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納蘭淳于才回來??砷T早已被米萱從里面反鎖了,納蘭淳于在門外打不開門,只好在外面按門鈴。
米萱放下手中的胎教書,慢慢起身,面無表情的去開門。
看到她冰冷的神色,納蘭淳于楞了一下,有些心虛的笑笑,然后連忙開口解釋,“老婆,今天在醫(yī)院言煙有流產(chǎn)的跡象,當時情況特別緊急,只有保姆一個人,偏她還什么都不懂,所以”
米萱連眼皮都懶得抬,整個人木木的面無表情不一句話,也不準備理睬他。轉(zhuǎn)身回到房間,拉起被子就這么靠在床頭繼續(xù)看書。
納蘭淳于訕訕的跟進去,看到她手里拿著如何做一個幸福的準媽媽。幽黃色的床頭燈打在她臉上靜謐而美好。
“媳婦兒”納蘭淳于一臉愧疚和自責。他抓抓短刺刺的頭發(fā),有些手腳無措的在那里。
米萱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嘩啦嘩啦的翻書看,沉靜在自己的世界中。
納蘭淳于尷尬的在那里了一會兒,也倍感無聊,只能厚著臉皮舔著臉往過湊,“媳婦兒,你吃了嗎”
米萱“嘩啦”一聲翻過一頁書,也不吭聲。半晌,實在是因為他堵在眼前讓人煩,米萱皺著眉揮揮手,一把將書仍在床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納蘭淳于見了,連忙想要上前,討好的問,“你要什么我去弄,你歇著。”
米萱有些煩躁的皺皺眉,剛想從他側(cè)邊走過去,沒想到這家伙又堵在了她前面,還厚著臉皮一副放著我來的表情。
米萱翻了,瞪著眼抬起頭,蠟黃的臉上滿是不耐煩,像是驅(qū)趕蒼蠅一般的揮揮手,薄唇輕啟,“好狗不擋道?!?br/>
納蘭淳于被她這么一噎,明顯一愣,米萱趁機從他身邊竄了過去。米萱想,如果此時他娶得是言煙會這樣拋下她嗎
納蘭淳于心里愧疚,吶吶的跟在她身后。看見他米萱就不由的想起今天醫(yī)院的事,心里就像吞了個蒼蠅似的惡心,忍不住張嘴就想呵斥。
正鬧著不可開交呢,門鈴響起。米萱瞥了納蘭淳于一眼轉(zhuǎn)身去開門。
是送快遞的哥送外賣。半個時前米萱定了海鮮炒飯。米萱接過飯正要回頭取錢,納蘭淳于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冒了出來,從哥手里接過飯。
那送外賣的哥也是有趣,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有些迥然的,“先生,這是這位姐的飯”
納蘭淳于在屋子里朝他瞪眼睛,“我知道我是她老公”仰著脖子理直氣壯的。
正巧米萱拿著錢出來,外賣哥看向她,米萱淡笑,“謝謝你了,這是錢,請收好。”
送餐哥總算走了。納蘭淳于舉著飯很狗腿的送到米萱身邊。看著他心虛愧疚的樣子,米萱一想到今天的事,他是讓她那么的失望和難過,這都第二次了她瞬間心又硬了起來。
她沒有理睬納蘭淳于,一個人拿著飯坐在飯桌上安安靜靜的吃飯。
納蘭淳于坐在她對面,吸吸鼻子,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媳婦兒,我也餓”
米萱依舊慢條斯理的吃著,頭也不抬。
“對不起”他低了頭喃喃的著,“我不該那么做,可當時情況是在太緊急了。言煙她身體一直都不好,她是拼著命在生這個孩子的”
“我跟她真的沒什么,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現(xiàn)在真的只愛你一個人,你別生氣好不好”
“媳婦兒,你別不理我嘛你怎么罰我都行,要不你打我解解氣”
“萱萱你理一下我啊”
米萱木然的扒著飯,埋著頭也不吭氣。其實,她沒胃口的很,嘴里吃了些什么她都不清楚,好像味同嚼蠟般機械的嚼著嘴里的食物。
她現(xiàn)在真的分不清納蘭淳于的到底是不是實話。愛她么跟言煙只是以前的事了呵那為什么她們兩個狹路相逢時總是言煙勝為什么她總是被撇下的那一個
她知道男和女在對待感情的態(tài)度上是不一樣的。男人沒有女人這么敏感和細微。女人細膩感性,這是天性;而男人則粗枝大葉,好多事情也許在他們看來那都不算什么。
