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心里只裝得下一個人
直接掛斷了電話。
宋云洱,并不是每個人都會站在原地等著你的。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
宋云洱蜷縮在床上,聽著耳邊傳來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后再撥。
所以,厲庭川是掛斷了她的電話。
仰頭,苦澀的一笑。
確實,厲庭川是應(yīng)該掛斷的。
他沒這個必要接她的電話,他恨她,而她不值得原諒。
可是,厲庭川,我沒辦法了??!
我真的沒有辦法?。?br/>
但凡有一點辦法,我都不會來麻煩你。
宋家人的態(tài)度那么強硬,如果你不與宋氏合作,他們不會放過云璽啊!
厲庭川,我只能求你,只能死皮賴臉的求你?。?br/>
宋云洱握著手機,卻是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再打過去。
厲庭川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沉寂深邃的眼眸冷冷的直視著放于桌面上的手機。
臉上的表情深不可測,讓人完全摸捉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手機再一次響起,還是那個號碼。
拿起手機,毫不猶豫的朝著墻壁上砸過去。
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宋云洱,你當(dāng)你是誰,你真以為你能左右我的思緒嗎?
宋云洱再一次聽著耳邊傳來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后再撥?!?br/>
所以,他是再一次掛斷了嗎?
深吸一口氣,再長長的呼出,那種復(fù)雜的心情,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程淄看著手機上的號碼,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重重的閉了一上,再看,還是那串號碼。
這才不得不相信,是宋云洱給他打電話。
“你好,宋小姐?!背套徒悠痣娫挘芸蜌庥止俜降恼Z氣。
宋云洱緊緊的握著手機,用著緊張而又小心翼翼的語氣問,“你好,程先生,請問……厲庭川在嗎?”
“宋小姐找厲哥可以直接打厲哥的手機。相信宋小姐有厲哥的號碼。”程淄用著很淡漠的主氣說道。
宋云洱深吸一口氣,繼續(xù)小心翼翼的說,“他……不接我電話,你……能不能幫我轉(zhuǎn)一下?”
“那應(yīng)該就是厲哥在忙,不方便接電話?!背套驮俅斡弥芄俜降恼Z氣說道。
忙嗎?
顯然宋云洱是不會相信的。
五年前,就算他再忙,只要是她的電話,他就一定會接。
他說過,他的號碼,為她二十四小時待命。
只要是她打的電話,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他都會接。
“那……能不能麻煩你轉(zhuǎn)告他一聲,我……有事情找他,請他方便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宋云洱還是小心翼翼的說。
“好的,我一定會幫宋小姐轉(zhuǎn)達(dá)的。”程淄淡漠的應(yīng)道,又問,“宋小姐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了,不好意思,打擾了?!彼涡〗爿p聲又歉意的說道。
程淄掛斷了電話。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看著那消失在屏幕里的號碼,眉頭微微的擰了一下。
然后轉(zhuǎn)身朝著厲庭川的辦公室走去,推門進(jìn)去。
“厲哥!”程淄一臉恭敬的站于厲庭川面前。
厲庭川靠坐在椅子上,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抬眸看向程淄,“什么事?”
程淄略有些遲疑,然后組織了一下,正聲道,“剛宋小姐給我打了電話,說是有事找你,希望你方便的時候給她回個電話。她說,你不接她電話?!?br/>
厲庭川的眼眸往下暗沉了幾分,看不出什么情緒,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
程淄并沒有立馬出去,而且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什么事?”厲庭川冷聲問。
程淄深吸一口氣,似是鼓足了勇氣問,“厲哥,前幾天說的話,還……算嗎?”
“什么話?”
“就是……”微頓,再次鼓足勇氣,“宋家人一律拒之門外,包括……宋小姐?!?br/>
厲庭川的眼眸又是暗沉了好幾分,迸射出一抹陰戾與森然,“照做!”
“是,厲哥!”程淄應(yīng)聲,轉(zhuǎn)身離開。
厲庭川從椅子上站起,走至落地窗前,瞰俯著窗外。
那種一攬眾山小的感覺,卻是讓他孤寂的有些茫然。
外面街道上,行人與車輛,就如同螞蟻般大小。
這里,是厲氏集團(tuán)最高層,三十六層。
五年前,厲埕致差一點從他手里奪走厲氏大權(quán)。
如果不是季芷妗找到他挪用公款的證據(jù),根本就沒有時間讓他去收購那些散戶的股份。
厲埕致倒是聰明的很,在他還沒來得及出手之際,便是不動聲色的將錢補了回去,而且還沒有留下一點證據(jù)。
只不過,因為他要解決這個問題,才沒有時間去收購散戶的股份。
他是感激季芷妗的,她不僅僅幫了他這么大一個忙,而且還……因為他被人強暴了。
她說,不止一個,是好幾個。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那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
他很清楚季芷妗對他的意思,可……他就是沒辦法回應(yīng)她。
心里,一旦裝了一個人,那么便再也沒辦法騰出空缺來裝下別人了。
哪怕那個人將他傷害的那般深,讓他恨的咬牙切齒的。
可,他依然心里還是裝著她。
就像是已經(jīng)刻進(jìn)了骨頭里,溶進(jìn)了他的血水里,再也沒辦法將那個人從他的身體里驅(qū)逐出去。
就算是恨,他也只能把那顆心留給她。
對于季芷妗,他只能是感激與責(zé)任,給不她感情。
煙,一支接著一支的抽著。
以前,他并沒有那么重的煙癮。
但是這五年來,他已經(jīng)徹底離不開煙了。
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讓他的精神有那么一點的寄托。
宋云洱等了很久,沒等到厲庭川的電話。
天漸黑,宋云洱不死心的繼續(xù)等,還是沒有回電。
她再一次撥打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提示關(guān)機了。
宋云洱苦笑。
厲庭川,你真的已經(jīng)恨我到此了嗎?
拿起手機,不管此刻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出門。
宋云洱按著別墅門鈴。
趙姨開門。
“趙姨,我找厲庭川。”宋云洱一臉乞求的看著趙姨。
“宋小姐,厲先生并不住這?!?br/>
“那他住哪?”
“抱歉,我并不知道?!?br/>
次日,厲氏集團(tuán)
“程先生!”程淄剛下車,聽到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