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小姐,有客人找您。”羅蒂從綠幽幽的常青藤架下走過來說道。
沈媛以為是公司的事,于是將南媛交給沈哲南,點點頭離開。
“韓家真是大富大貴?。 边€沒走近客廳,就聽到卡爾?汶萊那玩世不恭的腔調。
沈媛笑了一聲,道:“汶萊警官這么有空?”
卡爾?汶萊放下茶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眼前淺笑盈盈的女孩子,心想果然是沈哲南養(yǎng)大的,表面溫順實際狡詐。
“我說,邵苑在我那兒放了那么久了,你也不準備接走?”吃吃喝喝倒是小事,關鍵是韋憬通過高層給他施壓,三天兩頭被叫去訓話,還要時時提防著殺手,連著好多天都沒能睡個好覺!
沈媛整了整衣擺坐下,捧起一杯茶看著他,笑瞇瞇地說道:“可是眼下這種情勢,我覺得她待在你那里比較安全?!?br/>
“當初我只是答應你保護他們,可沒答應你照顧他們!”卡爾?汶萊忍不住拍桌子,“現(xiàn)在你們輕輕松松地享受生活,就把這燙手的山芋丟給我,無商不奸!”
沈媛并不惱,沉靜道:“這樣吧,再讓她多待五天,五天后我會派人去接她。”
卡爾?汶萊半信半疑地看著她,“當真?”
“當然。”沈媛笑靨如花,“商人也有商人的信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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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汶萊表示十分忐忑,越是燦爛的花朵越是有毒,她能笑成這樣,會是好事嗎?
不過跟她談總好過跟沈哲南那個油鹽不進的人談!
重新放下茶杯,他彈彈風衣,又拿起自己的帽子道:“我等著韓小姐的大駕光臨?!?br/>
他走后,沈媛輕輕嘆了口氣側身窩進沙發(fā)里,尹藝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調笑道:“軍火頭子和法國警官攪到一塊兒,很危險哦!”
沈媛彈了她的額頭一下,道:“我好歹也是個商人,和警察打打交道也是很正常的事?!?br/>
不輕不重有點癢,尹藝摸了摸,坐到一邊道:“你五天后真要去接邵苑?”
“你覺得呢?”沈媛反問道。
“我覺得?!币囅肓讼耄裆锒嗔似叻謬烂C,道:“現(xiàn)在還是不要把邵苑接回來的好?!?br/>
“法國現(xiàn)在亂成一團,韋嚴不知去向,雖說生還的機會不大,但是不排除這個可能,如果他還活著,再加上韋憬,說的不好聽,邵苑就是個定時炸彈,也不知道哪天會爆炸,與其放在身邊,不如放在其他地方?!?br/>
沈媛愣了愣,突然一笑,道:“小藝,你很聰明啊!”
尹藝撇撇嘴,挑眉道:“那你剛才是騙卡爾?汶萊的咯!”
沈媛點點頭,又搖搖頭,尹藝追問道:“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時間可能會長一點,但是把邵苑送走是必須的,卡爾?汶萊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官,他撐不了多久,韋憬這些人很快就會失去耐性,真正的殺手沒有找到,他們遲早會翻臉,還有韋嚴,也許正藏在什么地方。道上有道上的規(guī)矩,如果韋憬上門來要人,只要邵苑不在,他們也莫可奈何,所以最終還是要把邵苑送走?!?br/>
“但是世事無絕對,邵苑離開法國,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的運氣了?!?br/>
尹藝看她眉間籠上一縷憂色,不由道:“哲南哥哥手下的人也很強,保護邵苑而已……”
沈媛擺擺手,有人殺了韋比爾,有人在借用哲南的身世挑撥沈家,說起來做這些事任何人都可以,但沒有人浮出水面總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也許下一步暗棋就在腳下。
“我只是說萬一而已。”她輕道:“盡人事聽天命?!?br/>
氣氛有些沉重,尹藝一下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她看著眼前的女子,明明比自己還小,但是身上那份成熟感卻是她沒有的,這些真的和經歷有關吧,不過也好,要是她到現(xiàn)在還是天真不知世事,那也配不上沈哲南了!
又和尹藝說了一會兒話沈媛才回到花園,南媛已經睡得香甜,她笑笑道:“我讓盧媽抱她進去睡?!?br/>
“沒關系,我抱她?!鄙蛘苣仙碜臃诺煤芷剑湘屡吭谒砩暇拖衽吭诖采弦粯?,睡得十分安逸。
“我打算把邵苑送走。”沈媛坐下來輕聲說道。
沈哲南點點頭,“也是該送走了,另外我讓人找到齊肅了,他會保護邵苑的?!?br/>
“這樣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