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子旭的鼻子快要噴出血的時候,令陳子旭目瞪口呆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夏子涵將兩只白嫩的小手伸入自己的襯衣內(nèi),從里面緩緩取出了一個吊墜。
然后夏子涵就說:“子旭,這就是我說的最寶貴的東西。”
“什么?”陳子旭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夏子涵看到后肯定以為陳子旭是想歪了,不由得撲哧一樂,對著陳子旭的腦袋又是輕輕的一拍:“對不起子旭,讓你和讀者大爺們失望了。”
陳子旭委屈的差點都要哭了,這都興奮了半個月了,卻只換來了這么一個吊墜,看這吊墜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啊,除了精美一些外,實在是很一般。
見陳子旭一副失落的樣子,夏子涵便主動說道:“這個吊墜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唯一物品,所以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啊,聽夏子涵說過,她從小就沒了母親,對母親的記憶也只是停留在夢中,就是那次夏子涵被陰氣入體時做的那個夢。
夢中的夏子涵被壞人抓走時口中不停的喊著:“媽媽救我?!?br/>
后來夏子涵也不斷的問夏邦國關(guān)于她母親的事,然而每一次夏邦國都是含含糊糊的回答,說她母親在她剛一出生的時候便難產(chǎn)死了,只留下這么一個吊墜。
接著夏子涵又是鄭重其事的說:“子旭,這就是我最寶貴的東西,我現(xiàn)在將它交給你,已經(jīng)向你表明了我的心意,如果有一天你辜負了我,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聽到后面陳子旭不禁嚇了一跳,連夏子涵的表情也變的跟平常不一樣,好像要吃人一樣,陳子旭便趕緊保證道:“我陳子旭對天發(fā)誓,今生今世只愛夏子涵一個人,要一輩子對她好,永遠不離不棄,如果有一天我辜負了夏子涵,定讓我天打五雷轟,死后也永不超生。”
經(jīng)過陳子旭的一番保證,夏子涵又是撲哧一樂,可能她也覺得嚴肅起來的陳子旭有點兒不自然,平??此毙难蹆旱臉幼恿晳T了,這猛的一正常起來,還真有點兒不適應。
不過這么貴重的吊墜陳子旭了不敢收,這對于陳子旭倒沒什么,可對于夏子涵來說可是意義重大。
經(jīng)過今天晚上的交談,二人絕對算是敞開心扉了,雖然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實質(zhì)性的事,但是一晚上也沒閑著,海誓山盟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兩撇胡由于身居要職,自己沒空,所以就派人給陳子旭送來了一個工作證和一個銀行卡。
工作證是用紅色的皮包起來的,上面還印著一個大大的國徽,上書幾個大字:9345。
翻開里面,上面的職務分明就是副組長,不過是名譽副組長,掛名而已,來的人說陳子旭目前還是個學生,應當以學業(yè)為重,不適合做全職,兼職就可以了,好特么冠冕堂皇。
意思就是,給你掛個名,沒有啥實質(zhì)性的權(quán)力,兩撇胡身為正組長,關(guān)鍵時刻可以不用請示便可以調(diào)動軍隊,而陳子旭身為副組長,連樓下的保安都指揮不動。
而且他們有搞不定的事兒的時候讓你出馬,沒事兒的時候就是個屁,這老狐貍真能算計,又被坑了。
不過兩撇胡辦事總是喜歡留一手,還送來一張銀行卡,便是9345的工資卡,來的人說陳子旭這個級別的月工資是三萬,再加五險一金,加提成。
看在這么豐厚的待遇的面子上,還是決定暫時不問候兩撇胡的祖宗十八代了。
送走了來的人,拿著手中的銀行卡,那人說第一個月工資已經(jīng)到賬,3萬整,這把陳子旭興奮的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子涵妹妹,今兒中午旭哥請你海搓一頓怎么樣?”
夏子涵當然也是很高興,當即就說:“好啊,去哪兒吃?”
