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解約讓公司虧損,連帶著劉雨文都受到牽連,而且,違約金還不能調用。
劉陣義打算徹底來個釜底抽薪,將劉雨文抽干。
更換總裁的方法,除了劉家家主出面,便是使公司虧損十個百分點。
總裁能力不足,必須更換。
這是在委任合同書中,白字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劉雨文簽過字,摁過指紋。
一波解約操作下來,虧損達到了六個百分點。
這還只是初期的,接下來,還會給公司帶來巨大的影響,如果不好好解決,一個月內,總裁更換。
劉雨文下臺,劉陣義上臺。
現(xiàn)在各部門都在消極怠工,不好好上班,不好好談業(yè)務合作,不好好經(jīng)營,都在等著把劉雨文擠兌走,換劉陣義上臺。
目前科達科技所面臨的局面,很難起死回生。
劉雨文暗暗攥緊秀拳,只能等CPU芯片,只有等CPU芯片。
只要CPU芯片研發(fā)出來,就能重新掌握主動權。
劉陣義拿著話筒走上臺,按順序,第一個上臺講話的,是劉雨文。
他現(xiàn)在的行為,完全是在率先宣布自己的主權地位。
“喂喂喂。”調試一下話筒后,劉陣義開口說道:“非常感謝大家的捧場,尤其是吳總這些好朋友,能賞臉來參加我舉辦的歡迎宴會?!?br/>
“雖然剛剛發(fā)生了不開心的一幕,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埋怨劉總,解約會對公司造成損失,我們都知道,不過我相信,劉總絕對不是故意的?!?br/>
“這么多年來,劉總在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會有心力交瘁的時候?!?br/>
“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擔待,給我一個小小的薄面,至于會不會影響到年終獎......”
“大家不要擔心,我劉陣義用性命擔保,該有的年終獎,一分不落!”
啪啪啪!
話落的一瞬間。
震耳欲聾的掌聲如潮水般涌現(xiàn)。
安舞蝶哼了一下道:“倒是挺會收買人心的!”
“他本來就把這些人的人心收賣了,現(xiàn)在再加多一語致辭,為的是地位穩(wěn)固?!本龎m仿佛看透了這一切,淡笑道:“沒人會嫌錢多,先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解除合約,讓公司造成損失,轉而把眾怒轉移到劉總身上?!?br/>
“再來一波完美的致辭,火上澆油,讓這些人對劉總的好感大打折扣,消除之前倒戈的那份罪惡感,之后,就是拋出年終獎的福利?!?br/>
聽言,劉雨文點點頭,“一石二鳥,確實是他穩(wěn)固地位的最好手段。”
“就不應該來!”安舞蝶撇嘴道。
“不來?”君塵搖搖頭,“傻丫頭,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你還沒經(jīng)歷過社會的毒打,根本不懂,劉總來與不來,都是一樣的結果,甚至比不來還要嚴重得多?!?br/>
公司開辦歡迎宴會,總裁明明在公司,卻不到位,那這個總裁屬于嚴重失職,劉陣義會捉住這個點無限放大。
反倒是推波助瀾,讓他更加猖狂。
“是這樣嗎?”安舞蝶朝劉雨文問道。
劉雨文點點頭,“君大少說的沒錯,舞蝶,我能教到你的,只有紙面上,字面上的東西,像如今面臨的難題,可沒有教導素材,而且,需要你親身經(jīng)歷才能學到,你可要好好學?!?br/>
“我會的!”安舞蝶重重點頭。
君塵開口說道:“劉總,你應該想到辦法了吧?!?br/>
安舞蝶聽言,好奇心馬上被勾了起來,認真豎起耳朵聆聽。
“你猜到了?”
“差不多吧,我還幫你添了一把火,能燒得更旺些?!?br/>
劉雨文來了興趣,“是誰?大運銀行的黎行長?”
君塵跟大運銀行的黎空有一些關系,只有上層的一些公司知道。
而且消息也沒怎么流出來,像吳胖子這些人,根本沒資格打聽得到。
“待會你就知道了?!本龎m賣了個關子。
安舞蝶心被撓的非常癢,劉總跟塵哥哥在打什么啞謎,不能知道的感覺非常難受。
對此,劉雨文只說了一句,“別老是靠我給你答案,有些時候,你也得動動腦筋,好好想想,想不出來,就等答案自己出現(xiàn)?!?br/>
解除跟合作公司的合同,不讓公司虧損下去的最好辦法,就是再找一個合作伙伴。
盡量彌補公司的虧損,把坑填上。
在被遺忘的角落里,只有同桌的三人如透明人一樣。
布萊克跟拉爾夫也做完了自我介紹,回到自己的位置。
這時候,劉陣義的助理匆匆忙忙的跑過去,在他耳邊低聲附語兩句。
他立即站起來,快步往外面走去。
看樣子,是來客人了。
以前這些事都是劉雨文在做,現(xiàn)在......
“誰來了?”安舞蝶伸長脖子,往外瞅了眼。
然后,就看到安成空在劉陣義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爸?”安舞蝶楞了楞,然后立即明白過來。
劉雨文看了她一眼,道:“現(xiàn)在知道了吧?!?br/>
安舞蝶點點頭,“知道了?!?br/>
今天中午,正是劉雨文跟安成空約定好的談項目合作時間。
“原來是這樣啊......”安舞蝶喃喃自語。
“安總,請這邊走?!眲㈥嚵x把安成空迎向自己所在的位置。
跟劉雨文所在的位置完全相反。
安成空停下腳步,輕笑道:“義總,你的意思是,打算跟我談?”
“有什么問題嗎?”劉陣義露出自信的表情,“跟我談也是一樣的?!?br/>
從助理的口中得知,安成空這次過來是談生意的,跟劉雨文談。
他在得知消息,第一時間沖出去,是為了能夠搶奪這塊肥肉。
“不一樣,你還嫩了些?!卑渤煽盏恍ΓD而走向劉雨文一桌。
獨留劉陣義愣在當場。
最重要的是,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嫩”。
言外之意,不就是在嘲笑他的能力,不行嗎。
好像是被當場打了一記耳光,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劉雨文站起身,伸手微笑道:“安總,歡迎。”
“你好,劉總?!卑渤煽瘴⑽⑽樟讼率?,然后挨著君塵坐下。
“很久沒回來了,真是令人熟悉?!卑渤煽臻]上雙眼,深深吸了口氣,心中填滿了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