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餓得“咕咕”的響了起來。
我不好意思的問:“會長,那個..這哪有夜宵賣?”
“你晚飯沒吃,還是只是吃夜宵?”會長也聽到我的肚子響了...
“我是忘記吃飯了...”
“跟我來吧。”
我一路跟著會長,來到一間別墅,剛進門,“爺爺,你回來....?。 币粋€女孩的聲音大叫。
我抬頭,只見“鈴鈴”驚恐的:“你!你!怎么會來這里!”她看著我身上的腳印。我不想理她,跟著會長走了進去。
會長吩咐了廚房阿姨幫我煮了碗面條,還做了兩個菜,“小峰啊,你慢慢吃,我去打個電話?!?br/>
我點點頭:“謝謝會長,謝謝阿姨?!睍L轉(zhuǎn)進了房間,那個“鈴鈴”像丟了魂似的,躲在會長的房門外偷聽。
門打開,她被嚇了一跳:“爺..爺爺..”,“你進來!”會長的聲音很嚴厲,轉(zhuǎn)頭對我說:“小峰啊,你吃飽啦,也進來一下?!?br/>
“是,會長。”我趕緊‘風(fēng)卷殘云’,把美味一掃而空。
敲敲門,進了房間,這里好像是書房,不過空間很大,墻邊是齊齊的書柜,一大張書桌擺在中間,四處還空蕩蕩的。
會長坐在書桌后的椅子上,“鈴鈴”低著頭,站在書桌前。
見我進來,會長讓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咚咚咚”
“會長,人帶到了?!薄斑M來?!?br/>
我看見墨鏡男押著一個穿黑T恤的壯漢,后面還有一串人,站在門外不敢進來。
進門后墨鏡男,手上一用力,那個壯漢一下就摔在地上。
“阿鵠,把他們都叫進來?!薄笆?,會長。”墨鏡男走到門口,做了個手勢,外面那群人,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他們好像很怕他。
“順墻站好?!蹦R男指著墻邊,那些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排了過去。
“說說吧,你們今天干了什么?”“會長,是‘大..’,不,是我們..??!”地上這個壯漢正說著,轉(zhuǎn)頭忽然看見我坐在那,嚇了一跳。
墻邊那一群也看到了我,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
“阿良啊,本部請你來,是保護這里的公共設(shè)施,還有這里的每一個成員!你作為保安隊長,帶領(lǐng)部下在內(nèi)部搞破壞,毆打會里的成員!你說!該怎么處理!”
“會長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啦。”
“你還想有下次?!”“不不不,我再也不敢啦!”
會長沒吱聲,掃視了一圈墻邊上那十幾位...
他們?nèi)磕樕l(fā)白...
“你,你們,領(lǐng)工資走人吧?!?br/>
“會長你別開除我,”那壯漢爬了兩步,拉住會長的衣服“會長求你啦,只要能留下來,我干什么都可以...”
“會長,別開除我們??!會長.....”那群人也哀求起來,有幾個還哭了...
我心想:他們也不容易,而且這也不完全是他們的錯...
我看了一眼那位“大小姐”,她站在那瑟瑟發(fā)抖...起身走到會長身邊,小聲說:“會長,要不就算了,您看我這也沒什么事?!?br/>
“算什么算,現(xiàn)在如果我姑息了,以后還不亂套了!”
“那,要不然,給他們點懲罰,以儆效尤。”
“行,聽你的?!睍L對我點點頭。
噎~會長這面子給得是不是太大了點,聽我的...
“咳咳!”會長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由于小峰為你們求情,這次就算了,不過,必須嚴加處罰?!?br/>
會長頓了頓,“接下來,處罰一事,我就交給小峰全權(quán)處置?!?br/>
“我...這...”我正為難,看見墨鏡男望著我笑。
隨即反應(yīng)過來。會長這招,厲害啊!先是施以顏色,然后把人情賣給我,不但我欠了他一個人情,這幫保安隊就欠了,我和他分別兩邊的人情!不動聲色,就化解了我和保安隊之間的矛盾,還占那么大便宜。厲害,厲害!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現(xiàn)在,被處罰的所有人,全都靜靜的看著我...
“那什么..咳..我就罰你們,每天把這里所有的公測沖兩遍...”一片寂靜...
心說:難道是我罰重了?
“耶!太好了!不用被開除了!”他們大聲歡呼起來。
會長給我使了個手勢,示意我可以就地解散,讓他們回去了。
我知道會長有心賣人情給我,就提高了嗓音:“大家散了吧,別打擾會長他老人家休息啦?!?br/>
他們向會長敬了個禮,和我拜拜手表示再見。
他們出門前我加了一句:“每天沖廁所記得消毒喲?!?br/>
大伙高高興興的出去了,墨鏡男上前幾步:“會長,還有什么吩咐嗎?”“沒事了,阿鵠啊,去休息吧。”“是,會長。”
墨鏡男拉上門出去了。
“大小姐”還站在那發(fā)抖,會長走到她身旁,“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知道嗎?今天要不是小峰有武藝傍身,剛才早出人命了!”
“爺爺,我..我..”“你什么?平時你嬌縱蠻橫也就算了,你竟敢公務(wù)私用!教唆保安隊毆打自己的會員?站好啰!”
會長從抽屜里拿出一根枝條,甩了兩下又放下,找了找,拿出了一根纏著金絲的小棍子...
她一看到到那根棍子就大叫起來:“爺爺~別~別~,我知道錯了!”
