了更厲害的爭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居然敢質(zhì)問顧令昭為什么不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甚至說他是偽君子。

    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并沒有激怒顧令昭。

    當(dāng)時顧令昭只是回頭看她，良好的教養(yǎng)讓人看不出他在生氣，神情淡漠地丟下了一句：”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只一句話就足夠了，徹底潑涼了她心里的僥幸和期盼，也否定了她作為替身的全部。

    她到底是不如納蘭笙的，她知道。

    她也知道，對于顧令昭來說，第一個孩子，那般優(yōu)秀，是無可替代的。

    小顧兮，也是及不上大顧兮的。

    “活著的人，才最可憐?！?br/>
    休息室里坐著的女人，再次重復(fù)著這句話，只覺得越嚼越苦。

    而這些苦，都是自己攬來的，也只能自作自受。

    ......

    ......

    魔都，遠(yuǎn)郊，謝家的據(jù)點(diǎn)基地之一。

    謝泓的大發(fā)雷霆，并沒有讓謝翊有多少情緒波動，何況死的這些人，都是謝泓的手下，每個人手上都沾滿了鮮血和人命。

    “你敢發(fā)誓不是你青鋒堂的人做的，不然還有誰知道此處是暗室的分據(jù)點(diǎn)，還有這個本事能毀掉的？”

    謝泓緊盯著天臺邊站著的男人，不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除了平靜和淡漠，看不出絲毫異樣。

    風(fēng)很大，下過雨后，還帶著濕寒和潮氣。

    男人本就有些凌亂的頭發(fā)，被吹開，他的目光落在天臺護(hù)欄上。

    細(xì)微的印記上，三個人......有三個人從這個地方下去過。

    “要是青鋒堂的人動手，毀的恐怕就不是你暗室的一個分據(jù)點(diǎn)了?！?br/>
    清冷低沉的聲音，透著些許的狂妄，謝泓有些意外謝翊的回答，但又不得不承認(rèn)，如果真的是青鋒堂的人出手，直接對上暗室的總部更省事，何必這么拐彎抹角？

    “我以為，是你昨晚與那戲子春風(fēng)一度，故意弄點(diǎn)事情讓我轉(zhuǎn)移注意力呢？”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謝翊嘲諷的語氣里，還帶著責(zé)備和抱怨，畢竟謝翊前腳答應(yīng)了自己，后腳就毀約，太沒把他放在眼里了。

    “我也是你口中的戲子?！?br/>
    沒有替小顧兮反駁，卻是把自己折了一個階級，自甘受辱，謝泓聽著無端有些煩悶，但也不再對小顧兮有過多不堪的評語了。

    “一個據(jù)點(diǎn)的人，幾乎死絕了，不給個交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

    謝泓涼涼地說完，先前的憤怒都消去了不少，只要不是謝翊干的，他心里都好受了些。

    “這些人除去被炸死的，剩余的致命傷，你應(yīng)該也不陌生。”

    厚德堂的手法，金屬絲貫穿致命處，干凈利落。

    謝泓沉默了，新來接替的守衛(wèi)突然沖了上來，明顯有些慌亂。

    “我們發(fā)現(xiàn)了新的線索，壞掉的監(jiān)視設(shè)備修復(fù)后，找到了一部分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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