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耀眼的陽光照在云舒的臉上,她只覺得眼睛刺刺的疼痛,下意識的用手擋著眼睛,慢慢的睜開,剛想要坐起身子,卻感覺頭痛的厲害。她躺在床上,腦袋里懵懵一片,除了靠在大樹下休息之后的記憶全數(shù)記不清了。
“喝點蜂蜜茶吧,會好一些?!币槐粋€好聽的聲音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她下意識的拿起水杯,順口道了句謝謝??捎蛛[隱發(fā)覺不對。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季亦芙穿著家居的睡衣,雙手悠哉的放在兜里,臉上噙著笑看著她。
云舒拿著杯子的手不由得一抖,水杯里的水險些灑到了床上。她在訝異的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分明是躺在專屬于季亦芙的宿舍里。
“導(dǎo)演,昨晚干的事兒現(xiàn)在想賴賬嗎?”季亦芙含著笑,坐到了云舒身邊,忽閃著大眼睛,看著她,語氣嬌媚。
“季小姐,少唬我,下次演戲前,記得把我衣服給脫了。”云舒雖被季亦芙嚇到了一秒,忍不住一陣心虛,可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便知道季亦芙又想耍她,被季亦芙騙過了,她也開始清楚這個小妮子的路數(shù)??梢幌氲絼倓偙犻_眼睛看見季亦芙時候的場景,著實把她的小心臟嚇得撲通亂跳了好幾下。她別過臉在對上季亦芙那雙滿是笑意的眸子,心里一股無名火蹭的一下就起來了。
雖是見云舒臉色不善,季亦芙倒也并沒有在意,目光一直落在云舒身上,看的云舒心里有些發(fā)虛。
“云導(dǎo)昨晚躺在床上,可沒少說醉話?!奔疽嘬教袅颂裘?,話語間給了云舒足夠的遐想空間。
“你又想詐我?我不會上當?shù)??!痹剖婺樕蠋е雌萍疽嘬桨褢虻男θ荩裙饬吮械姆涿鬯?br/>
站起來身子,用力的伸了個懶腰??粗巴獠诲e的天氣,她的心情莫名的好。
“一直叫著誰的名字,讓我想想是誰啊?!奔疽嘬焦首魉伎嫉膿沃掳停荒樝萑氤了嫉臓顟B(tài)。忽然,眼睛一亮,笑著說道。
“哦,對了,是月冰,月冰,你不要離開我?!?br/>
“季小姐,你這些臺詞真的可以去拍瓊瑤劇了?!痹剖婵粗疽嘬焦首鞑辉谝獾恼f道,心里卻被秦月冰三個字給深深的戳痛了。
“不信算了?!奔疽嘬教裘迹桓碧谷坏哪?。就差了一點,云舒就相信了,可那些話根本不可能從他口里說出,于是她一臉老沉,擺出導(dǎo)演的架勢,認真的說道。
“季小姐,拜托你多把時間用在演戲上,特別是揣摩吻戲,這次的被你逃過了,還有下次,不要總是想要窺探我的*,還有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回橫店吧?!?br/>
說完,云舒看了一眼季亦芙,見她依舊是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無奈的搖搖頭,逃似得離開了。
季亦芙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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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劇組所有人收拾好了東西,返回橫店,一想到又可以住在舒舒服服的酒店里,大伙們都卸下了緊張和忙碌,輕松自在。云舒這次坐上大巴和大伙們一塊回程,亦是和大家有著同樣的心情。滿心想著,不用再面對季亦芙,而需要時刻繃緊神經(jīng)。大巴開動了,她正準備哼著小曲,享受輕松愉快的回程時,坐在前座的人,忽然回過頭,就那么一頭秀麗的長發(fā),云舒就能分辨出是誰,果然回頭,季亦芙那張漂亮的臉蛋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呀,你怎么在大巴上?!痹剖姹煌蝗怀霈F(xiàn)在她面前的季亦芙嚇了一跳,面色一變。