陳子旭想了想,他也不經(jīng)常在外面吃飯,對外面的飯店也不了解,唯一去過的還是那個西餐廳,就是一樣來兩份的那個,所以他也沒的選,自然還是那一家。
二人打定主意便麻利兒的換衣服,這次可得帶上小不點兒了,要不然這貨又該鬧小脾氣了。
兩人一狗便打了個車,這有錢就是爽,陳子旭心中暗暗發(fā)誓,說以后再也不擠公交車了,太特么痛苦了。
還是那么豪華的裝修,還是那么流弊的大門,只不過今天好像人有點兒少啊,外面的停車位只停了一輛車,透過窗戶往里面看,里面吃飯的人也是少的可憐。
二人邁步進去,服務員懶懶散散的接待了陳子旭他們,他應該是個新來的不認識陳子旭,要不然看見陳子旭肯定會瘋的。
“先生女士你們好,我們這里是高檔的西餐廳,是不允許帶寵物進來的。”服務員雖然很懶散,不過說話還是挺客氣的,看來上次的事情過后,這里的老板也收斂了許多。
但是他二人怎么能把小不點兒自己丟在外面呢,當即陳子旭就板起了臉,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心說我特么都副總理了,還得受你的管教,便瞪著眼睛說:“把你們老板叫過來,我跟你們老板有交情,他說不讓帶我就不帶?!?br/>
說完服務員便很有禮貌的回了句請稍等,便扭頭離開了。
二人找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下,陳子旭向四周看了看,這都中午十二點了,可這家西餐廳里吃飯的人真是少的可憐,除了陳子旭他們兩人外也就是斜對過的一對情侶,與上次熱熱鬧鬧的場景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難道人們都不喜歡吃西餐了?
不一會兒,西餐廳的老板也挺著個大肚子走了過來,當看到陳子旭二人的時候一下子臉拉的老長,就像是看見仇人一樣。
“嘿嘿嘿,老板,別來無恙啊,今個兒我們又來吃飯了,不過你別緊張我們這次可是帶錢來的?!标愖有褚灰娺@老板狹長的臉就知道他擔心什么,所以便直接開門見山說了出來。
老板一聽表情果然是緩和了許多,趕緊陪笑道:“呵呵,這位兄弟真是說笑了,上次咱們是不打不成交,我要是知道您二位是局長的女兒和女婿,我也不敢怎么樣啊。”
老板的一番話說的陳子旭挺帶勁的,一般人早跟他急了,這話說的好像是陳子旭吃軟似的,不過陳子旭缺心眼沒聽出來,然后又說:“老板你真能客氣,趕緊讓你的廚師給弄點兒好吃的,我仨都餓了,這次可真不差錢?!?br/>
老板一聽就樂了,最近生意真的是出奇的差,難得有人過來消費,還把話說的這么滿,不過身為老板,而且陳子旭和夏子涵的身份又擺在哪兒,怎么也得客氣客氣:“這位兄弟又客氣了,聽說夏局長升官了,成了副縣長,您二位還能來我這里吃飯,還提什么錢不錢的,都好說?!?br/>
其實老板也就是客氣客氣,不過這缺心眼的貨當真了,隨即應道:“那既然老板你這么有誠意,那么我也就不客氣了。”
“?。俊崩习逡宦?,腸子都快悔青了,看來今天又得陪一大筆了,不過人家畢竟身份擺在哪兒了,不找后帳已經(jīng)不錯了。
至于那個寵物狗,也就隨他們?nèi)グ?,知道陳子旭能吃,所以老板便讓后廚多給弄了些。
等老板走后,夏子涵便扯著陳子旭的袖子問:“子旭,你真打算不給錢啊?!?br/>
陳子旭搖搖頭,看著西餐廳蕭條的樣子,恐怕每天都是在賠錢,他怎么還能趁火打劫嘞,便對夏子涵說:“我就是逗逗他,你看這老板說的話多客套,好像我是他二大爺一樣?!?br/>
由于人少的緣故,所以吃的上的很快,夏子涵也索性把小不點兒放到了桌子上,二人一狗就直接開吃,陳子旭還是習慣在奶油蛋糕上撒一些香菜,看著得勁,吃著也爽。
吃著吃著,老板又湊了過來,直接坐在了陳子旭旁邊,還一臉諂媚的笑容:“二位吃的怎么樣,呦,這小狗狗可真不賴啊?!闭f著還要伸手去摸小不點兒的頭。
小不點兒很靈敏的一閃身,躲過了大肥爪子,夏子涵也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人家這吃的正嗨,你個外人來添什么亂啊。
隨即陳子旭就別過頭問老板:“說說大老板啊,你這么大個餐廳難道就沒有事情忙嗎?!?br/>
那意思就是在攆老板走,可老板就像是吃了秤砣一樣就是不走,還指著餐廳那么多的空桌子說:“老弟,你瞅瞅我這里像是忙的樣子嗎?”
陳子旭一聽便來了興趣,剛一進來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原來這里的生意可是好的很,現(xiàn)在冷清的都不行了,老板也是一有客人吃飯都得過來給人家訴訴苦。
“老板,是不是你不會經(jīng)營啊?!?br/>
老板搖搖頭:“我開店十幾年了,雖說不上是老江湖,但經(jīng)營上的技巧門道我也是門清。”
“那這是……?”
老板狠狠的嘆了口氣,锃光瓦亮的腦門兒都快擰成疙瘩了,用一雙可求的目光望著陳子旭:“老弟,我說我這里鬧妖精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