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跳下去,白七七很快便落到了銀弈的身邊,一把扯住他的身子,伸手入懷掏出當(dāng)日銀弈給她的匕首,和那日在王府自己做的一個金鉤。
向前一擲,金鉤穩(wěn)穩(wěn)地勾住墻壁,再度向前一扯,白七七與銀弈的身子便蕩了過去。
借力之下,白七七運用輕功便很輕松的吊在崖壁處。
“你瘋了?”銀弈見白七七居然跟著他一起跳下來,立刻怒道。跟下來一起送死,她當(dāng)真是不要命了么?
“你給我閉嘴!”白七七未曾看銀弈,一句話狠狠的頂了回去。
她不是瘋了,她是知道自己此刻再做什么,讓她眼睜睜的看著銀弈送死,她白七七做不到。
“咳咳…”壓抑的悶咳聲從銀弈的胸腔內(nèi)傳出,隨即銀弈的嘴角流出猩紅的液體。
“怎么回事?”羽箭并未傷及要害,如今銀弈這般,莫不是箭上有毒?
“箭上有毒。”銀弈淡聲道。
果然不出白七七所料,她就說那些人怎么可能如此簡單的便放棄刺殺銀弈的機(jī)會,怎么可能在不確定他們兩個人是否死了就撤去,原來箭上有毒,他們已經(jīng)料定了銀弈身上的毒根本沒有辦法可解么?
“我白七七必定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白七七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知道銀弈身中劇毒,他現(xiàn)在的身子一定很難承受的住,“你現(xiàn)在就給我閉嘴就好。”
將手中的匕首刺入懸崖中,白七七借力使力,一邊運用輕功,一邊攬著銀弈的身子一點點的向崖壁下滑去。
這樣的動作不知持續(xù)了多久之后,白七七與銀弈二人才總算安全落到了地上。
無暇顧及已經(jīng)被崖壁磨蹭的鮮血淋漓的手,白七七將銀弈平放在地上,而后將手把上了他的脈搏。
十里香。
手不自覺的緊了緊,好狠毒的人,好歹毒的心!居然將十里香之毒用在銀弈身上!
此毒霸道至極,并非一日便可讓你毒發(fā)身亡,而是會慢慢折磨你十天。而在這是十日之內(nèi),你身體的各個器官將會一點點腐爛掉,直至最后腸穿肚爛而死。它的可怕不是會讓你死,而是要將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白七七的雙眼在一點點的聚焦收攏,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個一直飄然出塵,猶如山巔雪蓮般傲然綻放的男人,此時卻被點點紅梅沾染,由無堅不摧,到如今的搖搖欲墜。
全然都是拜太后所賜!
十里香并非無藥可解,前世做過諸多研究,她自然也知道一些如何解除十里香的方法。只是現(xiàn)如今在這個地方,必定找不到煉制解藥所用的材料。
銀弈曾經(jīng)說過,她體內(nèi)擁有非常雄厚的內(nèi)力,先前在王府中她也看過有關(guān)以內(nèi)力逼毒的方法,不論如何,現(xiàn)在都要孤注一擲,試上一試。
“如今唯一能夠救你的辦法便是用內(nèi)力替你逼毒,如果你信我的的話,就讓我試試?!卑灼咂邷惖姐y弈耳邊,對他說道。
慢慢的睜開眼,銀弈顯然不贊同白七七這種做法。
以內(nèi)力逼毒很是危險,若是不能將內(nèi)力運用自如,很容易走火入魔,到時候傷害的可是她的身體。銀弈斷然不愿意看到她為了救他而有一絲一毫的受傷。
“不行……”
“這次沒有你選擇的余地!”白七七直接將銀弈反對的話堵回了他的口中。
四下掃了掃,白七七瞅見高出有一石洞,便將銀弈從地上抱起,踮腳向那邊飛去。
為了避免有什么東西打擾,選一處干爽之地還是很有必要的。
將銀弈放下,讓他盤膝而坐,看著還在他手臂處的羽箭,白七七抿了抿唇,“這要想將毒清除,必定要先將羽箭拔出來,可能會很疼,你忍忍?!?br/>
“嗯?!便y弈應(yīng)聲道。
再疼的時候他都能忍過來,又何以畏懼這小小的拔箭之痛?
白七七見狀,直接將手伸過去,繼而沒有絲毫猶豫的將羽箭拔了出來,再將銀弈的衣衫褪去,看著銀弈沒有絲毫改變的面色,微微揚了揚眉。
再從懷中拿出隨時準(zhǔn)備的金瘡藥,灑在了他的手臂上。
一切工作做完,白七七走到銀弈身后坐下,將雙手貼至她的后背處。
一股氣流慢慢運至丹田處,隨即慢慢向上,送入銀弈的體內(nèi),閉上眼,白七七慢慢探尋者他體內(nèi)的毒素。
一陣探尋過后白七七心驚的發(fā)現(xiàn),她居然能夠感知的到銀弈體內(nèi)的蠱蟲,好像從她開始向銀弈體內(nèi)不斷灌輸內(nèi)力開始,那只蠱蟲便安靜了下來,好像已經(jīng)完全睡著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