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依諾里斯——羅涂城
近日來異常閑暇的埃維森旅店今日卻突然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柜臺后閑的無所事事的侍者被這群在如此時期突然出現(xiàn)的貴客嚇了一跳。
“呃..歡迎觀臨,請問幾位先生小姐需要我做些什么?”這侍者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來店里,因為最近世界上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大街上都很少能夠見到行人了,以往繁華無比的羅涂也突然陷入了從未有過的沉寂。
“四間房間、一桌飯菜,還有..你們的老板和店里的所有人!”走進店內(nèi)的是四男四女這么八個氣質(zhì)不凡的年輕人。其中領(lǐng)頭的男子看上去似乎對這里很是熟悉,熟練地要下了房間和飯菜,最好還要求旅店的老板和員工全都出來,不知究竟是何居心..
“?。?!怎..怎么了客人..是我們店里的哪些服務(wù)令你不滿意了嗎?您放心,無論什么問題只要您提出來我們都會改正的?!边@侍者大概是新來的,一聽說對方要見老板頓時以為是自己哪里招待不周怒了客人,嚇的面色惶恐不堪。
“呵呵..放心吧我們家公子只是想和你們老板談點生意而已?!蹦悄凶訁s不以為意,只是笑著搖搖頭說是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與這旅店的老板相商。而他身后的幾人顯然也不像是來打架的,面色很是平和。
“生意?好吧..我這就去..”試著聽說對方竟是來談生意的感覺很是驚奇,略微遲疑了一下,不知為何還是轉(zhuǎn)身走向旅店深處..
……………
“不錯嘛會長大人,這魔法師公會被你管理的井井有條啊。”羅涂城的魔法師公會分部內(nèi),張偉坐在約翰森對面,把玩著辦公桌上那翠綠色魔核所雕琢的魔法羅盤,不無戲虐的調(diào)侃著。不過約翰森倒是一點脾氣也沒有沒因為他知道他對面這個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他的思想是不會對那個人造成影響的。
“會長說笑了..這一切還不都是拜您所賜嗎?現(xiàn)在可是全大陸都知道魔法師公會的總會長是偉大的裁決者張偉大人啊,這些人全都是沖著您來的,和我老家伙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約翰森輕捋著銀白的胡須看上去比原來要精神得多,大概是公會不再被人所控制的原因,也可能是公會再次走向繁榮的原因,總之現(xiàn)在的約翰森看上去氣色很好。
“你還真是夠謙虛的,難怪麥利克斯說你是最值得信賴的一個。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這次來是向你打聽點事的?!币娂s翰森沒有配合他難得的冷笑話張偉打了個哈哈把這個無聊的話題掀了過去,但隨即便目光凝視約翰森鄭重的對其問道。
張偉這突然的一轉(zhuǎn)換弄的約翰森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能理解是什么事要來問他這個小小的分部會長?!跋蛭掖蚵??我知道的可沒有會長他們多,是什么事非要來問我?”約翰森可不認為自己知道什么不為人知的隱秘,這其中難道還有什么秘密不成?
“我問你,當(dāng)時麥利克斯和費杰?楠來這里見我的時候都帶了誰?有沒有你手下的人?那個結(jié)界是誰布下的?要什么級別能夠無聲無息的穿過那道結(jié)界?當(dāng)時麥利克斯他們來去匆忙而這里又是你的地盤,所以知道的肯定要比他們多?!睆垈ミ@一問就是一連串,不過問的全都是他被任命為會長候選人那天的事情。當(dāng)時他才剛剛步入大陸,很多事情都不了解,而且本身的力量也是低的可怕,所以最開始發(fā)生的很多事現(xiàn)在想來都是疑點重重。
“呃..這樣的話..兩位會長他們來的時候為了保證消息不會泄露給奧德賽佛他們所以只帶了高層精英前來,因為那些法師大多在公會年深日久不會輕易背叛。我記得當(dāng)時會長他們帶來了十位魔導(dǎo)士以上級別的法師為了以防突發(fā)事件,而我這邊也出動了三十名大魔法師分布在六樓各個角落防止外人潛入。至于那個結(jié)界應(yīng)該是總部那邊的某個魔導(dǎo)士布下的,很是巧妙能夠阻擋尊級的潛入,如果單純想要破解的話也需要相當(dāng)于皇級左右的能量。你們上次之所以能破開那結(jié)界我想主要還是因為神力的克制,不然以你當(dāng)時的力量是不足以破解的?!甭爮垈ミ@么一解釋約翰森也是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身為魔法師他的記憶里當(dāng)然不差,略一思索便回憶起了當(dāng)天的所有細節(jié)。經(jīng)過細致的講解,張偉結(jié)合現(xiàn)今所擁有的那些線索感覺離真相又再次邁出一步。那個人雖然現(xiàn)在不能動,但是不代表他的手下不能動。在未翻臉前盡可能地剪除對方的羽翼是一個很棒的注意。其實一個人的可怕不在于他自己隱藏的多深,而是他那些手下隱藏的多深。真正有能力的人哪怕他自己就那么**裸的暴露在你的面前你也不敢動他絲毫,他的手下肆意妄為你卻不知道究竟是何等人物.
