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舍予點了點頭,看著朱逢博卻沒有說話。
“你贏了!”朱逢博躺在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不,是正義贏了!我個人輸贏無所謂,但是我代表正義的一方卻不能輸,自古邪不能勝正?!蔽纳嵊枵龤鈩C然地說道。
“所謂成王敗寇,我還能說什么呢?”朱逢博有氣無力地說道。
“朱局,你想不想知道你旁邊的病房里住的是誰?”文舍予笑著問道。
“誰?”朱逢博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
“你不想猜猜?”
“龍強?你們抓了他?”
“你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他一下子猜到了你,你一下子猜到了他!”文舍予看著朱逢博,不無揶揄地說道。
“他猜我應該是比較簡單的,我不被抓,你們又豈會動他!”朱逢博的思維敏銳得很。
“你說錯了,應該是你不被抓,我們又豈會動得了他。你不奇怪嗎?他被我抓了?”
朱逢博看了看文舍予,眼神閃爍,“我的確有些懷疑,不過我如今身陷囹囫,懷疑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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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決心讓你看看你的盟友,你保護了這么多年的盟友!”文舍予淡淡地說道。
朱逢博又是一驚,“你真的把龍強抓了?”
“我文某人做事向來一是一,二是二,用不著去騙你!你應該能動吧,我?guī)闳タ纯窗?!”文舍予嘴角上揚了,有些高深莫測地說道。
朱逢博想了想,還是從病床上站了起來,文舍予打開了門,朱逢博跟在后面,來到走廊上,走廊上的攝像頭早已經(jīng)被秦云華廢了,朱逢博打量了秦云華幾個,眼神里充滿了疑惑,他不認識他們。
“不要看了,這些不是你的手下,這可是我從東南軍區(qū)請來的高人!”文舍予看著朱逢博滿臉的疑惑,說道。
朱逢博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文舍予,“我小看你了!”
“不,是你們太猖狂自大了,上天要使你滅亡,必先讓你瘋狂,這些年你們也夠瘋狂的了?!蔽纳嵊枵?。
朱逢博沒有說話,來到了門口,隔著玻璃朝房間里面看,龍強整安靜地躺在床上,朱逢博眼睛里有股說不出來的東西,“龍強怎么了?”
“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中毒了,初步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