邊喊邊向我后邊躲。
“知道錯?你什么時候不知道錯!知道錯你還敢亂來?你給我站?。 闭f著揮起小棍子就要打。
“爺爺!不要!別打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金光閃動,“啪”的一聲,“大小姐”捂著屁股眼淚已經(jīng)出來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這速度...以我五龍真氣的底子...居然沒看清她是怎么被打到的...會長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你站住!”會長喊道。
她邊哭邊轉(zhuǎn)到我的另一邊:“爺爺,不要再打啦,我以后真的不敢了?!?br/>
哈哈,原來你丫喜歡打別人屁股,是跟你爺爺學(xué)的,我心中暗爽。不過,看她現(xiàn)在挺可憐的,還是幫她求求情...
金光再次襲來,雖然看不清路徑,但方位還是沒問題的,我轉(zhuǎn)腰起手,“啪”的一身,打在我的手臂上...
疼!疼!疼!疼!疼!
會長“啊”的叫了一聲,“你干嘛幫她擋?”“會長,您這下手也忒黑,你這真打?。 蔽胰嘀终f。
“我已經(jīng)下手留情了,讓她受點皮肉之苦,不至于傷及經(jīng)脈、血管。不過被我這‘金剛軟鞭’抽到的話痛感會增加好幾倍?!彼瘟嘶问稚闲」髯樱澳惴判?,這個只會痛,打不傷人的,我有分寸。你讓開。”
“不是,不是,會長您看,她這也認錯了,再說她還是個孩子,您就原來她吧。”“小孩子?都快20了!還這么不懂事!”
“是是是,會長,您老人家息怒,大不了...大不了,那什么,我平時幫您多管管?”
“好?。溏?!你給我過來!”
“大小姐”哭哭滴滴的走了過來。
“既然小峰幫你求情,你給他道歉,這次就算了。”會長指著我。
“不用,不用,我沒什么大事?!蔽亿s緊說。
“對..對不起,我以后不敢了...”她抽泣著。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沒事啦...”我想安慰她兩句,但這有點太尷尬了...
“從今天起,我把這根‘金剛軟鞭’交給小峰,以后你要是再敢胡鬧,就讓小峰替我抽你!”
“嚇?”我剛才不過是順嘴說說,老爺子還當(dāng)真了...我...這...我哪管得了她?。?br/>
會長執(zhí)意要把小棍子交給我,我沒辦法,只好接受...
這么一鬧騰,已經(jīng)午夜12點半了。
我告別會長,回到宿舍,眼鏡已經(jīng)睡了,我也沖下澡,就上床睡覺了。
凌晨5點,“叮叮叮!叮叮~!”電話鈴聲響起,我起來接通:“喂?!薄熬o急會議,你們立即過來,‘玄字閃電大廳’?!?br/>
是鳳姐的聲音,我趕緊叫醒眼鏡,一路小跑來到小組大廳。
我們一進門,“人齊了,我們開會!”鳳姐說著拿出一副地圖和一本筆記本。
“A國交界,一支華商團隊,被地方小股武裝勢力劫持,據(jù)情報,被劫人數(shù),一共20人。武裝人數(shù)70人左右,持有裝備:半自動步槍,沖鋒槍,手雷,配備有狙擊手,狙擊人數(shù)不詳。任務(wù)安排如下,雷霆負責(zé)吸引火力,我們閃電潛入敵方陣營,尋找并設(shè)法救出人質(zhì),狂風(fēng)支援,其他兩組配合?!?br/>
“雷霆組已經(jīng)出發(fā)了,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其他幾個小組隨后就到。”鳳姐說完,收好資料。
跟著鳳姐來到大廳下層。
她在墻上按了一下開關(guān),“指紋認證成功。滴~”
電動門打開。
我勒個去,武器庫就在這里,里面好多槍...
“換上裝備,出發(fā)?!蔽覀兞⒓创┥戏缽椧?,戴上頭盔,拿了武器,跟著鳳姐往里面走。
另一扇門自動打開。
哇靠!這里居然是直升飛機停機坪...飛機已經(jīng)啟動,飛行員已在上面等候。
我們一個小時后達到指定區(qū)域。
下了飛機,我們立即設(shè)置聯(lián)絡(luò)“基地”,眼鏡調(diào)整好無線通信后,我們往槍里填滿子彈,然后檢查備用彈夾。
我們每人取了一個對講機,調(diào)式好,掛在胸口。
“眼鏡,聯(lián)系其他幾組,報告位置。”鳳姐指揮到,轉(zhuǎn)頭對少泊:“你負責(zé)點掉狙擊手和哨崗?!薄懊靼祝 鄙俨袋c點頭,她又轉(zhuǎn)向屠韌游:“屠,一會車到了,裝上重型武器隨時支援?!?br/>
我去,那么牛我們還有重型武器!
最后對我說:“你跟我進去搜尋人質(zhì),對講機先按禁聲,以免被發(fā)現(xiàn),等下雷霆組開火后在打開?!蔽尹c點頭。
她指著前面的一片土石機構(gòu)的房子:“看見沒有,這就是那股武裝分子的落腳點,一會雷霆吸引他們注意的時候我們在進去。”
“嗯”我把M16移到胸前,又摸了摸腰間的大口徑“麥林”。
跟著鳳姐先靠近那片房屋,這里有很多灌木叢,我們小心的在灌木叢中移動。
快接近目標的時候,她示意我停下來:“我們在這等雷霆發(fā)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