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之世沒有回應,只是靜靜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此次離別,需多年再見……么。不知道為何,自己的內心有些空虛,是舍不得嗎,還是因為之前的那一番話,即使這樣,但這也是她最好的歸宿了。
凌之世嘆了嘆氣,當自己再次看向他們的位置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早已空無一人。
唰!
正當凌之世離開之際,一道劍氣從自己身后傳出,他的身子頓時繃緊,立即開始警惕起來,“是誰?!钡聪蚝蠓綍r卻空無一人,四周甚至連一絲劍氣的殘痕波動都沒有。
“嗯?”凌之世不禁疑惑,因為他感覺自己頭頂上的黑影竟然在快速的分開,抬頭一望,之前還在撞擊陣法的赤瞳臂猿,竟然被硬生生的被切成了兩半,它的雙臂甚至還停在半空中,正要落拳砸下,這一劍太快,甚至連死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凌之世不用多想便知道是那個道士出的手,雖然心里已經知道他的修為極高,但是一出手便將這么一座妖王擊殺,確實是他沒有想到的,他說過,外面有一個不亞于他實力的妖獸,光是想想,就讓他不寒而顫。
深吸一口氣,首先調整好自己的呼吸,他已經出來這么久的,為了不避免的麻煩,他現(xiàn)在要趕緊趕回去。
不久后,凌之世的身影便再次出現(xiàn)在霜晨殿的大廳內,不過現(xiàn)在已經空無一人,甚至就連之前的喬妃和趕尸派的身影都已經消失不見。
經過短暫的游走,大殿內都已經被凌之世觀察了一番,雖然自己知道這樣不對,但是他知道這個大殿內絕對不止是這么簡單。一個絕倫帝國有何等能力知曉這么多事情,喬妃在談及四大勢力的時候完全并不屑于,但為何一直沉默低調。
不知不覺中,凌之世便將目光望向了大殿內最絢彩奪目的皇座。
俗話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越是暴露的位置就越不會讓人注意,還好他想起來那道黑影是從這附近走出來的。
凌之世小心翼翼的走向那里,心跳也開始不自主的加快,因為空曠的大殿,他的每一步聲音都在四壁回蕩。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凌之世越來越莫不急待的想要一探究竟,可能是做賊心虛,他從未干過這樣的事情,但是人在江湖,有些事情必須要知道。
沒過多久,凌之世便到了皇座的正前方,這才仔細的看清楚皇座上全貌,皇座的臂椅上分別雕刻著一只龍鳳,座椅上運用了高等梁木,這么遠的地方他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木香。
皇座全體呈現(xiàn)金黃色,都是由黃金打造,就是不知道滲入了什么物質,讓黃金在黑暗中竟然在閃閃發(fā)光,而在這些金屬內,有鑲嵌了不少的金銀珠寶,每一樣在外都是稀有之物。
“嗯?”凌之世對這個皇座暗暗贊嘆,但當他的腳步剛踏到右側時,腳底下明顯傳出了異樣的感覺,他內心立即一緊,反復在腳下敲打,但并沒有查出有什么東西,四周的瓷磚釘的死死的。
但凌之世并沒有放棄,蹲在地上,仔仔細細的打探著皇座,雖然他一直感覺到奇怪,但是有并沒有一個讓他感覺到不對的東西。
凌之世慢慢的摸索著,當他慢慢的將身子移動到皇座背后時,手上剛好摸到一個凹槽,他內心一喜,立即往上一翻。
隨著“哐當”一聲,凌之世隨之一望,在他的右側,不遠處的石磚便緩緩的自動打開。漆黑黑暗的地下道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凌之世反皺眉,因為他不知道這是陷阱還是絕倫帝國的秘密,萬一這是陷阱,那么這絕對是一筆非常不劃算的買賣。
進還是不進?
凌之世猶豫著。在這個漆黑的密道里,他能感覺到一種共鳴,一種讓他不可誘惑的東西,而越是這種誘惑,可能越是陷阱。
“是誰?”霜晨殿外一道呵聲打斷了凌之世的思路,隨著“踏踏”的腳步聲越開越清晰,凌之世內心一慌,再也沒有思考的余地。
他雙腳張開,卡在洞口上,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將石磚慢慢的蓋上。這一個過程下來,一共的時間也不足五秒,而就當凌之世放松的時候,霜晨殿的門口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他氣喘吁吁,進來便看見了那**的皇座,但僅僅只是注視了片刻,便再次將目光轉移到其他地方,四處張望后,這才疑惑:“是我聽錯了?”
………
絕倫帝國外,無數妖獸嚴陣以待,他們半疑惑的撓著腦袋,圓溜溜的眼珠子恐懼的望著領袖的妖王。一場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
“里面可能有人族為數不多的高手,我們先前去探路的一位妖王已經死了?!?br/>
“哼,無妨。那只蠢猩猩死了也罷,動不動就發(fā)狂,并且還持續(xù)這么長的時間,光是手下的妖獸就讓它殺去了不少,要不是因為禁殺的命令,它早就應該死了,這一次估計算是它最大的用處了?!?br/>
“那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我們打不進去難道就只能這樣干等著?萬一他們的援軍到來,我們估計也要把自己的命搭在這里?!?br/>
“不,我們必須要進去。因為那里有我們唯一需要的東西,即使你我死亡也必須將他帶回去,萬一他一大怒,后果你自然知曉。”
說罷,一只巨大的蜥蜴便從一塊巨大的石頭后爬出,在它的身后,則是一個老虎。但那只老虎卻沒有萬獸之王的神態(tài),反而十分的恐懼。它內心一顫,想起了那個畫面。
無數的螞蟻從一只妖王的腳下爬出,接著一點一點的被吸干,然后就連皮都被啃的干干凈凈,只剩下一具巨大的白骨。最后就連骨頭都被燃燒的一干二凈,不得超生。
“嗯?蜥蜴王,你看看,那是不是一具尸體?好像嘴巴還在動?好恐怖。”虎王眼神一凝,征征的對著剛走出的蜥蜴說道。
蜥蜴王冷笑的瞟了它一眼,當它望向那具尸體時候,嘴角非常人性化的一彎,“斯斯”一聲,然后冷冷道:“這不,我們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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