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體碑之中。
當魔南隨著他大哥傅天一起,到那山頂之時,他也是感應到了,星瑤身后,這石碑所生波動。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查探,這手剛是碰到那碑體,自己便被吸了進去。
“看來這里,應該就是我所碰到那石碑之內(nèi)的空間洞府…”
“莫非這里面,有著靈技不成?……”
“可先前,大嫂好像是護著這石碑…”
魔南并不知道,天襲法陣這般隱秘,此時的他,身處這片白茫茫的天地,已經(jīng)走過許久。他只是以為,這碑中空間,恐怕是有著功法靈技。
時過一陣,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出奇之處。又想到自己大哥一人,獨自面對六位地仙圓滿,恐怕他戰(zhàn)斗力再強,都會有著危險。魔南便決定,盡早找到出口,不然大哥一己之力,怕是難敵眾寡。
而且,聽大嫂所說,那六人,可是咒魔族的人!
在魔南的心中,自小就埋藏著一個秘密。
或者說,在所有圣魔靈族,凡是稍有地位的族人,都有著同樣的秘密。
圣魔靈族,其實是當年,咒魔族的一個分支種族。
在那虛靈混沌之始,先有天地,后有靈氣。不知歷經(jīng)多少歲月,有生命以后,漸漸地,生命越多,萬千種類,有了人族,有了神獸。歲月不斷演化,造就出這個世界所有生靈。
也就形成了各大種族。
而虛靈現(xiàn)有,那些遠古靈族,則是虛靈開天之后,最優(yōu)先的受益者。
遠古靈族,乃是整個虛靈,最強大的部分存在。比如,星女族,又比如,咒魔族。
咒魔族出世之后,數(shù)萬載間,不斷對外征伐,一時風頭無兩,隱隱有著,成為這虛靈最強遠古靈族的跡象。不過這般景況,沒有持續(xù)多久,那咒魔族之中,不知何因,其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分裂,形成了兩個分支。
于是分支其一,有著一位實力通天之輩,帶領部分族人,離開了咒魔天域,從此下榻在虛靈以北。
后來虛靈以北,這片地域,世人將其稱為,圣魔天。
而離開咒魔族的那一分支,也就此改頭換姓,變成了現(xiàn)在的圣魔靈族。
在那位實力通天之輩帶領下,經(jīng)過數(shù)千載發(fā)展,變成如今,虛靈世界之上,四大超級種族之一,不再屬于遠古靈族之列。
咒魔族也不是沒想過,解決這內(nèi)部紛爭,將這叛變分支,徹底除掉??蓜?chuàng)立圣魔靈族的那位通天之輩,豈能將數(shù)千年心血供出?加上他離開咒魔族之后,數(shù)千載間,自身實力更為凝練,以至于那咒魔族到后來,對其也是再無辦法。
只得回到咒魔天域,從此以后,再未卷土重來。
時間又過千載,創(chuàng)立圣魔靈族的那位通天之輩,在那萬載之前,與那神靈族老祖,爭奪“永生之境”,想要收服其內(nèi),所蘊含的神秘之力,那天地至霸至強之力,“永恒之力”,一來,提升自己,二來,為其族人留以余蔭。只可惜,那位通天之輩,遇到同樣追求那“永恒之力”的神靈族老祖,他雖領兵出征,但卻敗于神靈族老祖一招。
最后,心灰意冷,坐化在了族中,其修煉之地。
那修煉之地,被后來的圣魔靈族族人,稱為族中祖地。
帶領部分族人,從咒魔族脫離出來,建立圣魔靈族的那位通天之輩,有著一個響亮的稱謂。
圣魔老祖!
圣魔老祖隕落之后,在他生前修煉之地,憑空生出四尊石柱,被圣魔靈族后人稱為,天魔柱。
一柱一名,人鬼神圣。
人鬼神圣,其中之一,神魔柱,在這個故事開始之時,化靈脫逃。
神靈族老祖,在那次大戰(zhàn)之中,雖略勝圣魔老祖一籌,但也是深受重創(chuàng)。重傷之下,身軀神識,均是消散。不解的是,神靈族老祖坐化之后,神靈族中,也是憑空般,生出一尊寶鼎。
神壇之上,鎮(zhèn)神寶鼎。
話說回來,這天襲法陣,其誕生年代,比起那圣魔老祖創(chuàng)立圣魔靈族之時,還要略微久遠。
所以,魔南,也只是聽說過這天襲法陣,卻不知其中具體。
咒魔族為這天襲麒麟,和星女族戰(zhàn)爭打響的那個年代。
圣魔老祖在那時,還并未創(chuàng)立圣魔靈族,那個年代,他尚且年幼,自身還是咒魔族人。
只不過這些種種,只有圣魔老祖自己知曉,時光侵蝕,恐怕,誰也不會去刻意關心,那逝去過往。
到了傅天星瑤這一代,魔南與傅天結為兄弟,種種巧合之下,魔南此時,身處這塊石碑空間之內(nèi)。
將心中雜念摒棄,魔南開始感悟這空間之中,每一個可能存在的細小波動。
因為,他若能越早出去,越能幫到他的大哥。
石碑空間,神識不如外面那般,受到限制。雖然魔南神識不如傅天,但他畢竟自小在圣魔靈族長大,何況身懷八等靈根,也是天地罕有。
所以,他同樣,有著自己的過人之處。
神識感應一番,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魔南取出一面古樸光鏡,再度閉上雙眼。
將神識附在那古樸光鏡之上,有著細微的神識波動蕩開。
一層一層,波動越來越大。
看來,魔南取出的這面光鏡,也是一大靈寶。
“找到了!沒想到這么快!”魔南睜開雙眼,目光朝著這空間洞府某處方位而去。
在那里,空間似乎有點異常。
全力疾馳之下,魔南到了那空間異常的源頭。
“這是…”魔南眼前,漂浮著一根漆黑細線,如發(fā)絲般,若非這擴神光鏡,又怎能將其察覺。
這根漆黑細線,當然不是用于服飾的普通縫制線。在魔南神識感知之下,這所謂的細線,居然是一道空間裂痕!
