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將這間帳房仔細(xì)地掃視了一遍,紅衣女人覺得心口涌上許多復(fù)雜的感覺,有酸楚也有不甘,還有一點點的忌妒。
想不到陳一維對方綾竟是如此的放心,不但愿意帶她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就連帳房這樣的重地也交給她了,她到底有什么魅力呢?
端著剛剛泡好的熱茶走進(jìn)來,方綾禮貌地遞上茶杯:“請喝茶!”
“謝謝!”紅衣女人也非常有禮貌地接過,動作優(yōu)雅地把茶杯放在桌面上,隨后輕輕將頭上的帷帽解了下來。“我叫鳳鳴,很抱歉今天過來打擾你了!”
當(dāng)紅色的帷帽一取下,出現(xiàn)在方綾眼前的,是一張漂亮得不太真實的臉,
烏黑的長發(fā)挽起,梳了一個復(fù)雜的盤云髻,上面只裝飾著一根碧綠色的玉釵,白里透紅的粉嫩皮膚,修長的雙眉,大大的丹鳳眼正望著方綾,眉眼含笑,眼波流轉(zhuǎn)中帶出一股勾魂攝魂的韻味,高挺的鼻子,如玫瑰般綻放的紅唇,仿佛隨時在等人們來采擷一般。
這是一個集萬種風(fēng)情于一身的女人呵,就連身為女人的方綾,也為她的美貌而窒息,而入迷了。
當(dāng)方綾驚艷于鳳鳴的美貌時,鳳鳴卻為了方綾的平凡而失望。
原以為,能被陳一維重視并且無比珍惜著的女人,即使沒有天仙般的容貌,至少也得是個中上水平吧,可眼前的這一位,長得實在是太過平凡了,被這樣的女子打敗,讓她氣憤不已,但更多的卻還是恨意。
她恨,為什么自己竟然會輸給一個如此丑陋的女子;她恨。為什么自己竟然會比不上一個毫無特色可言的女人,她更恨的是,陳一維是瞎了哪只眼睛,才會不選她而選眼前的這個女人。
對于容貌。她是有著相當(dāng)?shù)刈孕诺亍8浇鼛讉€鎮(zhèn)里。還找不出能比得上她地女人。不然她也不會成為醉紅樓地頭牌姑娘了。要不是礙于她地身份不好。這陳家大少奶奶地位早就是她坐上了。豈會輪得到眼前這個丑女人?
越想越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大地笑話。是最讓人覺得諷刺地事情了。她不服氣。非常地不服氣。也咽不下這口氣。覺得自己這趟真是來對了。這個叫方綾地女子。配不上陳家大少爺。一點也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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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在仔細(xì)打量著她。用心研究她。方綾是清楚地。特別是當(dāng)鳳鳴沉浸在自己地思緒中。時而開心、時而憂愁、又時而自信滿滿地時候。那雙美麗眼睛地視線卻不曾離開過她地身體。她便猜到鳳鳴是在評估她地容貌了。
女人嘛。多少會有點攀比心理地。越是漂亮地女人。就越是在意這些。所以方綾沒有打斷鳳鳴地思緒。只是靜靜地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含笑注視著她。等待她自動說出此行地來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鳳鳴終于將方綾從頭到底都評估一遍。也在心里腹誹了好幾遍。才意外地發(fā)現(xiàn)。方綾竟然一直沒有問她為什么會過來。只是很有耐心地坐著等自己開口。
“你不問我來找你是什么事嗎?”鳳鳴忍不住開口問她。
方綾緩緩點頭,微笑著說出鳳鳴希望她問的問題:“什么事?”
“……”見她這樣,鳳鳴反而說不出話來了。
她想不到方綾居然這么沉得住氣。沒有一點防備的表現(xiàn)。既不會驚訝于她此次前來的目的,也不急欲于尋找答案。有的,只是耐心與悠閑--是的,她在方綾的臉上看見了悠閑地表情,這讓她感覺很不愉快。
屋里又開始沉默起來了。
半晌后,鳳鳴才長長地嘆一口氣,用極慢的語速問:“你當(dāng)真不會好奇我的來意嗎?”
方綾淺笑頷首:“我好奇的!”
“那為何你不問我?”
“你自會說!”
“……”鳳鳴這才發(fā)現(xiàn),平平無奇的方綾竟是個比較難纏的女人,看她這么胸有成竹的樣子。是真的不怕任何事。還是不懂得害怕?
“那好吧,我就直說了!”鳳鳴深吸一口氣。決定開門見山地挑明,她也不愿意這么猜來猜去的?!拔疫@次來找你,是想談一談一維--”她沒說下去,只是在腦中盤算中,接下來應(yīng)該用什么樣地詞語,才能達(dá)到打擊方綾的效果。
卻不知道,陳一維早已有了親密愛人這件事,對方綾來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