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離安到策劃部找人的時候,慕貞貞早已經(jīng)不在了。
“說話啊!她人呢?”
冉離安咆哮著,策劃部主管瑟瑟發(fā)抖。
“冉……冉總……剛剛我接到您的私人秘書的電話,她說是您讓慕貞貞過去一趟,然后我就讓她去了……誰知道她回來以后,就收拾東西走了……”
“很好?!?br/>
冉離安的臉上陰云密布。
“冉……冉總……慕貞貞她……她是不是…… 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您生氣了……”
主管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
主管不明白為什么從來只在上面出現(xiàn)的總裁會突然跑到策劃部來,還是找慕貞貞這樣一個普通小職員。
“她是我太太。”
冉離安拋下這一句,轉(zhuǎn)身離開了。
主管石化在原地。
冉總剛剛說什么?慕貞貞……是他的太太?
慕貞貞……她是冉總裁的妻子?
冉離安將車開得飛快,回到別墅,慕貞貞居然不在。
她居然敢一聲不吭地離開公司,而且還不在家里?
冉離安拿出手機(jī),撥通了慕貞貞的電話。
可惜,她關(guān)機(jī)了。
冉離安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沈越,幫我找個人。”
冉離安對著電話那邊道。
“冉離安,我很忙的耶?!?br/>
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有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意味。
“別廢話,快點?!比诫x安語氣冰冷卻帶著著從未有過的著急。
沈越聽出了冉離安語氣里的焦灼,不再開玩笑,“好吧,你要找誰?”
“慕貞貞,我太太?!?br/>
“哈哈哈哈……”
沈越爆發(fā)出一陣猖狂的笑聲。
“冉離安,你連自己老婆都找不到了嗎?哈哈哈哈……”
冉離安陰沉著臉,沒好氣地道:“你最好閉嘴?!?br/>
五分鐘后。
“好了,找到了,她應(yīng)該在城郊的花園別墅里?!?br/>
她在那里干嘛?
冉離安疑惑地自問道。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許遙之不疾不徐,將已經(jīng)睡著的慕貞貞抱到臥室的床上,然后為她蓋好被子,轉(zhuǎn)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人,居然是冉離安。
“又是你?”
一看見許遙之,冉離安的語氣就帶著敵意。
這個人確實是他的情敵。
“我和貞貞認(rèn)識的時間比你長得多了,怎么不能是我?”饒是許遙之脾性再溫和,此刻看見冉離安也不禁有點怒了。
就是這個人,把貞貞娶回了家,又不愛惜她。
“她是我的妻子?!比诫x安冷冷道。
“可你并沒有愛她?!痹S遙之的手緊緊捏成了一個拳頭。
“輪不到你來管?!比诫x安的聲音依舊冷冷的。
許遙之看向冉離安冷漠的臉,他終于明白慕貞貞為何過得這么辛苦了。
這個男人,他無論何時,無論做什么,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態(tài)度。試問對著一座冰山,慕貞貞如何能開心得起來?
“冉離安,如果你不能照顧好貞貞,那就請你放手。”
許遙之憤憤地道,他恨自己沒有立場去保護(hù)貞貞。
“貞貞在哪里?”冉離安問著,語氣平淡。
“貞貞她不會想跟你回去?!痹S遙之怒道。
“她是我妻子,她必須跟我回去?!比诫x安依舊面不改色。
冉離安和許遙之對視著,劍拔弩張。
“許哥哥?!?br/>
慕貞貞不知怎么醒了,她走到了大廳里。
看著正在對峙著的兩人,慕貞貞對冉離安道:“我跟你回去?!?br/>
“貞貞……”
許遙之有些心疼地看著面色虛弱的慕貞貞。
“遙之哥哥,我沒事?!蹦截懾懣聪蛟S遙之,強(qiáng)顏歡笑著。
坐在冉離安勞斯萊斯的副駕駛上,慕貞貞將頭靠在座椅上,微微閉上雙眼。
車開了沒一會兒,便停下來了。
慕貞貞睜開雙眼,看見車停的地方是一片荒涼沒有人煙的郊外。
她面帶疑惑地看向冉離安,卻見他動作粗暴的解開安全帶,下一秒便欺身朝她壓了上來。
他的吻比以往更加粗暴。
不,這不是吻,更像是啃,就像是兇猛的雄獅在啃咬著自己的獵物。
他狠狠地咬住她的唇,微微一用力,血腥的氣息便在口中蔓延開來。
慕貞貞吃痛,用力推了推冉離安,卻是無用,他絲毫不為所動。
座椅被調(diào)至平躺狀態(tài),他將她整個人壓制在身下。
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從上至下,然后伸進(jìn)她的衣服里。
他抓握住她胸前的豐滿,狠狠地揉.捏著。
‘嘶啦’一聲,她的衣服被他扯裂,露出潔白勝雪的肌膚。
他在她身上一遍一遍地吻著,吮吸著,留下一處又一處的痕跡。
她終究還是沉淪了,她愛他,她無法拒絕他。
直至最后一絲遮擋也被扯下,她的雙腿被他粗暴地分開,他在她的身體里一遍又一遍地發(fā)泄著他的熾熱……
“慕貞貞,你永遠(yuǎn)都只能是我的……”
他匍匐在她的胸前,輕聲呢喃道。
“冉離安……你愛過我嗎?哪怕一丁點?”
許久沒有聽到回答。
慕貞貞低頭,冉離安的雙眼已經(jīng)微微閉上,他竟然睡著了。
慕貞貞自嘲地笑了笑。
冉離安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
“怎么不叫醒我?”冉離安揉了揉太陽穴問道。
“看你睡得挺香的,就沒叫你。”慕貞貞將頭撇向一邊。
“晚上想吃什么?”
冉離安一邊系扣子一邊道。
“隨便吧,都行?!蹦截懾懩睦镉惺裁次缚诔詵|西。
“先回家換身衣服吧?!比诫x安穿好衣服,重新調(diào)整好座椅,發(fā)動了車子。
慕貞貞的衣服剛才已經(jīng)完全被他扯破了,這一身肯定是不能再穿出去。
冉離安驅(qū)車,往家的方向而去。
“凱悅樓的菜式還不錯,要不要去嘗嘗?”冉離安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隨便?!蹦截懾憣㈩^看向車窗外。
這是冉離安第一次帶她出去吃飯,她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你先上去換衣服吧,我在這里等你?!?br/>
冉離安將車停在樓下,對慕貞貞道。
“嗯?!?br/>
慕貞貞應(yīng)了一聲,便進(jìn)了屋子。
冉離安的手機(jī)鈴聲這時響了起來。
“羽婷?”冉離安疑惑的地問道,他不知道寧羽婷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干什么。
“離安,我……我……我好難受……離安……嗚嗚……”寧羽婷的聲音帶著哭泣,結(jié)結(jié)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