走出會議室,與守在門外的李芳芳攜手大搖大擺的走出魔法師公會。現(xiàn)在必須要時刻注意,因為對方的最高領(lǐng)導(dǎo)是命運之輪,哪怕你是至高神也無法洞察對方的心思,所以現(xiàn)在你的身邊可能每一個人都是命運之輪的傀儡,你所見到的每一個人可能都會突然變成敵人..
“唉?你們不是..”剛剛邁出魔法師公會的大門,突然一聲驚訝中帶著絲欣喜的叫喊傳來。卻是一個門衛(wèi)打扮的中年男子在對張偉兩人叫喊。
“呦,這不是羅歇克大哥嘛,還能再見到您可真高興。”微微一笑,帶著李芳芳熱情地走過去打了聲招呼,此人便是當(dāng)時幫助兩人走后門的門衛(wèi)羅歇克,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還在這里充當(dāng)門衛(wèi)。
“羅大哥?!崩罘挤家彩翘鹛鸬亟辛艘宦暎械牧_歇克心中美滋滋的。顯然李芳芳這一聲大哥很是受用。
“嘿嘿~你們還在羅涂呢啊,我以為你們早就走了呢。對了,我還沒問你們呢,上次你們究竟有沒有通過測試???現(xiàn)在好多人都瘋了一樣要加入魔法師工會呢,聽說是因為現(xiàn)在魔法師公會的總會長是神明呢!”羅歇克爽朗的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撓了撓后腦勺,完全一副鄰家大叔的形象。一提起上次的事情仿佛還有些自責(zé)似的,好像沒有盡他這所謂大哥的義務(wù)。
“呵呵..神明什么的只不過是一群比常人要操更多心的人而已..”張偉似乎苦笑了一聲,表示神明只不過是一群操了更多的心卻幾乎沒有多到多少回報的家伙而已..
“這樣子啊..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評價神明?!绷_歇克似乎若有所悟,也不知道究竟明白了些什么。
“以后你說不定會聽到更多關(guān)于神明不同的評價呢..好了我們家里還有些事情,過些日子再來看望大哥?!睆垈ニ坪踹€有急事,匆匆和其打了聲招呼便轉(zhuǎn)身離開,神色間卻看不出絲毫的焦急。
“嗯,有空常來。”羅歇克下意思的回了一句,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張偉早已消失不見。
‘他這話…究竟想說些什么呢..難道..’仔細思索張偉方才幾句話的含義,正當(dāng)他絞盡腦汁剛猜出一絲含義的時候卻不想被人突然打斷。
“站??!別跑!你個混蛋給我站??!”就在魔法師公會不遠處的胡同中突然竄出互相追逐的兩人,其中一人更是手提菜刀一邊追一邊怒罵,看樣子兩人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了。轉(zhuǎn)眼間,兩人就跑到了魔法師公會的門前,羅歇克本想要去阻止,但是因為還在思考方才張偉話的含義便慢了一拍。
而此時前面那個穿著華麗的被追殺之人突然停下腳步,氣喘吁吁的質(zhì)問那人為何要追趕與他?!澳銘{什么追我!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要是再敢追我信不信我去告官!”被追殺之人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為何被追殺,準(zhǔn)備用告官相要挾。
那個追殺之人雙目血紅,看上去宛如瘋魔一般,手持菜刀直指那人?!盁o仇?哼哼!怎么無仇?我全家上下十幾口人全都死在你的手下了!你說我不殺你殺誰!”如他所說似乎面前這人曾殺害他全家上下十幾口人,如此想來他這般行為也就算不得過分了。
