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胖子府邸內(nèi)。
知道戰(zhàn)盟二堂副堂主和八堂堂主來訪,大清早的王燕舞代表著獅子聯(lián)盟前來登門拜訪。
頂著朦朧的睡意,胖子有些不悅。心中暗道“誰家的野孩子,大清早就來串門?!?br/>
管家領(lǐng)著王燕舞等數(shù)位分館高層來到胖子書房?!袄蠣敚腿藥У??!?br/>
胖子一看來人,什么不悅都丟到了一邊,要多憨厚有多憨厚“喲,王館主還有各位執(zhí)事們這么早啊!”
胖子只是分駐艾爾文之城的小隊長,職位比執(zhí)事們要低,行使權(quán)力還得通過分館執(zhí)事們批準。
王燕舞只是點了點頭,也不客氣的坐到貴賓沙發(fā)上,其余的管事只是靜靜的站在她的身后。
“不知道您和各位執(zhí)事們因什么事大清早趕來?”
胖子不太適應(yīng)跟這美女相處,不是因為他不愛美,只是她除了是公認艾爾文之城十大美女之一外還有個公認的稱號黑寡婦!敢招惹她的人通常都會很倒霉。他自然不想下一個倒霉的對象變成自己。
王燕舞表情嚴肅的問“那幾位貴客還在你家么?”
胖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嗯。”
看來王燕舞是沖著幾位貴客來的,讓胖子淡定了點,拍了拍胸口道“放心啦,他們在我這天天都吃得好住得好的。”
王燕舞接著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
她的來意是找易水寒和艷月兒,順便和小止等人打聲招呼。因為森羅狀況并不樂觀,隨時會和奧加家族開戰(zhàn)??v然森羅勢力雄厚,但敢與如此雄厚的勢力對抗的奧加自然不會是腦子燒壞了,短短一個多月已經(jīng)攻陷了十數(shù)座城市。發(fā)展速度遠遠超出他們的預(yù)料。要是再繼續(xù)放任他們蓄勢下去的話,不久的將來森羅帝國就會在世界上除名,甚至敢說連天嵐帝國跟蒂雅聯(lián)合國也無法幸免。
這次盟會給她派出的任務(wù)就是求援,他們獅子聯(lián)盟是森羅帝國直屬的盟會,并且盟主蓋亞是森羅帝國的王族,所以國內(nèi)大小戰(zhàn)爭相關(guān)事務(wù)都由他們盟會接管。
在胖子的盛情邀請下,把京、竹、易、艷四人清到了飯廳上,看著擺滿一整張桌的滿漢全席眾人均是食指大動,美食當前均顧不得儀態(tài),幾個臭男人都是一陣狼吞虎咽。
一頓飽餐后,胖子把三人帶到自己書房,隨即打了個哈哈識相的離開了。
書房內(nèi),王燕舞收起了一貫的笑盈盈,拘謹?shù)牡溃八∥颐懊链驍_二位,今天我是代表帝國以及獅子聯(lián)盟有要事與二位商量?!?br/>
艷月兒干脆的道“那就請開門見山吧?!?br/>
王燕舞露出了個苦笑道“你們聽過一個叫佛地藏的組織嗎?”
