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琛居然原地不動,肖晨星等人,一下子就急了。
萬一李琛被張公子發(fā)現(xiàn),那勢必會把他們也牽連出來。
要知道,張公子的岳父家——辰家,乃是清水鎮(zhèn)第一世家,勢力極大,連惠通城的蘇氏醫(yī)館本部,也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萬一惹怒辰家,他們這些學徒,不僅一個都轉(zhuǎn)不了正,更可能被全惠通城的醫(yī)館封殺,那他們可就慘了。
“李琛你是想死嗎,快走!”一個漢子著急道。
“李琛,你想死沒關(guān)系,別牽連我們啊?!绷硪粋€漢子也急切。
肖晨星眉頭緊皺,二話不說,對身邊的狗腿子使了個眼色,那幾個壯碩漢子,立馬向李琛撲去。
分工明確,兩個綁住李琛,一個捂住李琛嘴巴,以免李琛驚叫出聲惹張公子發(fā)現(xiàn)。
李琛本就練過跆拳道,又融合了肖晨星的兩點血氣,身體強健了不少,反應力有有所加快,所以那三個漢子不僅撲空,還反被摸了一把。
“血氣buff+1?!?br/>
“血氣buff+1?!?br/>
怎么都是血氣buff?李琛有些不滿。
過滿則溢,他的身體,最多再能融合一點血氣buff,過多融合的話,不僅起不到強身健體的作用,可能還會出現(xiàn)不良反應。
在右手撫過第三位精壯漢子肩胛的時候。
“力量buff+1?!?br/>
一個火紅色的光球漂浮在李琛掌心。
毫不猶豫,李琛將其融合進身體。
瞬間,李琛感覺力量增長不少。
“單手力量,應該增長了五斤?”李琛估測。
雖然五斤聽起來沒多少,可如果要正常訓練,李琛起碼要花費一年多時間。
所以現(xiàn)在隨便一模,便省去一年多時間,李琛頗為欣喜。
“一群廢物,還愣著干嘛,趕緊把李琛給我打暈拖走?!?br/>
聽到張公子的越發(fā)清晰的腳步聲,肖晨星真的急了。
其余實習學徒也顧不得肖晨星的態(tài)度,紛紛朝李琛撲了過去。
結(jié)果……
“力量buff+1?!?br/>
“血氣buff+1。”
“敏捷buff+1?!?br/>
“血氣buff+1?!?br/>
“精神buff+1。”
李琛靈巧地躲閃著,并且從這些漢子身上,摸出了一個又一個buff。
血氣buff雖然現(xiàn)在對他沒用,可李琛還是沒有丟棄,因為身體強度到達一定層次后,他的容納程度會增加,到時候便能繼續(xù)融合血氣buff。
另外的力量、敏捷、精神buff,李琛全都融合進了自己的身體。
“眨眼之間,單手力量增長了約10斤,現(xiàn)在竭力一拳,應該能把肖晨星之流,給直接打暈?”
“融合了敏捷buff后,反應也明顯地快了。至于精神buff,似乎只是讓精神狀態(tài)更加飽滿?”
李琛暫時沒發(fā)現(xiàn)精神buff的更大用處。
正當時。
吱呀——
診室門被推開了。
張公子看著一群人張牙舞爪,而一個二十出頭,長相秀氣的年輕人,正在人群中閃轉(zhuǎn)騰挪。
“李醫(yī)師,這是什么情況?”
張公子的臉陰沉,猜測自己的事情,已經(jīng)被眼前這群人偷聽。
“張公子,你聽我解釋?!崩钺t(yī)師的面色更加難看,他原本就可能被蘇氏醫(yī)館驅(qū)逐,現(xiàn)在這種可能性,更是大大提升。
“算了,你不用說了,李醫(yī)師,你就等著蘇氏醫(yī)館總部的辭退信吧?!?br/>
張公子冷哼一聲,大袖一拂,抬腿便走。
“張公子……”李醫(yī)師面如死灰。
“這到底怎么回事?”
夏管事瞪向李琛一群人。
“夏管事,都怪李琛要來偷聽,我們攔都攔不住?!?br/>
肖晨星把鍋甩得干干凈凈。
聞言,李醫(yī)師當即瞪起了眼:“李琛,原來都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
李醫(yī)師認為都是因為李琛,自己才會即將被逐出蘇氏醫(yī)館,因此沖到李琛的面前,抬手就要給李琛一巴掌。
然而卻被李琛捏住了手腕。
“血氣buff+1?!崩铊o奈嘆息,又是沒用的東西。
“魂力buff+1?!?br/>
李琛這次眉頭微挑,這是全新的一種buff,并且他還不能根據(jù)buff名字,猜測其用處,因此也沒立即融入身體。
“好你個李琛,你居然敢對我動手?”李醫(yī)師被抽走了血氣buff,立馬就虛了,說話都有氣無力。
李琛沒準備將血氣buff還回去。
手掌一松,李醫(yī)師便摔倒在地上。
這讓肖晨星等人滿臉訝異,猜測李琛是不是瘋了,居然敢對李醫(yī)師不敬?
“李琛,你……你給我滾!”李醫(yī)師怒喝。
李琛淡然地“哦”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見此,肖晨星心頭冷笑,覺得李琛就是個傻子,實習期不滿便離開了醫(yī)館,注定不會有其他醫(yī)館招收,日后必定窮困潦倒。
“我居然將一個傻子視作對手,還費了許多金錢,去購買消魂散,讓他精神萎靡不振,簡直是多次一舉啊?!?br/>
肖晨星暗道。
這時。
只聽李琛對著已到前院大門的張公子喊道:
“張公子請留步?!?br/>
張公子聽是李琛的聲音,根本不做停留。
李琛早有預料,趕忙接著說道:“尊夫人的病,我能醫(yī)治!”
聞言,張公子這才停步,轉(zhuǎn)過身望著李琛,皺著眉頭問道:
“此話當真?”
李琛淡然一笑,道:“自然為真。”
聽到前院的對話,李醫(yī)師、肖晨星和其他學徒,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們在笑什么?”前院的張公子聽到哄笑聲,眉頭不由皺得更緊。
李琛尚未開口解釋,就見肖晨星扶著李醫(yī)師來到了前院。
李醫(yī)師說道:“張公子難道看不出來,此人裝扮不過是醫(yī)館學徒,而且還只是實習學徒。”
“張公子難道認為,一個實習學徒,能夠治好老夫以及其他醫(yī)師,都不曾治好的病嗎?”
肖晨星也補刀,道:“張公子,這人不僅是個實習學徒,而且成天好吃懶做不學無術(shù),現(xiàn)在只怕連藥草都認不全?!?br/>
“剛才,這人還不顧我等阻攔,強行來到診室外面,偷聽張公子私密?!?br/>
肖晨星這時也不忘推卸責任,以免自己被逐出醫(yī)館。
“張公子,你難道要聽這種人的謊言,將尊夫人往火坑里推嗎?”肖晨星的狗腿子們也附和道。
聽到這一番話,張公子的臉,已經(jīng)陰沉如水,看李琛的眼神也是冷光亂綻。
李琛掃了眼肖晨星、李醫(yī)師以及其他實習學徒,將這些人的臉都記下后,對張公子說道:
“張公子,我愿以性命擔保,能夠治好尊夫人的病。”
“性命擔保?”張公子冷笑一聲,“你的命連屁都不算,有什么擔保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