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鈞和王摯等人在四海有緣胡吃海喝的時候,韓新智也從弒血聯(lián)盟的任務(wù)殿那里打聽到了王摯等人的任務(wù)結(jié)果,知道了王摯等人雖然完成了任務(wù),但沒有能擊殺花千萬,而且擊殺三位金丹的戰(zhàn)功都記在了周鈞的頭上。
“周鈞?”,韓新智完全不知道這個人。
“對,就是剛才跟著進(jìn)來的那個黑袍年輕人?!保窒禄卮?。
“什么來頭?”
“登記的是來自青云帝國的人。”,雖然說按規(guī)定任務(wù)殿是不能泄露這些信息的,可是規(guī)矩從來就不會完全被遵守,錢能通神放之諸天皆準(zhǔn)。
“青云帝國?這么遠(yuǎn)的地方的人跑來這里干什么?”,韓新智迷惑了:“有沒有說是什么勢力的?”
“青云帝國本身就是個勢力啊?”,手下說道。
“找人打聽一下,這人在青云帝國是什么來頭?!保n新智知道既然周鈞能擊殺金丹巔峰的高手,那指不定就是天罡境的人物,這種人物在新洲大陸已屬強(qiáng)者行列,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他可不想隨便招惹這種人物。
韓新智還算是理智的,不過他沒有想到他那些手下可就不一定那么理智了。這韓新智在天榮門收了很多弟子,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很多弟子其實只是充當(dāng)他的狗腿子而已,這種弟子自然會想方設(shè)法討韓新智的歡心。當(dāng)他們知道有個叫周鈞的人幫助韓新智的死對頭王摯完成了弒血聯(lián)盟的任務(wù)之后,他們就開始尋找周鈞的身影,伺機(jī)找周鈞的麻煩,當(dāng)然他們并沒有想得太多,什么周鈞的背景如何,實力如何這些沒有考慮那么多。
這伙人以韓新?lián)吹闹蹲禹n-國章為頭,他們之所以沒有考慮那么多當(dāng)然也是有原因的,一是韓新智作為天榮門的長老,那可是金丹境巔峰的高手,比鴻一宗王摯的修為要高,所以在潯安城這一帶那也算是貨真價實的高手,畢竟這里的天罡境可沒有那么多,更不要說元嬰了。所以平時在韓-國章和他帶領(lǐng)的一眾狗腿子看來,韓新智是無比強(qiáng)大的,沒有什么他干不過的人。二是之前的韓新智也確實在實際上給了他們這種錯覺,因為他們以前招惹到的人確實沒有韓新智惹不起的,每次韓新智都能給他們兜了底。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探聽到說周鈞只是有筑基七重的修為,這讓他們堅定了信心,要找周鈞的麻煩,以此討好韓新智。
因為這樣所以這幫人頗為無法無天,這次他們知道周鈞幫助王摯之后,立馬就開始搜尋起周鈞的行蹤來。這自然也不難,因為周鈞并未隱藏自己的行蹤,和王摯一行人去四海有緣也都算是很高調(diào)地去的,來回都沒有絲毫低調(diào)的意思。
這讓韓-國章等人很快找到了周鈞,這時候周鈞正在萬寶閣出售血神宗那幾位金丹高手儲物袋里的收藏,一些兵器和少量丹藥。
韓-國章等人當(dāng)然不敢在萬寶閣動手,這是絲毫不比四海有緣背景差的勢力,在這里面動手如同找死。
周鈞倒是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有人跟蹤他,只是他發(fā)現(xiàn)只是幾個小混混的時候就沒那么在意了。當(dāng)周鈞從萬寶閣離開,走過一段小巷子的時候,韓-國章等人圍了上來。
“小子,告訴我你是哪來的?”,其中一個小個子問道。
“呵呵?!?,周鈞有點想笑,因為這場景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在天照城混的那些日子,還覺得頗為親切,有點勾起童年記憶的感覺。
“你笑什么?信不信等下讓你笑不出來?”,小個子表演的很賣力。
“不信?!?,周鈞搖了搖頭,這幫家伙里面修為最高的不過靈海境四重,這種修為不知多久以前就不是周鈞對手了。
“嘿,這小子…。”,小個子本以為這已經(jīng)能鎮(zhèn)住這家伙的,沒想到這家伙不按劇本表演。
“行了,我問你,你是哪來的,為什么要幫王摯那家伙?”,韓-國章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我從哪里來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哪根蔥?”,周鈞嘲笑韓-國章。
“媽的,先打一頓。”,韓-國章一向囂張貫了,哪里能受這個氣。
可是幾個家伙還沒來得及動作,直接就被人踹飛了出去,一個個躺地上嚎叫。
“這…你…”,尤其是那靈海境的家伙也沒來得及有什么反應(yīng)就躺地上了,這讓韓-國章明白這次踢到的板子有點硬。
