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林飛龍揮劍就是一道烈焰,和對方的寒冰撞在一起,瞬間化為白氣擋住他們的視線,是能立刻施展神識看看彼此在哪里。
“小心……”
城主田橫大叫一聲,伸手拉住林飛龍就朝一邊迅速飛過去,那白氣就已經(jīng)變成巨大的冰塊。
“多謝……”
林飛龍到時沒想到,對方竟然還知道立刻這樣的手段,這不是自己這個見識過科學(xué)的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
不過想想也覺得并不奇怪,畢竟是修仙者,無形之間的轉(zhuǎn)換自然了然于胸,水汽成冰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
但對方出手如此之快倒是沒想到,看起來境界之間的差距還是管用的,畢竟城主田橫的境界可是比他高一點。
“倒是想到你們兩個人,看起來如果不全力一戰(zhàn)的話,說不定就要吃掉小虧才能離開?!?br/>
翟鈍看著兩人淡淡笑起來,他雖然是筑基圓滿的境界,可現(xiàn)在城主府的這些人恐怕都可能會對他出手。
如果沒有城主田橫和這個少年林飛龍,那么這些人真擋不住他一招,他當(dāng)然能輕易的離開。
可現(xiàn)在城主田橫只比他第一個小境界,那個少年林飛龍的實力更是古怪,筑基中期的境界卻是凡人氣息。
如果對方不施展法術(shù)的話,根本就無法確定到底是什么境界,甚至施展還需要全力施展才能無法掩飾境界氣息。
這就讓他現(xiàn)在心中充滿疑惑,根本就不敢確定眼神的少年到底是什么境界,如此一來至少四成心思放在林飛龍身上。
可即便是筑基圓滿的實力,四成的心思放在一個人身上,還需要面對一個比自己稍微低一個境界的人,這就很危險。
而且心思和時機戰(zhàn)斗有完全不一樣,在心思不能單純的一戰(zhàn),那么出手就難免遲滯,這同樣是致命危險。
“哎喲喲,管家當(dāng)?shù)滥氵@個程度也算夠囂張了,竟然對著自己主人如此說話,狗就應(yīng)該有狗的樣子啊?!?br/>
林飛龍看著對方笑起來,刀劍已經(jīng)收入到儲物戒中,站在那里緩緩舉起雙手,在空中開始畫起來符箓。
“符箓?一個修仙者也敢在我面前畫符箓,你個小雜種不知道我本是符箓出身?”
管家翟鈍看著林飛龍伸手空中虛畫,身為符箓師的他自然看出對方畫的什么符箓,忍不住嘲諷起來。
他本是魏國的符箓師,但受到哥哥的指示前往南陽城,這才開始修煉,二十余年就是筑基圓滿修為。
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恐怕就要把不少人嚇到,畢竟二十年修煉到筑基圓滿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哦……你是符箓師啊,那么你看看我這符箓威力怎么樣?!?br/>
林飛龍說到最后就變得殺氣騰騰,一道寒冰符就朝著對方攻過去,半途就形成法陣射出無數(shù)根寒冰箭。
一邊的城主田橫看到也是滿臉驚訝,沒想到林家這個孩子竟然還會符箓,符箓的威力似乎還不低。
符箓本身雖然有高低之分,可符箓師的修為也決定符箓威力大小,可林家這個孩子什么時候成為符箓師的?
低頭看向下面的林易,林易看到對方的眼神也是微微搖頭,眼前的這個兒子可不是以前的林飛龍,自然不了解。
“在我面前玩符箓,你這班門弄……”
“轟轟轟……”
翟鈍的話還沒有說完,寒冰箭就已經(jīng)到眼前,還沒有來得及揮劍斬斷,那些寒冰箭瞬間就發(fā)生爆炸。
白氣瞬間籠罩翟鈍,隨后就出現(xiàn)一陣狂風(fēng)吹散,翟鈍就已經(jīng)退出數(shù)丈之外,滿臉殺氣地看著林飛龍。
“你,你……”
“你什么你,你不是符箓師嘛,怎么會如此狼狽。我這符箓不過是按照家中符箓大全畫出,對你而言算個屁啊?!?br/>
林飛龍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笑起來,剛才囂張的翟鈍此時看起來受到重傷,身上的氣勢也不如剛才氣盛。
其他人看到情況就更加迷惑,剛才林飛龍的符箓雖然能算得上偷襲,可面對一個筑基圓滿的修仙者其實并不怎么強。
再加上翟鈍說自己還是符箓師,即便是眾人都沒有見過他施展,可對于他說的話也是相信幾分。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不論是符箓還是修仙實力都遠(yuǎn)超林飛龍的人,竟然被這樣的一張寒冰箭符箓給重傷。
而且看對方的氣息,恐怕一時半刻沒有辦法恢復(fù),讓眾人懷疑翟鈍是不是假裝受傷,想要趁機偷襲。
“呼……呼……”
翟鈍雖然非常憤怒,可此時的他根本就不敢繼續(xù)出手,就算是站在空中都覺得異常難受。
因為他此時體內(nèi)受到的傷既不是寒冰所致也不是烈焰灼傷,這就讓他這個水屬性靈根的修仙者沒有辦法瞬間壓制。
而且想要用符箓療傷的話,恐怕在他動手畫符的時候,這個陰險狡詐的少年就會趁機偷襲。
緩緩的呼吸只是能夠稍微壓制體內(nèi)的疼痛,等到適應(yīng)這次難受之后,或許能夠趁機偷襲對方,可有這個機會嗎?
