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菲在假期里,早已經(jīng)跟媽媽學會了縫紉機的使用方法。周末有時候趕貨忙不完的時候,宋云菲也會直接上手縫制衣服。
想起上一世悲催的日子,宋云菲心里非常明白,女人也要有自己的本領,不需要靠男人養(yǎng),命運才能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已經(jīng)有三個星期沒見到鐘成昊了,宋云菲已經(jīng)漸漸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把最重要的時間和精力,放在學習上。只是對于鐘成昊的疏遠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傷心,她知道鐘成昊不是個隨意的男人,他最近故意疏遠自己,也許有另外的原因。
期中模擬考試剛剛考完,宋云菲的成績又提升了很多,在班上依然是名列前茅。她心中對自己的表現(xiàn)也十分滿意,按照正常的發(fā)揮,高考應該沒問題,對于自己心儀的上海服裝學院,志在必得。
這周有兩天的放假時間,宋云菲決定,親自做一套最新款的男裝,給鐘成昊送過去。她仔細挑選了當下時興的淺灰色布料,準備做上衣,自己又給他搭配了寶藍色布料,做褲子。
每一處的針腳,宋云菲都縫制的細細密密,加班加點,全部親自操作,做了整整一天半才完工。拿起來看來一下,又在領口和袖口處,認真的繡上了兩顆暗色五角星。
宋云菲把一套衣服,用衣架撐起,掛在墻上,欣賞了半天,覺得自己很滿意,想到鐘成昊穿上肯定更帥了。忽然她又取下上衣,在袖口的內(nèi)側(cè),偷偷的繡上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這些,宋云菲才偷偷的笑了,把這套衣服整齊的折好,放在漂亮的塑料袋子里,大功告成。只等午飯后,她要去一趟部隊,把這套新款男裝,親自送到鐘成昊手上。
午飯后,宋云菲準備出門,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反復照了半天,確定一身玫紅色運動服,大方得體,馬尾辮扎的不高不低,這才開心的出門。
宋云菲一路上走的很快,來到部隊大門,跟值班士兵說明情況,登記后,宋云菲大步往鐘成昊的宿舍走去。
她離的宿舍越近,心情越激動,已經(jīng)有大概一個月沒見到鐘成昊了,不知道他最近忙些什么?有沒有想起自己呢?宋云菲想到她的鐘大哥接過衣服,肯定會高興的露出笑容和贊賞的目光。
只要鐘成昊穿著合身,穿著高興,她這兩天啥也沒干,辛苦的做了一天半的工作,就都值得了。
宋云菲來到鐘成昊的宿舍,懷著激動的心情,輕輕的敲門。誰知道敲了半天,里面沒有動靜。
剛好宿舍的門開著,宋云菲走過去,看到一個中年軍官模樣的男人,她禮貌的問道:“叔叔,請問一下,旁邊這間宿舍的鐘指導員去哪里了,您知道嗎?”
“喔,姑娘,找鐘成昊是吧,他剛剛?cè)ゲ筷牶笄谔幜?,你去那里可以直接找到他。”中年軍官說。
“后勤處?怎么走呢?”
“從這條路穿過去,盡頭右轉(zhuǎn)彎就看到來了,寫的有名稱。”
宋云菲謝過了中年軍官,又繼續(xù)往后勤處走去。
宋云菲快步走著,剛到往后勤處去的轉(zhuǎn)彎路口,就看到迎面走來兩個女兵,手里各自拿了一份文件,都穿著橄欖綠的軍裝,齊耳短發(fā),模樣俊秀,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她們兩個有說有笑的往這邊走來。
部隊文藝部女兵,蘭英英和曾雅,正在去往后勤處的路上,她們手里的登記資料,要去后勤處的辦公室蓋章。兩個人正在講著鐘指導員的悄悄話,講到秘密的地方,都忍不住捂住嘴巴,聲笑起來。
蘭英英一抬頭,看到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斑@個女孩是誰啊,有點面熟?”曾雅問。
蘭英英一下子想起來,她們都見過這個女孩子,這不是傳說中,鐘指導員心儀的女生嗎?咦?奇怪了,蘭英英想著,不是說沒有交往沒有聯(lián)系了嗎?今天怎么還親自登門,找到部隊來了?,F(xiàn)在的女孩還真是大膽!
蘭英英跟曾雅使了個顏色,撇著嘴聲說了句:“鐘指導員前女友,來過得,你忘記了?”
“喔,就是她呀,我說面熟,長得也就一般嘛,個子又矮,看上去,跟我們魁梧高大,又英俊帥氣的鐘指導員,還真是不相配?!痹乓残敝劬?,認真打量著宋云菲。
宋云菲看到,前面兩個女兵的眼神,好像在挑剔的審視著自己,看起來不懷好意,于是準備從旁邊繞過去。這部隊大院內(nèi),是她們的地盤,沒什么必要的話,不必惹是生非。
蘭英英看到,今天的宋云菲,穿了一套半新的運動裝,腳上穿一雙普通的白球鞋,頭上扎了一條高高束起的馬尾辮,一副普通人家俗氣女孩的樣子。
蘭英英一下子注意到,宋云菲手中,拿了一個漂亮的包裝塑料袋,袋子里軟軟的猜不出是什么東西。
難道這個女孩是不死心,拿著禮物過來找鐘成昊和好的嗎?蘭英英想到這里,心里響起了警鐘。
蘭英英想到,自己對鐘指導員深深的喜歡,這種心意還沒有合適的機會表達出來,怎么能讓這個土里土氣的女孩,再次來搞破壞呢?
于是蘭英英決定試探一下,這個看起來也有些傲氣的女孩。
“喂,你找誰呀?”蘭英英毫不客氣的對著宋云菲問道。
宋云菲雖然知道這個女兵沒什么善意,但是知道自己跟她又不熟,最起碼沒什么利益沖突,也不至于有什么意見,就沒有防備,以為對方是關(guān)心自己,要給自己指示方向。
宋云菲鎮(zhèn)定的回答:“你好,我找鐘指導員,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那里嗎?”
蘭英英親耳聽說了,這個女孩不知道從哪里來,竟然光明正大的找她們的鐘指導員,心里的火一下子上來,她本來就是個從不肯吃虧謙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