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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黃大米的傳奇,田家灣的老少爺們是有目共睹。想當年黃大米一紙定乾坤,把孫福他爹瘸了二十幾年的腿給治好了,整個田家灣都把他們一家貢為神仙。
黃大米燃燒的是一張去病符箓,孫福他爹只不過是風濕老寒腿,缺醫(yī)少藥,時間久了就不會動,以黃大米半吊子畫符本事,還真能治好他。
對黃豆豆的話,大家伙深信不疑,田大叔立馬帶著一個小子往前面的樹林走去,霧氣沒有散去的跡象,銀魂對這里的空間作了布置,所以黑霧一直徘徊在外圍,形成一個半圓。
“銀魂,這里這么古怪,是不是也有成精的老狐貍,老狗熊啥的?”黃豆豆身上披著銀魂拿出來的毛毯,盯著眼前不停地旋轉流動的黑霧,擔心的問道。
“嗯,是有古怪,而且來頭也不小。”和她并排坐在一起的銀魂,雙腿盤坐,兩手放在膝蓋上,好像是要打坐。
黃豆豆凝望著眼前這尊美輪美奐,不食人間煙火的鬼神大人,羨慕的口水橫流,“銀魂,你這么漂亮你自己知道嗎?”
“嗯?”闔目打坐的銀魂輕輕地回應一聲,溫柔的說道,“娘子,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美的。”
“……”
“哦,對不起,在下又逾越了,請豆豆姑娘不要生氣。”覺察到自己言語莽撞,銀魂眼睛一睜,緊張的看著她。
“算了,我都說會慢慢教你的,我很大度的。”死要面子的黃豆豆明明心里甜的跟蜜一樣,面上一副滿不在乎,大大咧咧的樣子,讓銀魂如釋重負。
“豆豆,是不是這種蘑菇?”去了小半天的田大叔,用衣服兜了幾朵白色晶瑩剔透花朵一樣的蘑菇,見銀魂點頭,黃豆豆忙不迭的應道,“是這個,大叔,給它搗爛了喂給孫福吃,在他嘴邊墊上毛巾,吐出來的東西用毛巾包好,明天早上埋在向陽的松樹下?!?br/>
果然,按照銀魂所說的,孫福服下后不久就清醒過來,嘔出一灘黑色的肉塊,腥臭無比,田大叔趕緊用毛巾包住,帶在身邊準備明天埋好。
大家七嘴八舌詢問孫福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憨小子一時也說不清楚,黃豆豆忍不住問他,“你回家是不是吃過啥了?”
“我奶做了幾個肉包子,我吃了五個。”憨小子伸出一只手比量道,黃豆豆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拽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是不是豬肉白菜餡的?”
黃豆豆也吃了,放在她家大門口的包子,她吃了。
孫福嚇的直點頭,“我奶說給你也送了幾個?!?br/>
孫家老太太會妖法?黃豆豆狐疑的回頭瞅銀魂,卻發(fā)現(xiàn)人又不見了影蹤,這時有人突然大叫,“啊,那是啥啊?”
手電筒的光都聚到一塊兒,前方霧氣中,一團凝實的黑影,身高超過兩米,看上去膀大腰圓氣勢壓人,關鍵誰也沒看出是人還是啥物,反正就是嚇的吱哇亂叫。
黃豆豆瞧得真切,這雙眼就跟鐳射燈一樣,清清楚楚,兩個人疊加在一塊兒的,都是熟人,上面山羊胡老頭,下面失蹤一天的田二牛。
“呸……呸,臭不要臉,快……快放了我……我二牛哥?!辈皇屈S豆豆害怕,是肚子里的濁氣改了路線,由下至上,不停的打嗝,在這緊張驚悚的氣氛下,十分的好笑。
黑影停了下來,離他們有十米遠的距離不動。
黃豆豆示意田大叔幾人趴在地上別動,田二牛雙眼緊閉,呼吸很慢,臉上的白毛好像褪去不少,露出原本黝黑的臉色,觸目驚心的是,心口窩處插了一把匕首,死活現(xiàn)在不知。
再看那山羊胡,臉比鍋底灰還黑,眼底通紅,左手持一張超大的黃表紙,右手掐劍訣,怒目圓瞪,嘴里念念有詞,比跳大神的黃大米還代價。
田大叔他們看不到這些細節(jié),也不敢出聲,有幾個小子干脆臉都鉆進泥土里,想弄個眼不見心不煩。
“喂,老頭,你在那叨咕啥?”手電光打在山羊胡身上,老頭兒搖搖晃晃,嘴里叨咕的越來越快,隨著最后一聲大喝,劍指指向黃豆豆。
林中一片火樹銀花,比除夕晚上二牛哥放的煙花還要刺眼,明晃晃在黃豆豆的眼前炸開,亮瞎了山羊胡的鼠眼,“咕咚”一聲,從田二牛的肩頭直直摔落下來,好半天才揉著屁股坐起身,對著黃豆豆躬身一拜,“人小有眼不識泰山,沖撞山神娘娘,理應罪該萬死,但小人現(xiàn)在兼護他人性命,等事情完結,必帶足祭品來向娘娘請罪?!?br/>
黃豆豆一頭霧水,心說這老頭不會摔得腦震蕩了吧?哪有山神娘娘?在此地就一個打嗝的孕婦。
“你別走,放下二牛哥!”見老頭兒頹廢的撿起地上的口袋要走,黃豆豆一著急就進入霧氣中,“二牛哥,我……”,黃豆豆錯過山羊胡,去拉田二牛的胳膊,沒曾想一張符紙貼向她的印堂。
“桀桀桀”山羊胡老頭發(fā)出一連串刺耳的怪笑,腿腳靈活的竄到田二牛的肩頭,捋著胡須得意的說道,“哼!你們這一村子,屬你最古怪,要不是我機靈,說不定這具大粽子也給你撒了糯米粉?!?br/>
腦門上貼著黃裱紙的黃豆豆,心間一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牙根咬的嘎嘣響,咋教訓這老頭才能讓他別到處裝逼呢?
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把薅掉腦門上的黃紙,團了團,啪的一下扔到老頭身上,“把二牛哥還給我!”
河東獅子吼!許是攪到金蟬子的清夢,小家伙不安的在肚子里翻個身,繼續(xù)夢周公。
黃豆豆揉著肚子,冷眼瞧著變成sb的山羊胡,嘲諷道,“喂,你自己不會走,為啥讓我二牛哥馱著你?”
山羊胡行走江湖大半輩子,今兒才算開了眼界,感情以前自己坑蒙拐騙,技不如人啊,“你,你到底是什么來歷?竟能撕掉我的乾坤符?”
“呸,我家有的是,不就是上墳用的燒紙嗎?你糊弄誰呢?”
山羊胡連嚇帶氣,胡子亂翹,兩手哆嗦,指著黃豆豆說不出話。就在這時,空中劃過一道尖銳的哨音,活死人田二牛突然間牛眼圓瞪,身子一晃甩下山羊胡,兩只鐵胳膊抱起黃豆豆就往夾皮溝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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