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連續(xù)幾天沒下雨了,天氣更見悶熱。暴曬下的柏油馬路仿佛都要融化了似的,天地間真象個大蒸籠,悶得讓人汗出如漿,拼命得搖著扇子,也沒見一絲涼風。
雖然國發(fā)的體質(zhì)很好,但是大中午頂著太陽蹬著一車飲料,此時早已汗流浹背,氣喘如牛了。在路邊的樹陰下徐徐停下三輪車,回頭看著跟在后面推車的武烈,舔舔干裂的嘴唇道:“不行了,等把這趟送完了,咱們也找地涼快一會吧?!?br/>
“行啊?!蔽淞姨ь^看看天,有點無所謂地說道,“這樣吧,你先在這里等我,反正也不遠了,我自己送過去就行。”
國發(fā)暗暗嘆了口氣,沒說什么,蹁腿下了三輪車,用圍在脖子上的毛巾順勢用力擦了擦額頭脖子以及前胸后背上的汗水,伸手用力一擰,淅瀝灑落。
“你看看我這身汗出的,我得到啥時候才能修煉到你那樣寒暑不侵?。?!”
天氣如此悶熱,連續(xù)送了半天多飲料,武烈額頭和身上竟然一點汗樣都沒有,現(xiàn)在還是出門時那副清爽的樣子。一路上,國發(fā)就羨慕得不得了,都連續(xù)追問了好幾遍了。
武烈一蹁腿,瀟灑地坐上了車座,轉(zhuǎn)頭對國發(fā)淡淡地說道:“你急什么,只要好好按照我的要求用功,很快就可以和我一樣達到寒暑不浸的,這在咱們隱心宗的修行悉地來說,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br/>
說完腿下一用力,三輪車輕快地向前行去,“你先在這里歇一會吧,我馬上就回?!闭f完騎車走了。國發(fā)看著漸漸遠去的武烈,又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在路邊的樹陰下找個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
國發(fā)是個很要強的人,在內(nèi)心里,他一直把武烈當作奮進的目標來嚴格要求自己,十年來,雖然是勤奮有余,但是修為卻不理想,反而還不如一起入門的呂凱。這些都被武烈看在眼里,但是他并沒有直接當面指出,也是考慮到國發(fā)較強的自尊心,這次決定帶他們?nèi)ド倭?,也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希望他們哥倆能在這個千年佛門圣地中可以親身體驗到佛祖的傳法的真諦,也許禪武雙修的路子更適合國發(fā)。
眼前這片縣里新建的經(jīng)濟技術開發(fā)區(qū),是地處平州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雖然平時很少過來這邊,但看到眼前已經(jīng)逐漸形成的景象和規(guī)模,國發(fā)知道,如今的這里已經(jīng)大變樣了,心下也不禁微微有些感慨。
在國發(fā)的對面是一個高檔住宅小區(qū),最外側(cè)一排是六層的商住兩用樓。只見碩大高聳的燈箱,就知道是一家大型洗浴娛樂中心,門口的“開業(yè)大吉”字跡還很鮮艷。門前寬敞的停車場上停著各式高級轎車,雖然天氣越見炎熱,可這里的生意反而更見火爆。
國發(fā)東瞧瞧西看看,炎熱的太陽下也沒什么行人,正感百無聊賴的時候,身前路邊無聲地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藍鳥轎車,車窗緩緩落下,一個帶墨鏡的人探頭向他喊道:“小子,過來一下!”
國發(fā)疑惑地打量了一下轎車和向他叫喊的人,只覺自己并不認識,也就沒理這茬,微皺了下眉,把頭轉(zhuǎn)向了別處。不一會,車上下來一個人,走到國發(fā)面前,國發(fā)抬頭一看,感覺有點眼熟,但是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這人大大咧咧,滿不客氣地說道:“小子,我招呼你呢,我們平哥叫你過去一趟?!?br/>
“平哥?”國發(fā)更感疑惑了,自己根本就不認識有叫什么平哥的人,就反問道:“你們平哥是誰呀?我不認識?!?br/>
這人見國發(fā)沒動身,反而反問自己,頓時顯得有點不耐煩,伸手抓住國發(fā)的背心領向后一拽,嘴里說道:“少他媽廢話,叫你過去,你就過去得了!”
年輕氣盛的國發(fā)騰地火氣就上來了,他根本就沒把稍矮自己的對方看在眼力,順勢站起身,用力撥開對方的手,沉聲喝道:“別動手!他想見我,為什么不自己過來?!”
一不留神手被撥開,來人有點掛不住面子了,但也覺得自己恐怕對付不了身材高壯的國發(fā),就回頭向車里喊道:“老二過來幫我,這小子是個牛脾氣?!?br/>
聞聲車門打開,走下三個人,當先的這位中等偏瘦,穿件真絲的花t恤,帶著副淡藍色太陽鏡,一步一搖地走到國發(fā)面前,沒說話,只是盯著國發(fā)。他身后跟隨的兩個人中立刻分出一人站到國發(fā)的另一側(cè),隱隱形成合圍的架勢。
“小子,怎么著,剛幾天就不認識了?”正對面的這位邊說話邊摘掉了太陽鏡。
看著有點面熟,連忙仔細地辨認了幾眼,很特別的說話腔調(diào)使國發(fā)突然想起來了,原來那天晚上在游樂園旱冰場里帶人想拉走梅婷天虹她們幾個的那個惡少就是此人,當然國發(fā)并不知道自己對面站的這位就是本地最大的地頭蛇,常務副市長的公子張平。
見他們果然找到了自己,國發(fā)心下微微一緊,下意識抬頭看看前方,還沒見到武烈的身影,心下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返回這里了?!澳阆朐趺礃??”雖然有點緊張,但國發(fā)還是冷冷地反問。
“說實話,我對你不感興趣,那天你那位哥們挺神啊,他怎么稱呼?”張平抬手叼上一支香煙,身邊的人立馬上前一步替他點著火。
想起那天武烈的表現(xiàn),國發(fā)頓時來了信心:“他就是我老大,想見他很容易,馬上就過來了,我正等他呢?!?br/>
聽他這樣說,身旁兩位正是曾經(jīng)深受其苦的錢大兄弟,倆人立時心里一驚,急忙抬頭四外瞧了瞧。
張平輕吐口煙圈,似笑非笑地對國發(fā)說道:“我們都是文明人,怎么會隨便找你們麻煩呢?!我叫張平,只想與你老大認識一下,大家交個朋友?!闭f著抬手看了看腕上的金表又道:“這樣吧,今天我還有點事,就不等他了,改天我再找你們,大家出來一起坐坐。”
說完對國發(fā)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帶著三個手下回到車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