“佛地藏?。?!”艷月兒有些驚訝。
聽到這個名字,讓她聯(lián)想起奧加城被襲擊那次。
易水寒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為了肯定他們的想法,王燕舞道“嗯,我認為奧加可能已經(jīng)與佛地藏聯(lián)手了?!?br/>
如果事情單純只是森羅帝國的內(nèi)戰(zhàn)他們似乎沒有插手的理由,但是事情牽涉到佛地藏就一定不簡單了。
據(jù)情報堂的歷代盟眾收集回來的資料里,只是知道這是個歷史悠久的組織,從不參與任何盟戰(zhàn),國戰(zhàn),也不會像別的盟會一樣招收新成員,但這組織卻長存至今。
曾經(jīng)有前輩們嘗試過深入他們,但根本無從下手。
艷月兒沉思了會,對王燕舞道“這事我回去后會回報盟主,若能夠證實了他們與佛地藏聯(lián)手的話,盟主一定會出兵支援你們?!?br/>
得到了兩位堂主的口頭應(yīng)允后,也方便讓她回去交差,與眾人告了別帶走一干執(zhí)事回分館匯報工作去了。
目送王燕舞離開后,艷月兒猶豫道“寒,要不你們先回去天嵐吧。我想留下來調(diào)查?!?br/>
易水寒阻止道“不行,太危險了,再說讓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br/>
上次遇到那女刺客的時候要不是因為易水寒的幫忙,艷月兒或許已經(jīng)遇害了。
艷月兒見他這么關(guān)心自己,俏臉一紅點了點頭。
他們最終決定先回一趟盟會,讓盟主來定奪。
當天晚上讓小止和竹子兩人提前收拾好行裝,明早啟程。
胖子聽說他們要走硬是一臉不愉快,這些大人物若是走了館主對自己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且說最近森羅帝國,不,確切點說是整個森羅大陸都進入了備戰(zhàn)期。
所有傳送陣都正在進行維護而停止使用,原因吧不難推測,就是因為大戰(zhàn)在即要確保所有傳送陣能夠正常使用,以防不時之需。
而且如果開起戰(zhàn)來,這些傳送陣的使用量是平時的N倍,專門提供給那些精英快速傳送到前線。
因為緊急事態(tài)所以并無例外,可以說現(xiàn)在整個森羅大陸處于交通癱瘓的狀況,要遠行就只能老老實實的打的了。
至于海格斯那邊小止單方面終止了護送的協(xié)議,起初不樂意的海格斯見有兩位堂主護送小止竹子,所以還是答應(yīng)了。
在胖子府邸的最后一個晚上,“對了,小止你要兩枚空間戒指來干嘛?”艷月兒問。
“有一枚是準備給竹子的?!毙≈沟?。
“好吧,我還想讓你賣一枚給我呢。”艷月兒有點失望。
“對了,月兒姐。你是怎么打開空間戒指的?”小止問。
“暈死,你小子不會用還拍。”易水寒無語。
艷月兒也是一陣汗顏,“打開空間戒指步驟很簡單,先滴血認主就行了。要是想解除也很簡單寄主死亡就解除了?!?br/>
小止疑惑“就這么簡單,滴血之后呢?”
對于這個好奇寶寶艷月兒很是沒轍“滴血之后戒指會跟你有共鳴,憑意念打開再憑意念關(guān)閉,別人是看不到戒指內(nèi)的東西的?!?br/>
小止聽完躍躍欲試,只是艷月兒補充道“滴血認主之后戒指就不能送人,所以考慮清楚哦,要想賣給我就要趁現(xiàn)在噢!”
艷月兒打戒指注意主要是送易水寒,而小止和竹子看著易水寒一臉鄙視。
“別看我,我對那玩意沒太大興趣?!币姿忉尩馈?br/>
其實他并不稀罕這戒指,只是方便與沒那么方便的區(qū)別罷了,老孩隨身行囊效果也類似空間戒指,只是隨身行囊空間比較小而且會有負重,對老孩而言出遠門只需要帶個人出去就行了,其他都是次要的。所以才會窘迫得在洛克海岸沒盟會證明,且沒錢而無法搭乘傳送陣。
小止自己戴了一枚,另外一枚給了竹子。沾沾自喜的耍了起來,把自己的包袱全都丟了進去戒指中。竹子收到了戒指整晚喜滋滋的,男生送女生戒指意義無非就一個,盡管那枚是空間戒指!
竹子一下糾結(jié)了起來,得戴在哪根手指上?猶豫了會把戒指戴到了無名指上。
翌日清早,,在艾爾文之城門下。
胖子,王燕舞以及執(zhí)事們都前來送別。
海格斯也與一干隊員也決定告別他們的冒險生涯,找位好姑娘安定下來。他們的冒險家生涯在此分道揚鑣,互相揮淚道別。
“靠,又不是生離死別的不至于哭成這樣吧?”易水寒不解道。
“要是你跟月姐姐離別,估計她哭得比他們還要厲害?!敝褡哟蛉さ馈?br/>
“哈哈,老孩你就認了吧?!毙≈箟男Φ佬呒t著臉的艷月兒敲了敲兩個小鬼的后腦勺,“好啊你們,尋我開心!”說完還露出一副氣鼓鼓的摸樣。
面對離別總是有人快樂有人愁,但勞燕分飛的事誰都會遇到,所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當能遇到真心朋友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珍惜,免得失去了再后悔。在即將離別的眾人才明白到了這個道理。
眾人乘著陸蜥浩浩蕩蕩的踏上了新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