那被追殺之人聽到此話頓時反駁:“你不要含血噴人!你家那十幾口人都是被我家的下人殺死的,雖然我也有責(zé)任但是我已經(jīng)當(dāng)著你們的面處死了那個混蛋,也賠償了你們,你還想怎樣?”聽到兩人著復(fù)雜的關(guān)系羅歇克也是愣了愣,對兩人這矛盾產(chǎn)生了興趣,又見兩人只是普通人不會對工會造成什么影響索性放任兩人繼續(xù)了下去。
“還想怎樣?當(dāng)然是想殺了你這個禽獸!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家那個下人之所以敢殺人就是被你逼的!他只不過是你的替罪羔羊而已,你這個殺千刀的老賊!去死吧!!”沒有理會那衣著華麗之人的辯駁,追殺之人一個前沖,手起刀落…
‘嘎嘎嘎!!’寂靜的街道上似乎只能聽到一連串清脆的彈響聲..
……………
——艾利佛斯特——圣光教廷圣殿
空曠的圣殿內(nèi)空無一物,柔和的光線仿佛液體般布滿了整個空間。張偉和睿文茲兩人懸空而坐,平靜..維持了許久..
“有一段時間不見了..聽說你受傷了?”終于,還是睿文茲率先打破了平靜。抬起頭以一種十分平緩的語氣問道。
張偉搖了搖頭:“沒什么大事,一點小傷..”說完卻嘆了口氣,讓人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小傷也不行啊!你可是日后面對命運的主力啊,怎么能留下暗傷呢?況且都這么久了還沒痊愈的傷怎么可能是小事?來,我來看看。”聽到張偉的身上竟然真的有傷,睿文茲一個瞬移便來到了張偉的身旁。一把抓住張偉的左手,雙掌突然散發(fā)出了金潢色的光芒環(huán)繞。
閉目感受了片刻隨即對張偉道:“果然是有一些小傷啊..沒關(guān)系的,交給我馬上就能好?!比缓蟛蝗輳垈ゾ芙^便開始了治療。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睆垈タ瓷先ズ苁歉吲d,似乎這傷令他很是困擾。
短短十幾秒鐘,睿文茲放開了雙手對張偉回道:“太客氣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你我何須言謝?”他的笑容很是燦爛燦爛到會使看到的人忘記憂愁、忘記痛苦、忘記仇恨..
“那..理當(dāng)如此了..”張偉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睿文茲的肩膀,兩人宛如親兄弟一般。
“理當(dāng)如此..”睿文伸出右拳,與張偉對碰在一起,然后緊緊攥在了一起。圣殿內(nèi)再次傳出兩人爽朗的笑聲..
……………
“王..您是為什么被選為神選者的呢?”冰封雪原某座被掏空了的冰山之內(nèi),王林、陳滄等人正圍在張偉的身旁詢問著神明的過去,也許他們認為以后就沒有機會再問了吧?最后的決戰(zhàn)即將來臨,所以張偉早早的就帶領(lǐng)著手下來到了這個最偏僻的地方..
“我啊..大概是因為不服命運,因為我那個時候膽敢與命運正面抗衡吧?”回想當(dāng)時無知的自己,因為一時的沖動而碰巧與破天神丹產(chǎn)生了共鳴,或許這一切也都是天定的吧?只不過是命運之輪安排好的而已,可笑他們這群棋子還在苦苦掙扎..
“那您當(dāng)初的那個世界究竟是怎么樣的呢?”鈴蘭對于未知的一切總是那么的好奇,她真的很想知道能夠誕生出這么偉大神明的世界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我的那個世界啊..”提起當(dāng)年的那個世界,張偉感覺自己仿佛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一個十分漫長的早該醒來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