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千千,你身為一個女子,講點道理好么?我們干嘛要帶上你你要真想跟著我們混,先去元華派待兩年再說吧”傾鈴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她就納悶了,方才好端端的,她干嘛要去看熱鬧呢
唉,說起這件事情,主要還是怪洛城,要是他當時攔住她就好了。
“果然最討厭的就是洛城”
千芊看了傾鈴一眼,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將傾鈴拉到一旁,將自己的聲音壓到最低:“你不是在找當初給你同伴下毒之人嗎?只要你讓我跟著你們,我一定會告訴你所有實情?!?br/>
嗯?傾鈴先是一驚。而后陷入了沉思。她的思緒回到了很久之前,那個她被程大冤枉的寒冷季節(jié)。
那時候,天是冷的,她的心,亦是冷的。那是多么悲慘的一段往事。
她,如此善良溫柔可人大方之牡丹仙子,竟然被冤枉下毒,最后還默默無私的奉獻出自己的鮮血以及頭發(fā)來拯救無辜之人。
天吶,這是一段多么悲情又悲壯的故事
唉
“怎么樣,答應(yīng)嗎?”千芊又問一句,這次,她將聲音壓的更低??峙乱俚鸵稽c,就低到地上去了。
傾鈴回過神,帶著疑惑看了千芊一眼。忽然間,她也覺得千芊有些眼熟,似乎當真在哪里見過。但就是不能確定。
那么到底有沒有見過呢?
咦,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件事情的時候傾鈴自顧自的跺了下腳,全程與千芊沒有交集,就好像在演一出自編自導(dǎo)自演的獨角戲。
好在她很快意識到,現(xiàn)在首要的問題是搞清楚千芊的真是身份。是啊,她到底是誰,為什么知道傾鈴他們這么多的事情,雖然她沒有提“程二”的名字,但是很顯然,她早已知曉中毒者是誰。并且她連傾鈴的遭遇都一清二楚,想來一定知道內(nèi)情。
那么問題來了,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傾鈴問道,以特別正常的語氣。她并不害怕她的同伴們聽到她她們的談話。她甚至似乎希望他們聽到。
千芊搖搖頭,回答道:“還是那句話,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訴你們?!鼻к氛f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又正常了。
她相信。傾鈴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判斷,同時她也堅信,傾鈴會答應(yīng)她的要求。
“那,好吧?!惫黄淙?,傾鈴最終答應(yīng)千芊一同前行??僧吘故呓M管事的人不是她啊,所以,她說的話,能起作用么。
“嘻嘻嘻,雪蘭,你去很白祁師兄說一聲就留下千千吧。她一個女孩子上路,很不安全的?!?br/>
“不行,傾鈴姐姐?!毖┨m果斷的拒絕了傾鈴。方才傾鈴與千芊的對話,她聽的很清楚,千芊表現(xiàn)的越沉著,她越是擔(dān)心。她更加的懷疑千芊的身份,雖然她比任何人都要著急找出給程二下毒真兇,但是,她不想冒任何險,一丁點都不想。
“這位姑娘。你要去哪里?”忽然間,白祁走過來,看了千芊一眼,問道。
雪蘭有些吃驚。這并不是她所了解的白祁師兄應(yīng)有的待人處事態(tài)度。不過她也沒有出聲,只默默的站在一旁,靜觀事情發(fā)展。
千芊扭頭看著白祁,回答道:“我去紅果林?!?br/>
紅果林?這也太巧了罷。
傾鈴總算察覺到了些許異樣,她不禁猜想,這個小丫頭會不會有什么企圖呢?但是。她能有什么企圖呢?傾鈴很快又感覺到自己有些杞人憂天。
“既如此,你就跟我們一起走罷。”白祁倒是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千芊的請求。爽快到千芊都不禁吃了一驚。她與白祁原本就是陌生的,這會兒她看白祁的目光,又更添幾分陌生。
她仿佛在疑問:“此人到底是誰?他為何如此干脆就答應(yīng)了我的請求?”
嘿,她這個人還真是,與傾鈴有的一拼。
雪蘭注視著白祁的一舉一動,始終保持沉默。
得到白祁的許可,千芊成為了大家中的一員。小鶯當然看不慣千芊這種與傾鈴相似的沒教養(yǎng)性格,因此她一直沒有正眼看過千芊。
當然千芊也沒有正眼瞧過她,是啊,在千芊心里,一個丫鬟,有什么好搭理的。
“喂,千千,說吧,那件事的真相?!眱A鈴總是找機會要千芊說出事情的真相,但是千芊卻總能找出各種理由來搪塞。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因此傾鈴拿她也沒有辦法,只能一路生悶氣。
“傾鈴,給,送你的?!睔W陽宇皓摘了不少野花回來,遞給傾鈴,他笑著,迷人的笑著。
他的笑,依舊燦爛世界。
傾鈴正坐在石頭上發(fā)呆,看到遞過來的花,她抬頭看了一眼,她很想拒絕,但是她卻連拒絕的力氣也沒有,因而她索性將花接了過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后迅速的拿開了。
果然是野花,味道有些臭。但又不是不能接受,甚至?xí)屓擞性俾勔淮蔚臎_動。所以,傾鈴又拿起來聞了一下,然后再次迅速的拿開。
“好看嗎,傾鈴?”歐陽宇皓問。他的眼里除了傾鈴再無它物。
“還好吧?!眱A鈴有氣無力的敷衍一聲。她的心思,全在當初那些詭異的事情上。同時她在想,這個千千到底是何人呢?
千芊站在遠處,注視著傾鈴與歐陽宇皓,她若有所思,已到出神境界。以至于白祁走過來,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千芊姑娘,你以前認識傾鈴?”白祁問道。
“不認識?!泵鎸ν蝗怀霈F(xiàn)的白祁千芊表現(xiàn)的異常冷靜,她半點驚訝之色也沒有,這一點,讓白祁都有些詫異。
“那么你認識歐陽宇皓?”
千芊遲疑了一下。她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歐陽宇皓。是啊,怎么之前沒有想到看一看其他人呢?
好,那就從歐陽宇皓開始。
蛇?好大一條怪蛇原來歐陽宇皓的前世,是一條大蛇。那么這樣說來,傾鈴又如何會看上歐陽宇皓呢?難道,歐陽宇皓前世救了她,所以她要報恩?
唉,可惜看不到傾鈴的前世她果然是個不簡單之人。那么為何洛城的前世也看不到呢?莫非自己的修為還有所欠缺?
嗯,當初就應(yīng)該聽父皇母后的教誨,好好練習(xí)??上缃瘢咽菫闀r已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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