“城主,交給你了,對方畢竟是你的管家啊?!?br/>
林飛龍側(cè)頭看向城主田橫,剛才雖然能聯(lián)手,可現(xiàn)在殺掉管家翟鈍的話,自然還是交給城主比較好,他也有自己的事。
“嗯,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城主聽到林飛龍的話微微點頭,朝著管家翟鈍就沖過去,朝著對方就是全力一擊。
畢竟他也覺察出來了,眼前的少年在對付管家翟鈍的同時,也在小心翼翼地警惕他,是擔(dān)心這是一個針對林家的圈套。
所以這個管家必須要殺,雖然沒必要向這個少年證明什么,卻也需要讓對方知道自己這個城主乃是齊國人。
畢竟這個少年的不說實力如此,單單就憑剛才對付管家翟鈍的心機,就足夠讓他這個城主心驚膽戰(zhàn)的。
林飛龍轉(zhuǎn)身就朝下面過去,回到林易身邊,檢查一下他們的傷勢如何,總不能就這樣受著傷不去理會。
“沒什么,畢竟是我和城主策劃,目的就是要把城內(nèi)這些魏國的家伙吸引出來,自然不可能真的受傷?!?br/>
林易看著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看起來用不著擔(dān)心了,畢竟就連筑基圓滿的修仙者都不是對手。
而凡人的事情只能控制在筑基境,金丹境的修士不得插手,那么兒子就不會因為實力的差距而陷入危險。
“對了,父親,我這次回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詢問,我們林家在魏國也有分支嗎?”
林飛龍說著就把那族譜拿出來讓父親看看,畢竟他們家里這里似乎沒有族譜,畢竟他們就是南陽城第一代。
“族譜……”
林易微微一愣,就從兒子手中接過來,一邊的管家也看過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族譜。
“魏國的確有我們林家的分支,嗯……不能這樣說,畢竟我們在齊國的林家也是分支?!?br/>
林易隨后點點頭,這的確是林家的族譜,畢竟在九重城也看過到,沒想到魏國林家也來人了。
“這是那個我殺掉的人短劍,上面有他的名字……”
林飛龍隨后就把東西交給林易,這件事看看他要怎么做,而且這個身份到現(xiàn)在他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對方是魏國林家,那么對于齊國林家其實沒有必要這樣,畢竟就算是生死一戰(zhàn)也不能說誰對誰錯。
“這個上面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把短劍,只要把短劍上面的名字換成誰,誰就能前往三清門……”
“等等,我們林家和符箓派還有關(guān)系?”
聽到父親的話林飛龍微微一愣,他們林家不是修仙者嗎?怎么還和符箓派扯上關(guān)系了。
“我們林家從來都不是修仙者,成為修仙者僅僅是我們齊國林家。三清門本就是林家祖宗,乃是四大部洲數(shù)得上的符箓門派,即便是在我們東贍部洲,也是能進入前三的符箓門派。”
林易看著自己的兒子,對方滿臉疑惑的樣子,林易微微嘆口氣就把林家祖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分散在東贍部洲的各個林家全都是從三清門出來的,符箓大全便是他們傳下來的,每一代都需要自行抄錄。
只不過很多時候符箓的抄寫都會出現(xiàn)錯誤,這也是林易為什么不會符箓的原因,錯誤的符箓讓他無法畫出來。
林飛龍如果不是因為系統(tǒng)能修復(fù),那么他也沒有辦法畫出來,畫一半恐怕符箓就要炸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林家只有雷靈根,因為三清門的符箓師最擅長的就是雷符,雷靈根能幫他們提升威力。
也是因為這樣的選擇,讓林家從第三代開始,每個孩子只有雷靈根,想要補全靈根至少需要到金丹境。
修煉到金丹境如果回到三清門,那么就會直接被守衛(wèi)內(nèi)門弟子,畢竟此時修煉符箓也能更加容易學(xué)會其他。
至于這柄短劍其實是前往三清門的一把鑰匙,憑借這柄短劍,什么境界都能前往三清門。
不過練氣境的到時只能從雜役開始,而筑基境是從外門開始,那么學(xué)到的符箓自然也是非常低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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