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曉月拿起胸前溫潤的小玉牌細細觀察,玉牌晶瑩剔透,閃著瑩瑩的光芒,看得出是一塊極好的美玉,一面刻著一個“燁”字,另一面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虎,很漂亮。
“我很喜歡,謝謝!”
白燁淡淡輕笑著摸摸她的頭,溫和的眼里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迅速消弭不見了!
既然醒了,就不需要再睡了,陪著他用完點心,云曉月搬來棋盤,白燁靠在床上,兩人慢條斯理地下起棋來。
白燁棋風謹慎,攻守兼?zhèn)?,作為“殺手盟”的軍師,云曉月的棋藝也不賴,兩人你來我往,在這方寸之間,廝殺起來。
時間靜悄悄地過去了,感覺沒下多久,門就被敲響,而后王平的聲音傳了進來:“殿下,二位小姐已經(jīng)來了,想要拜見殿下,可以么?”
“不用了,讓兩位小姐直接去休息吧,告訴她們,沒有我的召見,不要踏進這兒,嗯?”白燁眼神微微一閃,頭也沒抬,吩咐道。
“是!”
聽著王平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云曉月笑了起來:“燁,回答得好啊,值得表揚!”
“傻丫頭,看仔細了,不然你可要輸了!”白燁寵溺地笑語。
“哎呀呀,糟了,真的誒,老實交代,你有沒有偷偷地做手腳了?”
“怎么可能?落子無悔,你輸了!”
“哼,再來一盤,這一次我一定認真下!”
“好啊,樂意奉陪!”
房間里,傳來了愉悅的談話聲,不時夾雜著爽朗的笑聲,外邊的侍衛(wèi)們,臉上也浮出了會心的笑意。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兩人的心情根本沒有受到突然來臨的兩個女人的影響,下完棋,吃完晚膳,給白燁換好藥,云曉月回到自己的小院沐浴凈身,當然,也順便陪陪司徒遠。
司徒遠的外傷已經(jīng)好了,內(nèi)傷只需要勤加練習,也能很快恢復(fù),所以云曉月和他溫存了一會兒,就留下他在房間里練功,而自己,則回去陪受傷的白燁。
因為受傷,所以皇帝將婚期延遲到白燁傷勢完全恢復(fù)后,于是,云曉月決定晚上也和白燁睡在一起,方便隨時照料。
一晚好眠,第二天上午,云曉月剛剛幫白燁換好藥,王平來報,玄武國二皇子玄夜前來探視。
“玄夜?”云曉月一怔,想起了當初玄夜圍捕自己和司徒遠,害得兩人飽受折磨,心情一下子差了起來:“不見!”
“月兒,不行的!”白燁搖搖頭,溫和地勸慰:“他現(xiàn)在代表的是玄武國,我要是不見,就失了國體,你不想見他的話,回避一下吧,好不好?”
“我……那個玄夜心狠手辣,燁,我不放心你,我就躲在屏風后吧!”嘆口氣,云曉月無奈地說。
“好,去請他進來吧!”溫柔地拍拍云曉月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白燁滿眼含情地看著云曉月,淡淡吩咐。
看見白燁深情的眼神和眷念的吻,王平一愕,隨即更加明了云曉月此人的重要性,神情愈發(fā)恭敬起來,躬身退了出去。
“燁,你是存心的,對不對?”王平的表情云曉月看在眼里,等他出去,順勢偎進他的懷里,笑瞇瞇地問。
“聰明!王平是父皇派來的管家,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你對于我,很重要,那么以后你的話,他一定會照辦,我不能讓你受委屈呀?”
“燁果然是個老奸巨猾的家伙,哈,玄夜來了,我先過去咯!”笑嘻嘻地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云曉月飛身躲到了屏風后。
三分鐘后,門再度被敲響:“玄武國二皇子殿下到!”
“快快有請!”白燁貌似有些虛弱的聲音,讓云曉月差點兒笑出聲。
門被推開了,臉色有些憔悴的玄夜走了進來。
“大皇子殿下沒事吧,賊子抓住了沒有?”直接走到床邊的玄夜一眼看見斜躺在床上有些蒼白但卻風華絕代的白燁的臉,怔了怔,關(guān)切地問道。
“謝謝殿下關(guān)心,雖說賊子暫時逃了,但是相信不會逃出很遠,定能將他緝拿歸案!”白燁淡淡一笑,“殿下請坐!”
“是啊,現(xiàn)在整個皇城的百姓都氣憤填膺,發(fā)誓定要抓住賊子,為殿下報仇呢,大殿下實在是很得民心吶!”玄夜羨慕地笑笑,悵然輕語。
“是嗎?其實呢,只要對百姓好,百姓自然也擁護你,所以玄夜不必羨慕他人,你也可以做到!”白燁微微一怔,嘴角浮起一絲興味的笑意,回答道。
“我么?”玄夜黒眸里浮起一絲恨意,轉(zhuǎn)眼即逝,抬眼直直地看著白燁:“殿下,玄夜此來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聽聞府上有一位叫云曉的大夫醫(yī)術(shù)高超,玄夜很想見見,不知可不可以?”
“云曉?”白燁愣了一下:“殿下認識他?”
“是!”玄夜倒是一點兒也不遮遮掩掩,漂亮的眼睛浮起淡淡惆悵:“玄夜也不怕殿下笑話,自從上次見到云曉之后,我是日思夜想,做什么事都沒有興致,派出了大批人前去尋找,始終沒有找到他,這次前來白虎皇城,我的手下在酒樓偶爾聽見百姓談起給大殿下治傷的大夫名為云曉,心中欣喜萬分,所以冒昧前來請求,相見上云曉一面,不知可否?”
“你喜歡他?玄夜,他是男子,才華橫溢,他日定可封侯拜相,你這樣做,豈不是會害了他?”白燁嘴角噙起笑意,眼神迅速冰冷起來,一簇憤怒的火苗,開始燃燒。
“沒關(guān)系,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他,只要他原諒我,跟我走,就算是他想做皇帝,我也會幫他!”玄夜堅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