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如此凌厲的一刀,也讓荊傲暗自點頭,一臉欣賞的表情升起,就這一刀本身而言,其中的霸道之意雖然和龍組的狂刀差了十萬八千里,但在普通人當(dāng)中,這一刀絕對是驚艷的一刀。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大牛這充滿自信的一刀,注定要失去應(yīng)有的光彩,當(dāng)他信心滿滿的準(zhǔn)備欣賞眼前鮮血四濺的場面時,雙眼卻猛得瞪了起來。
“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誰?”
大牛的大聲滿含著震驚,也讓飛虎幫的一眾小弟們滿臉的疑惑,但是大牛與荊傲都處于相對黑暗的角落中,加上大牛的身材高大,背對著他的一眾小弟根本看不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們看不到,卻有人看到了,這個人就是吳強,此時的他看著面前一副做夢都不敢想像的場面,艱難的吞了下口水,又用力的揉了下眼睛,生怕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
而吳強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動作,就是因為在剛才在短暫的零點幾秒間,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事情太詭異了。
此時荊傲依然是不動如山的站在那里,看起來悠閑自在,他的一只手輕輕插在布兜里,另一只手輕輕的舉在胸前半米處,在他的拇指與食指間,一把看起來沉重?zé)o比的平頭砍頭,正被他雙指緊緊的捏住。
對面的大牛幾次試圖將刀收回,卻是刀身卻如同釘進了巖石中一般,以他的力量根本難以撼動絲毫。
“啪?!?br/>
酒吧的角落中突然亮了起了一盞燈,昏暗的角落不再昏暗,一眾站在大牛身后的混混們,終于看清了面前的情況。
此時這些混混一個個臉上露出難以相信的神色,在他們心中,大牛的戰(zhàn)斗力可是強悍到無人能擋,就算是曾經(jīng)一個人面對三個特種軍人,也能夠以一敵三而不落下風(fēng)。
但是眼前的場景卻由不得他們不相信,震撼的一幕在持續(xù)了不到三秒鐘之后,酒吧外再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來人的數(shù)量應(yīng)該不少,不過步伐整齊卻如同一個人,聽到這陣腳步聲,荊傲手中一用力,猛得奪過大牛手中的刀快速的劃出。
“哧?!币宦暺撇急粍濋_的響音響起后,大牛那強悍的身體,就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在他的胸前,一條再明顯不過的刀口上,鮮血爭先恐怕的噴了出來。
這時一眾身穿黑衣,氣質(zhì)冷酷的家伙從酒吧外快步走了進來,整齊有序的向著兩邊分開,從分開的人群中,走出兩個抱著紅色地毯的黑衣人。
在荊傲奇怪的目光中,兩個黑衣人將紅色的地毯慢慢鋪開,一直延伸到酒吧外。
過了大約半分鐘之后,透過酒吧的大門,荊傲清楚的看到,一輛加長林肯當(dāng)中,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在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陪伴下,慢慢走了出來。
一男一女相伴著踏上紅色的地毯,在黑衣人為其分開的道路上,向著酒吧內(nèi)走來,氣氛顯得很靜,酒吧內(nèi)那些屬于飛虎幫的混混們,更是一臉狂熱的看著那個中年人,等到對方終于停下時,那些混混一起高聲道:“老大好?!?br/>
震天的聲勢一時間壓過了荊傲剛才帶給眾人的震撼,荊傲更是心中暗罵道:“靠,太他媽的囂張了,不過你也就囂張這最后一次了,等到老子干掉你,將來的出場方式也這么來?!?br/>
荊傲的想法剛剛形成,紅毯上的男人已經(jīng)停了下來,隨意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顯然已經(jīng)活不成的大牛,卻沒有露出絲毫的憤怒,只是一臉笑意道:“這位朋友的身手,陳某多少年來都沒有見過,只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原來之前陳剛就已經(jīng)到了,只是一直沒有出現(xiàn)而已,直到通過大牛身上的微型攝像頭見到事情有些無法控制后,這才陡然現(xiàn)身。
荊傲冷著臉看向陳剛:“陳老大讓人去我的公司收保護費,又唆使三大部門找我的麻煩,不會不認(rèn)識我吧?!?br/>
陳剛的雙眼陡然一瞇,寒光閃爍的問道:“你是荊傲?真是沒有想到啊,原來閣下的身手如此高明,早知道這樣的話,陳某絕對不會去招惹你,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說什么都晚了?!?br/>
“的確是這樣,確實晚了,今天就是你們飛虎幫在黑道除名的日子,誰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br/>
荊傲說完之后,輕輕踏出幾步,向著陳剛慢慢的走過去,強大的氣勢漸漸從他的身上放開,一股無形的壓力,終于讓一直保持從容的陳剛開始變色。
