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原來是這個樣子!
秦云瞬間便感覺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一直在疑惑,那驅(qū)蚊草居然沒有記載,居然沒有人知道。
無垢之地雖然算是一個禁地,但是偶爾還是有人進去的,沒道理驅(qū)蚊草這么長時間以來都沒被人發(fā)現(xiàn)過。
還有天魔教的事情,即使是他們秦域,傳承了幾千年的大家族,居然都了解不多。
還有那遍布在大陸各處上的真魂臺,沒有一個人知道真魂臺究竟來自于何方。
原來是因為每三千年會進行一次大清洗!
秦云心中激蕩無比,同時也有著深深的憤怒。
他們是什么?他們難道是被天魔教圈養(yǎng)起來,可以隨時抽取真魂的小貓小狗嗎?
秦云的呼吸不斷起伏,用了許久時間這才消化了這個消息。
而秦鼎也是被這個消息給砸得措手不及,他狠狠的皺起了眉頭:“我們秦域如今已經(jīng)傳承有兩千一百五十年了,這么說來,距離三千年一次的大清洗也沒多長時間了。”
吞天獸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眼中再次露出了同情之色:“我還察覺到你們這個世界氣運缺失,天魔教的人應(yīng)該是把你們這個世界的氣運全部抽取了,就是怕有大氣運者突破這個世界的禁錮飛升上界?!?br/>
秦云身體再次一震,原來如此。
難怪他們都說氣運非常重要,無論如何都要拼盡手段奪取氣運,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想必那些人也是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所以才知道了氣運的重要性。
秦云閉了閉眼,看向了吞天獸:“如果我想要打破這個世界的禁錮飛升上界的話,我需要怎么做?”
吞天獸搖了搖頭:“沒這個可能,這個世界氣運缺失,你們最高的境界也不過是封王境,只有到了封王境之上的境界,才能夠打破這個世界的禁錮飛升上界?!?br/>
“可是天魔教的人監(jiān)管著這個小世界,怎么可能會給你這個機會?!?br/>
“一旦有人奪取了足夠多的氣運,他們就會一舉將其擊斃?!?br/>
“你真魂海之中的那個人就是這個樣子?!?br/>
秦鼎的身體冒了出來,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眼中劃過了駭然之色:“莫非那所謂的天路只是一個騙局?”
“這個天路也在天魔教的監(jiān)管之中,只要有人在天路之中奪得足夠的氣運,便會被他們注意到?”
秦云的臉色沉了下來。
多么荒唐,多么諷刺,多么可笑!
原來他們一直活在一個虛假的騙局之中。
秦云捏緊了火麟槍,很快神色便又堅定了下來:“以前不知道這個事情也就罷了,現(xiàn)在我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絕對不會讓這個事情再次重演!”
“我倒要看一下那個天魔教有多強,是不是能夠只手遮天,我一定要奪取足夠的氣運,打破這個世界的禁錮,飛升上界!”
“天魔教的人只要殺不死我,我終有一天要滅了他們!”
吞天獸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么。
這小伙子心性倒是堅韌,可惜根本不知道那天魔教究竟有多么恐怖。
即使是他也不想招惹這個天魔教。
肚子中又傳來了饑餓的感覺,吞天獸雙眼咕嚕嚕一轉(zhuǎn),隨后身體快速縮小,變成了只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妖獸,鉆到了秦云的身上。
“你之前說過要帶著我吃各種各樣的東西的,現(xiàn)在我便跟著你了。”
藏在這個小子身上或許能夠躲過天魔教的查探,他如今還處于幼年期,自己一個人在外行動實在是太危險了。
秦云定了定神:“好,不過我現(xiàn)在還在參加比試,等這次比試結(jié)束以后,我再帶你去大吃特吃?!?br/>
秦云可沒有忘記,他如今還在參加五域大比。
算算時間的話,現(xiàn)在第二場比試還沒有結(jié)束,但是也快了,他這個時候如果趕過去的話,應(yīng)該還能夠來得及。
秦云辨認了一下方位,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此刻在五域大比的場地之中,秦域的眾人格外的凄慘。
他們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身上也帶著不少傷勢,而且他們身上的積分都為零。
另外幾大域的人圍住他們,不斷地對他們進行推搡辱罵。
秦云已死,秦域如今已經(jīng)注定沒落,所以他們再也沒有絲毫顧忌。
王宇的視線落到了秦歡身上:“我看你天賦也還算出眾,長得也不錯,聽別人說你是被秦云撿回去的,你本身并不是秦域的人,既然如此不如來我們王域如何?以你的身份地位在我們王域也能混一個好位置?!?br/>
秦歡俏臉蒼白,手中的長鞭已經(jīng)斷成了兩半。
她在醒過來以后曾經(jīng)拼死攻擊,想要擊殺王宇,但是王宇的實力可是到了涅槃境,她根本就不是王宇的對手,被王宇給輕松鎮(zhèn)壓。
不僅如此,手中的長鞭也是斷成了兩半。
秦歡輕輕撫摸著長鞭,這是秦云哥哥送她的禮物,而現(xiàn)在被王宇給打斷了,她閉上眼睛沒有搭理王宇,心中卻早就已經(jīng)翻滾了無邊無際的恨意。
那黑色妖獸的事情絕對和王宇脫不了關(guān)系,王宇就是殺死秦云哥哥的罪魁禍?zhǔn)祝t早一天要手刃王宇給秦云哥哥報仇。
看到秦歡并沒有搭理自己,王宇臉色一沉,不過就是一個有點天賦和姿色的孤女罷了,自己都已經(jīng)對她發(fā)出邀請了,她居然敢無視自己?
王宇心中冷笑了一聲,等到五域大比結(jié)束以后,他遲早要把這個秦歡弄到自己床上。
他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積分,隨后看向旁邊的執(zhí)事。
“眼下大局已定,距離比試結(jié)束也只剩下一炷香時間,我覺得我們就沒有必要在浪費這一炷香時間了吧,還不如現(xiàn)在就在宣布比試結(jié)束,你覺得呢?”
“這秦域的人已經(jīng)注定墊底了,翻不出什么風(fēng)浪,還是你覺得會有奇跡發(fā)生?”
“這……”眾多執(zhí)事對視了一眼,將視線投向了臺子上方。
王域長老摸著自己的胡子:“我覺得王宇說得很不錯,既然如此,那便宣布比試結(jié)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