要知道,空間裂痕,一般都是有著無盡的空間碎片,在裂痕之中暴走。眼下,這細如發(fā)絲的空間裂痕,顯然沒有那空間碎片。
“這我要怎么出去這石碑?!”魔南見這空間裂痕如此微小,一時間,心頭居然有些急躁。
他以為,這細如發(fā)絲的空間裂痕,是離開此地的后門。
急躁無用,只能沉下心來。
好在,他自那大族之中出生,雖是年輕,但也是見多識廣之輩。
同時,他那心性,也遠比同齡人沉穩(wěn)。
“既然這空間裂痕不大,想必對我沒什么傷害?!?br/>
心頭微動,魔南便想著,將這裂痕,手動擴大!
于是他便催動靈氣,準備貼著這道空間裂痕,將自身攻擊,傾瀉上去。
誰知道,這一貼,便貼出了一場造化。
雙手剛是觸碰到,那如發(fā)絲般的空間裂痕,便猶如活物一般,陡然蠕動。
在魔南目瞪口呆的震驚下,順著他的手掌,無視靈氣,隨著他手中經(jīng)脈,進入到他體內(nèi)。
“怎么這天襲法陣之中,只要我一碰,不是把我吸進去,就是跑到我身體中來?”
魔南也是感到頭疼不已。
不過,還沒來得及將那空間裂痕驅趕,一股撕心裂肺,便從他體內(nèi)傳來。
“啊!”一聲凄厲響起。魔南頓時倒在了地面之上。
那空間裂痕,在魔南體內(nèi)四處沖撞,無論魔南怎么逼迫,都是如同犟牛一般,就是不從他體內(nèi)出來。此時的魔南,體內(nèi)已是被那空間裂痕,搞得傷痕累累。
痛苦傳來不過多久,魔南體內(nèi),有著金色光芒浮現(xiàn)。
這是傅天贈給他的那道神秘之力。
修復之力,來得還真及時。
……
只要是那空間裂痕,一旦弄傷他的經(jīng)脈臟腑,修復之力都是緊隨其后,將其修復。
一時間,魔南身受痛苦,也有所減緩。
但那空間裂痕,好像并不服氣,在魔南體內(nèi),沖撞更甚,如野驢撒歡,狂躁怒奔。
并且,還有著將自身裂痕擴大的意圖。
這些種種,魔南都是感應得到。
心念守住,神識不斷催動,一邊用那修復之力修復體內(nèi)創(chuàng)傷,同時意圖壓制那空間裂痕。
看來,若不是傅天在這之前,給了他這道修復之力,恐怕他此時,就算不死,也會損毀根基。
何謂善緣?這就是善緣。
時光飛逝,魔南和他體內(nèi)那道空間裂痕,已經(jīng)纏斗了三日左右。那空間裂痕,此時卻好像乏力一般,不如開始那樣猛烈。
圣體碑外,此山之頂。
這幾日以來,那咒魔族幾人,雖都是在地仙圓滿之境,但他們靈氣,并非無限。面對星瑤這道靈寶,五人合力,每隔幾個時辰,便攻擊一次。幾天下來,都是尚未將其打破。
所以他們怒火更甚,鐵下心來,非要將這靈氣巨鐘打破,然后將其內(nèi)兩人,合力剿殺。因為他們有著感覺,這靈氣巨鐘,似乎每攻擊一次,那防御力,就會弱上一分。只要持續(xù)攻擊,恐怕這靈氣巨鐘,就會被攻破。
而且,那位被傅天打碎了肩膀,昏死過去的為首者,已是醒來。雖然肩膀傷勢未痊愈,靈氣恢復也未達巔峰,但看到那圍在巨鐘之內(nèi)的兩人,一抹極端殘忍,從他眼中噴薄出來。
“全力發(fā)動攻擊,給老子破了它!”
六人合力,只為打破這道靈寶所化的靈氣巨鐘。
人多力量大,自古以來,不變的道理。況且,這合力攻擊的幾人,都是地仙圓滿的強者。
于是,在那六人持續(xù)不斷,多輪靈氣轟炸下,那靈氣屏障,終于不堪重負,有著一道裂痕出現(xiàn)。
“靈寶要被打壞了,你心疼嗎?”
傅天盯著靈氣屏障之外那六人,轉頭對星瑤柔聲說道。
“若你被打壞了,恐怕我才會心疼。”
這幾日下來,兩人雖都未曾表明彼此心意,但那言談間,已然多了一分親昵。
倒是這幾天,那咒魔族幾人,每隔幾個時辰,靈氣一旦恢復后,便會對著靈氣巨鐘,瘋狂轟炸。時不時被打擾,傅天星瑤,二人都是有著些許不悅。
“你傷勢都好了嗎?”
“嗯…”
“那我們一起打他們?那五個生龍活虎的,我去將其踐踏一番。身懷傷勢的那位,交給你,幫忙牽制就好。”
“嗯…”
靈氣屏障徹底破裂,傅天下意識地牽住星瑤玉手。
星瑤手掌間,有香汗沁出,那是她的緊張。
“殺了他們,取走圣魂和圣焰。”
濃烈殺意,自咒魔族幾人,那名為首者口中吐出。
圣體碑之中,那空間裂痕終于消停下來。
魔南站起身來,如看透空間,目光投向圣體碑外。
他自言自語道。
“原來,擁有空間之力…是這般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