無法再保持冷靜的陳剛一揮手,他身邊的那些黑衣保鏢,一個個伸手入懷,一把把銀色的沙漠之鷹指向了荊傲。
重新掌握主動的陳剛,再次回復(fù)了黑道梟雄的本色:“我得承認(rèn)你很強,是我這輩子中見過的實力最強的年輕人,不過你不要忘了,除了這些之外,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兇器叫槍,哈哈,想讓我飛虎幫除名,你還不夠資格?!?br/>
看著面前至少三十把沙漠之鷹指向自己,荊傲并沒有表現(xiàn)從任何的驚慌之色,雙眼卻是習(xí)慣性的微瞇起來,絲絲危險的光芒從中射出,這代表著他準(zhǔn)備動手殺人的前兆。
“我說過了,今天你的飛虎幫就要在黑道除名,沒有人能改變這個事實,就算你這些手下也不能?!?br/>
荊傲的話一落,身形猛得一閃,劃過一道近乎飄渺的身影,快速的向著那些黑衣人接近著,他的動作太快了,在近乎零點幾秒之后,荊傲出手了……
那把從大牛手中奪過的刀,更是如同噬血的兇兵一般,在他的動作之下鋒芒閃耀,一刀將離他最近的兩個黑衣人的喉嚨劃開,等他的身形閃過之后,妖艷的紅色才飆濺而出。
荊傲的瞬間發(fā)難,讓陳剛猛得一愣,但他還是立即反應(yīng)道:“快開槍?!?br/>
可是一眾黑衣人卻沒有一個人開槍,不是他們不想開,而是沒法開,荊傲的身形飄忽不定,一直在他們四周不停的閃過,根本不給他們瞄準(zhǔn)的機會,如果強行射擊的話,更是有可能將自己人送入地獄。
就是這幾秒鐘的猶豫,注定了他們的下場,荊傲此時雙眼微瞇,眼前除了不時濺起一抹紅色之外,似乎世間任何的一切,都暫時的被他忘卻了。
荊傲心中只想著快速的結(jié)束這一切,在他向著陳剛快速接近的同時,手中的刀也在不停的揮出。
一個又一個人黑衣人干脆的倒下,在旁邊一些飛虎幫普通混混的眼中,荊傲如同殺神一般,就這么身形飄逸的來回閃動著,每一個動作都瀟灑到了極點,但也危險到了極點,這是真正致使的攻擊。
荊傲體內(nèi)的血液隨著一個個人倒下,變得越來越沸騰起來,似乎眼前的陳剛在他眼中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此時他的大腦在不知不覺間,開始變得混亂,想要殺掉陳剛的目的也變得不明確起來。
然則有一點荊傲卻仍然能夠感受到,現(xiàn)在的他很享受,享受這種隨意攻擊,沒有任何束縛的感覺。
但是在同時,當(dāng)初在陰月教時,被荊傲的幽冥之火壓縮進左臂處的黑暗之結(jié)的能量,卻開始了蠢蠢蠢欲動的征兆。
這種能量的變動隨著荊傲心中的陰暗氣息而開始一點點變化著,一道道強烈的壓迫感,漸漸的以他為中心向著酒吧內(nèi)的每個角落擴散開來。
就在這時,一道黑到了耀眼的烏光,猝然間從荊傲的左臂處射出,形成了一道仿佛要將世間一切盡數(shù)吞噬的莫名漩渦,漩渦的存在幾乎在一剎那,就讓人聯(lián)想到了宇宙間最為恐怖的黑洞。
此時漩渦內(nèi)能量肆虐,那種似乎隨時可以將一切毀滅的氣息,更是變得越來越強烈起來,這種恐怖的氣息,早已經(jīng)超出了普通人的承受極限。
在夜夢灑吧內(nèi)的一眾混混,每個人都在黑色的能量漩渦下面露驚恐,雙眼直愣愣的看著前方。
在這些人的眼中,眼前的場景仿佛一剎那與地獄的場景重合起來,到處是血,到處是紅色,到處是不像人聲的慘厲慘叫……
之前一直坐在腳落中的魔影,還在一臉興致的欣賞著荊傲的發(fā)飆,他沒有想到平時溫溫爾雅的荊傲,動起手來居然絲毫不手軟。
但是很快,當(dāng)荊傲身上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暴烈,直至左臂處出現(xiàn)了一道連魔影都感覺內(nèi)心驚俱的能量波動時,他的面色終于變了。
“不好?!蹦в坝昧σ慌耐瑯用允У膮菑?,將對方從地獄一般的驚恐場景中驚醒過來,然后指了指酒吧的門,示意對方離開。
等到吳強連滾帶爬的逃到外面后,魔影快步走向已經(jīng)站在原地不動,但卻面現(xiàn)痛苦之色的荊傲,輕輕的一揮手臂,一道看不見的影子,快速的將對方束縛起來,以防任何意外的發(fā)生。
意外并沒有發(fā)生,荊傲身上的恐怖氣息在持續(xù)了大約幾分鐘后,慢慢的平靜下來,那種讓人想想都害怕的氣息也終于退回了他的左手臂內(nèi)。
魔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此時他的臉色并不好看,顯得有些蒼白,如果剛才荊傲的氣息繼續(xù)肆虐下去的話,魔影不敢保證自己是不是能夠再堅持幾分鐘,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以他五級異能者的實力,居然感覺像是進了地獄一般的難以忍受。
正在魔影暗自放松時,荊傲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魔影問道:“剛才是怎么了?好像我一下子失去了知覺,對了,陳剛呢?”
魔影苦笑一聲,指著他不遠(yuǎn)處一具被兩個黑衣人壓住的尸體道:“已經(jīng)死了,飛虎幫沒有了他,基本上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br/>
PS:猜一下,那個荊傲的左臂內(nèi)到底是什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