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至晌午,冷汐兩人終于到了,不遠處便是冷城,冷汐提議下來喝杯水吃個飯再走,憶軒也同意了。
這時一只信鴿飛向了憶軒,憶軒接下鴿子,展開了手里的紙條,一下子臉黑了下去,對冷汐說:“我去辦點事?!薄芭?。”冷汐繼續(xù)吃菜,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憶軒搖搖頭,這丫頭還生氣呢。
吃完飯,冷汐見憶軒還沒有回來,索性不等他了,除了酒樓準備四處逛逛,前面好多人圍著,不知道再說些什么。
冷汐無聊,也湊上去看看,如果她知道她這么一湊會惹上多大的麻煩,肯定不會湊上去。
幾個男子拉著一個女子,那女子叫著:“放手啊。”那女子看到了冷汐像看見了救命恩人一樣,掙脫了那幾個男子,直接抱住冷汐說:“公子救救小女子吧?”冷汐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那女子剛剛掙脫了幾個男子,明顯是練過武功的,她怕有什么陰謀。
“放手?!崩湎f道。那女子撅嘴,想不到長得這么英俊的公子居然見死不救,這時看見了冷汐身旁剛剛回來的憶軒,那女子在心中大笑,這個公子身邊有這么厲害的人,以后躲皇兄很容易,“不放!”那女子依舊抱著冷汐的腿。
冷汐想抽出腿來,卻無奈那女子居然抱地那么緊,冷汐確定這女子是故意的,彎下身子對那女子說:“放還是不放?你明明有功夫逃走,卻不逃?抱著小爺我是何居心?嗯?”那女子一愣,隨即又笑了笑說:“你不救我我就不放,看你能怎么樣!”這時的憶軒已經(jīng)黑了臉了,男人纏著汐兒也就算了,為啥女扮男裝還有女人纏著,難道這就是魅力太大的緣故?
冷汐扶額,怎么一到這里遇到那么多奇葩啊,到底是誰家的姑娘,尼瑪快來領(lǐng)回去啊。
“妹妹?”一個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剛剛還抱著冷汐的腿的女子立馬跳了起來,像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然后看向男子說:“嘻嘻,哥哥,你怎么在這里???”“抱著男子的腿,成何體統(tǒng)!何況你還是。。。。。。”“夠了夠了。。。。。?!蹦显t云笙捂住了耳朵,每次一看到皇兄,必然少不了四個字——成何體統(tǒng)。
“我是不會回去的,你要我嫁給一個我根本沒見過的人,打死我也不嫁,不回去!”南詔云笙叫道。
“笙兒,聽哥哥的話,你若不愿意嫁的話,哥哥會替你求求娘親的???”南詔城沅無奈,誰不知道父皇母后最關(guān)心的就是這丫頭了,怎么會讓她嫁給一個不好的人呢。
“借口,這是借口!”南詔云笙說道。
冷汐和憶軒兩人一個搖著扇子,一個雙手抱臂,樂呵呵地在旁邊看戲。
“好,你給一個理由,為何不回去?!蹦显t城沅說道。“理由?”南詔云笙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看向冷汐。
冷汐一抖,為什么她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耙驗槲矣邢矚g的人了!”南召云笙說道。南詔城沅扶額,自己的妹妹自己還不知道,分明是胡編亂造?!跋矚g誰了?要不要帶回宮去當駙馬立即成親?嗯?”南詔城沅問道。
“他!”南詔云笙興奮了,手指指向了冷汐,冷汐郁悶的想要掀桌,尼瑪什么情況,看個戲也要受波及。
“他啊。。。。。?!蹦显t城沅可憐地看了冷汐一眼,“你知道這公子叫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南詔云笙拍拍胸脯,“他叫。。。。。。”然后回頭看著冷汐,很狗腿地笑了笑說:“嘻嘻,公子大名是什么啊?”冷汐和憶軒嘴角抽搐,冷汐回道:“浮音?!薄案∫舾绺鐍”南詔云笙甜膩膩地叫了一聲,叫的冷汐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對憶軒說:“我們趕緊趕路吧?!?br/>
于是兩人連忙離開,南詔云笙想要追,可是自己的武功只是三腳貓的功夫,怎么追得上。
“皇兄,我不會回去的?!蹦显t云笙跨下了臉,但還是堅持著?!澳堑然拭猛鎵蛄嗽倩厝グ伞!蹦显t城沅嘆了口氣?!罢娴??”剛剛還低頭悶悶不樂的南詔云笙現(xiàn)在激動無比,立馬沖上去給了南詔城沅一個大大的擁抱,南詔城沅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好!現(xiàn)在去追本公主的駙馬!”南詔云笙兩眼放光地看著冷城的方向。
而此時正在騎馬地冷汐不知道為什么打了一個噴嚏,覺得好冷,憶軒問道:“沒事吧?著涼了?”“沒。”冷汐說著加快了騎馬的速度,自己沒那么矯情吧,難道真的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