也許納蘭淳于只是純粹看到言煙情況危急,而又孤獨一人所以動了惻隱之心
她心里自嘲的笑笑。也許吧,當時人命關(guān)天,容不得他想那么多??蓡栴}的癥結(jié)在于言煙,而且這種事情不止第一次發(fā)生了米萱總是抑制不住的猜想。她也知道,人比人氣死人,不管她潛意識里愿不愿意跟言煙對比,可她身邊的那些潛壓力總是在拿她跟言煙比較。好像她有多么不堪,納蘭淳于娶了她有多委屈似的久而久之,心里的那層壓力逐漸加大,以至于有一點風吹草動她就忍不住方寸大亂,像精神病一樣想歇斯底里,想發(fā)泄心中的憤懣
可終歸到底,言煙已經(jīng)嫁人,而且即將生子。她也如愿的嫁給了納蘭淳于種種的一切猜想和對比根沒有任何意義。
她是自尋煩惱嗎米萱想,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灰姑娘在嫁給王子后便戛然而止了。她總以為灰姑娘在嫁給王子后會是幸??鞓返慕Y(jié)局,卻沒才想到,其實并不然也許他們會因為階級門第的觀念而猜忌;也許會遭遇七年之癢而離婚出軌;也許王子太優(yōu)異了,身邊的三四不停出沒,灰姑娘煩了
總之,也許事情的源并不像她想的那么幸福。米萱想,也許是她最近生活有些順利了吧,以至于讓她忘了憂患。就在昨天,她突然從夢幻般的云端再一次進入了黑暗,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黑暗的深淵
米萱想,她和納蘭淳于的婚姻,是不是僅僅因為他想結(jié)婚了,而她恰巧再那時出現(xiàn)了,而他又恰巧的對她有些好感,覺得他們在一起也能搭伴兒過日子,所以才跟她結(jié)合甚至生子
她忽然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好累好累,她厭煩極了這樣踹揣不安的生活,她討厭這種猜忌胡想的日子。她真的好怕自己有一天會變成一個歇斯底里,疑心重,心眼的暴躁女。她更怕這樣的日子久而久之納蘭淳于也會覺得厭煩
米萱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不知道自己還能憋多久
也許是納蘭淳于自知自己做的有些不對,心里愧疚。這幾天表現(xiàn)極好,每天都安心的陪著米萱,每天都屁顛顛的給她做飯,讀書。他好像也不在乎米萱的冷臉,依舊自顧自的干著自己的,厚著臉皮對寶寶唱那些軍歌或是給米萱講一些冷笑話。
有時米萱被豐富的表情和肢體語言逗得崩不住了笑出來,納蘭淳于則抓住一切有利時機經(jīng)行深刻的自我批評與反省??此蓱z巴巴發(fā)誓投地的摸樣,米萱想想罷了,總歸是自己的男人,忍一時之氣換一世和平也行的。
總歸是跟他和好了。只是,即便傷口已愈合,但傷痕還在,并沒有完全結(jié)巴,一碰就還是疼的不行。兩人之間的氛圍,總有種暴風雨下的偽裝平靜。
米萱變得沉默了很多,即便臉上有笑容,也給納蘭淳于一種假笑的感覺,好像并未像從前那樣從心底發(fā)出的爽朗笑容。
納蘭淳于開始變得心翼翼起來,趁著在家的這段時間,每天的都陪著米萱,即便有朋友邀約也都找借口推了,好像米萱就是他生活的全部重心,其他的他全然不在乎。
每晚,納蘭淳于都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抱著她入睡,就像對待自己無比珍視的寶藏一樣
作者有話要劇場之買票
喬然和米萱約好,一起帶著兒子去海洋館看魚。
上公交車的時候,兩個朋友看到媽媽們只買了兩張成人車票,皓皓不由好奇,撅著紅艷艷的嘴問道“為什么你們只買兩張票呢我和涵涵不用買車票嗎”
米萱正想告訴他,你太低了,都不夠12,買什么票啊
那邊涵涵就搶著開口了,“當然不買了”家伙理直氣壯的著,“因為我們不坐座位呀我們是坐在媽媽腿上的,當然不用買票了”
停電了,清水借了個充電臺燈寫呢,光線不好,寫的有點慢,更遲了錯字神馬的明天再改,菇?jīng)鰝儗⒕涂纯窗赏律囝^看清水這么辛苦的份上表揚一下嘛onno哈哈
s,我總覺得在這種壓抑的“轉(zhuǎn)折”下加孩子這種搞笑的劇場好怪呀快來看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