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頓,轉(zhuǎn)頭皆是一陣壞笑。
“真的?”還不能洛傾城回答,景桐先開口道“咳咳,我的要求呢,就是啊,以后你不用管我叫景桐啦,就叫桐姐姐吧”
“那就叫我聲盛哥哥!”
洛傾城一臉黑線,道“嘿!我說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生我的氣呀!
二人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道“誰說我們生你氣了?”
洛傾城氣結(jié),虧得她道歉道的那么誠懇。
景桐道,“其實,在你昏迷的時候,你的事情十四爺已經(jīng)跟我說了,氣是不氣你的,家里只是怨你,出了這樣的事情怎么不早說,我又不是會嫌棄你,又不會不幫你!
這倆人,連洛傾城家里的事情都知道了?
“我家出什么事了?”就算自己假扮太監(jiān),皇上四爺十四爺派人去查,也差不出什么來的吧。
蘇培盛戳了一下景桐,“哪有什么事,她逗你玩呢!
洛傾城只是覺得不對,顯然是在極力掩飾什么。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要是害我拿我當朋友,就快告訴我!”洛傾城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蘇培盛一笑道“真的沒什么事情啦。”
“說!”他們越是掩飾,事情就越嚴重。
“其實,其實就在你救皇上的那一天,皇上就下令去查你的底細,查到你家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蘇培盛說到此處,抬眼看了看洛傾城。
洛傾城急道“發(fā)現(xiàn)什么了呀,你快說!
“屋內(nèi)一個人沒有,只在后院找到了三具……尸體!碧K培盛極小聲的說著。
洛傾城一震“你說什么!不可能,他們一般都不招惹什么人的,莫非,莫非,哥哥又欠了賭債,債家找上門來了?”
蘇培盛搖了搖頭,道“不像,具當時回來的人說的,三具尸體都是被一刀斷命,要是債主的話,應(yīng)該不會那么干脆的殺人,而且,據(jù)說整個院子里被殺的雞犬不留,就連籠子的雞都是被揪了腦袋扔到院子里的!
洛傾城訥訥說道“是仇殺……”是要有多大的怨恨,才會下如此狠的手啊,雖說哥哥好賭,可也知道什么債家好惹,什么債家不好惹,就算賭輸了,還是會想方設(shè)法找到她,爹娘除了貪點財應(yīng)該也沒惹過什么人的。
那是什么人對他們家恨之入骨,雖說洛傾城自認惹了不少的人,可也沒惹到會殺到她家去的程度啊。
等等,貌似有那么一個人,不過也只是猜測而已,一切結(jié)論都要回家去看看再說。
見洛傾城久久不動,景桐上前抱住洛傾城“這回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嘴那么沒有把門的,你的病情還沒有完全康復(fù),我就告訴你這些,我就只會添麻煩。”
“不怪你。”如果真的是如她所想的那樣,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更何況死的人洛傾城的親娘親爹,親哥哥。那個人,她要他付出比這慘的多得多的代價。
蘇培盛道“爺在我出門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我說,你可不要辜負了爺?shù)囊黄囊獍,好好養(yǎng)病。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沒有身體重要啊。”
洛傾城此刻不知是被這個消息鎮(zhèn)住了,還是怎樣,并沒有太大的波瀾,只是從心底往外生出一陣陣寒意,希望她猜的是錯的吧。
而在蘇培盛,景桐看來,此刻安靜坐在床上的洛傾城要比嚎啕大哭一陣,要可怕的多。
“姐姐,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總比憋著好受些!本巴┌崖鍍A城抱的更緊了。
“別讓我抓到他!甭鍍A城躺在景桐的懷里,輕輕的說道。
二人皆是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