“滾!”,周鈞有點惱火,他不知道這幾個家伙是哪里來的,也不知道為什么找他,他也不關(guān)心這個,只是心里有點不爽。
“你…”,韓-國章本來還想發(fā)點狠話,結(jié)果周鈞一個大耳瓜子就把韓-國章給抽飛了出去,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周鈞回到自己租住的小院,周鈞只在鴻一宗的駐地呆了一晚,就自己在潯安城租了一處小院,他現(xiàn)在在準(zhǔn)備一件事情,就是想把母親和小妹接到外面來,他想讓母親和小妹也走上修煉之路,不說能達(dá)到什么高度,至少能讓母親和小妹的壽命大為延長,有親人的陪伴的人生會有意義得多。不過他現(xiàn)在首先要確定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自己能隨時照顧得到,這地方能讓自己更容易籌集到修煉資源,所以周鈞在研究這潯安城是不是合適,周鈞也花費了一百萬靈通過萬寶閣為母親和小妹購買了兩人份的洗髓液,這還是之前和婆婆聊天的時候婆婆說的一種在大世界很常見的改善普通人修煉資質(zhì)的藥液,雖然母親和小妹都已經(jīng)成年,但是用這個還是比沒有用過修煉起來效果好很多。
那邊幾個小廝抬這韓-國章回到天榮門的駐地,剛好碰到從外面回來的韓新智。
“這是怎么回事?”,韓新智自己只有兩個女兒,所以他一直對這個侄兒很是寵愛,看到韓-國章這個昏迷不醒,韓新智非常憤怒。
幾個小廝自然添油加醋一翻,把周鈞說成那種無事生非,專門找茬的惡棍,韓新智其實并不是對這個侄兒的為人完全不了解,他知道這些小廝說的并不完全準(zhǔn)確,但是現(xiàn)在韓-國章被打暈了這是真的,對韓新智來說這就夠了。韓新智之前確實沒有準(zhǔn)備馬上去找周鈞,而是先調(diào)查一下,主要是任務(wù)殿是把擊殺那幾位血神宗的金丹高手的戰(zhàn)功登記在周鈞名下的,那這極有可能這幾位金丹高手確實是周鈞所殺,那這周鈞的實力就需要重視,但作為天榮門的長老,即使周鈞真的是天罡境,韓新智也不擔(dān)心,天榮門也是二流宗門,宗門里同樣是有天罡境的,而且還有一位就是韓家的老祖,所以韓新智直接就跟著幾個小廝來找周鈞了。
周鈞正坐在院子里思考著該把母親和小妹接到哪里來呢,韓新智就帶著一群小廝一腳踹開了周鈞院子的門走了進(jìn)來。
周鈞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神識把這一切查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就是周鈞?”,韓新智走到門口,看著椅子上的年輕人,冷冷地問道。
“誰踹的門等下記得賠錢啊?!?,周鈞靠在椅子上根本沒在意韓新智說什么。
“喲呵,小子死都臨頭還惦記這個,等下連你這房子都一把火燒了?!?,其中一個小廝叫罵起來。
可是小廝沒想到的是,周鈞還沒什么反應(yīng),反倒是韓新智啪的一耳瓜子把小廝拍到了堂屋外面:“媽的,老子說話輪得到你插嘴???”
韓新智是確實有點氣這幫小子,一天到晚跟著韓-國章,把韓-國章也帶壞了,韓新智決定后面整頓一下這幫家伙,不能一天到晚就只會拍馬屁,一點正事不干。
“是,是?!保P馬上爬了起來,點頭稱是。
“說吧,來這里干嘛?”,周鈞看著小廝的模樣有點忍不住想笑,這活脫脫的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
“你就是這么待客的?”,韓新智是個派頭十足的家伙,屬于那種特別愛裝逼的角色。
“是客自然會待,不是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保茆x才懶得跟這種家伙啰嗦。
“呵呵,就是不是客那你也不能打人。”,韓新智只是愛裝一下,并不是真天真。
“嗯?”,周鈞抬起頭看著韓新智,有點沒整明白。
“你剛才為什么把我侄兒打暈?”
“哦…哦,原來那幾個小子是你侄兒!”,周鈞明白了,之前在巷子里那幾個家伙是這姓韓的的人。
“不是幾個,是你打暈的那個?!?,韓新智否認(rèn)全是他侄兒。
“老子不管是幾個,媽的,老子沒打死你他-媽應(yīng)該很慶幸,還敢來找老子,信不信老子連你一快打?”,論耍流氓,周鈞也是熟手,當(dāng)年在天照城沒少晚這些。
“呵,他-媽的你還拽起來了?”,韓新智雖然偶爾裝一裝,但也掩蓋不了他流氓的本質(zhì),馬上就變了一幅嘴臉。
周鈞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盯著韓新智,韓新智渾身一哆嗦,猛然間覺得一頭洪荒兇獸盯上了自己,韓新智看向周鈞,感覺周鈞那雙眼睛猶如幽冥深淵一般,自己的神識馬上就被吞沒了,韓新智渾身一抖,一股涼氣直沖腦門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