“怎么,看到我就是這副撞了鬼的表情啊。”季亦芙抿唇,瞪著眸,站起身子,把云舒往里面擠了擠,坐到了她的身邊。云舒獨占了大巴最后一排的角落,她向來就喜歡呆在角落,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向季亦芙這樣的狗皮膏藥粘著她。看著季亦芙聽著耳機,一臉愜意的神色。云舒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真的是甩也甩不掉。”卻見她剛一說完,季亦芙就靈敏的別過頭,神色玩味的看著她。云舒立刻老臉一紅,拉低了帽檐假裝睡覺。卻見季亦芙也不太在意,還把自己的一個耳塞塞到了云舒的耳朵里。班得瑞悠揚的曲風飄入她的耳里,讓她浮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那個什么,昨晚,謝謝你收留我。”回憶起昨晚季亦芙賣力的把自己從露營的位置拖回宿舍,云舒心里隱隱有些過意不去,于是悠悠的說道。
“小事情啦。反正你這人狼心狗肺的,冷血,我已經(jīng)習慣了?!奔疽嘬桨焉⒙涞念^發(fā)撂倒耳后,露出絕色的側(cè)臉,語氣淡然的說道。
“季小姐,你這么說,真的就不對了。我難道沒有。。。”云舒坐直了腰,打算開始對季亦芙進行思想道德教育。
“哎呀,昨晚因為照顧某人好累啊?!奔疽嘬酱蛄艘粋€哈欠,露出疲倦的神色,悠悠的說道。果然這句話很奏效,云舒立刻把長篇大論全數(shù)咽進肚子里了,咬著唇,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季亦芙。季亦芙唇角勾起一抹笑,用手拍了拍云舒的臉,正色的說道。
“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多可愛啊?!币娫剖媛犕赀@句話,下一秒就要翻臉,季亦芙身子一倒,枕著云舒的雙腿,躺在了整條座位上。
“季小姐,你,你這樣不太好吧?!痹剖娼┲绷肆松碜?,臉頰張紅,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她的腿部蔓延,頃刻間整個身體都麻麻的。她四處望了望,發(fā)覺大家因為昨夜的狂歡都呼呼大睡,根本沒在在意最后一排發(fā)生的事情。可她還是覺得身體的感覺怪怪的,于是低頭小聲對季亦芙說。
卻見季亦芙突然別過頭,與云舒面對面的看著,雙眸相對,云舒心里開始發(fā)毛,季亦芙那雙眸子散發(fā)著懾人的魅力,讓云舒有些無力招架。卻聽到季亦芙悠悠的話語飄入她的耳里。
“狼心狗肺的云導(dǎo),別忘了,來的時候我可是讓你這樣睡了一路?!?br/>
云舒一聽,腦袋飛速運轉(zhuǎn),回憶起那天她在季亦芙的保姆車里睡了一個安心舒服的覺,自己原來枕著特別舒服的地方是季亦芙的雙腿,想到這云舒的臉頃刻間漲成了豬肝色。于是立刻猛地點了好幾次頭,拍拍胸脯,特別仗義的說道。
“季小姐,我這具殘軀現(xiàn)在供你使用,隨便用,別和我客氣?!?br/>
“這還差不多?!奔疽嘬綋P了揚笑,理所當然的枕著她的腿,閉上了眼。被季亦芙這樣枕著,云舒感覺自己周身都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般,渾身僵硬。季亦芙鼻子噴灑出的氣息透過她的褲縫傳入她的身體。她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伴隨著季亦芙的呼吸,收縮擴張,收縮再擴張,而她的心跳也是跟著忽上忽下。特別是坐在后排,遇上顛簸的上路,眼看著季亦芙的身子險些被晃動的車子甩到地上,云舒無奈,唯有一手護著她腰,一手托著她的腦袋。過了一會兒,聽到季亦芙均勻的呼吸聲,云舒方才低頭偷看季亦芙。她發(fā)覺季亦芙但凡下了戲,穿衣風格就是休閑裝,帆布鞋。怎么舒服怎么來,絲毫沒有女明星的顧慮。其實云舒特別喜歡季亦芙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柔順亮澤,還有那雙能看透一切的眸子,還有長如碟翼的睫毛。還有她身上的味道。微風吹過,吹亂了季亦芙的秀發(fā),一縷長發(fā)搗蛋似得從季亦芙的耳后飛了起來,蓋在了她的臉上。云舒很自然地抬起手,幫她把那縷碎發(fā)撩至耳后,指腹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季亦芙的臉頰,心中不由的升起想要讓指尖停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