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種讓大地?fù)u晃的變故竟然是從這大殿內(nèi)部傳來的,我有些吃驚,而且剛才伴隨著轟鳴傳來的那道聲音讓我有些耳熟。
那女人卻在聲音傳出的一瞬間,臉色大變,竟然一甩手扔掉手中被她打的半死的周陽,身子一動就向著大殿深處躥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疑惑的摸不著頭腦,不過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直到現(xiàn)在胸口還是火辣辣的一片。
而在另一邊,云屠舜更是直接狂暴起來,竟然當(dāng)著眾人的面幻化出了饕餮血脈,手上浮現(xiàn)出一片片的黑色鱗甲,粗壯的手臂將王一峰打翻在地,五指一扭,整個腦袋都被他扭了下來。
一代幻術(shù)大師王一峰竟然隕落于此,臨死前,我隱約還聽到他嘴里喃喃地說著:“我……是不死不滅的……”
而另一邊的老三和阿虎也早就被云屠舜給撕成了兩半,這胖子一旦變身之后,就兇殘的如同一頭野獸,身上再沒了一絲憨厚的模樣。不過除了僥幸未死的吳隊長外,其他幾個第九局的人倒是沒有露出什么吃驚的表情,看樣子也是早就見過了云屠舜的這種本事。
張海濤練過功夫,體質(zhì)比周陽等人要好的多,他走過去將周陽從地上扶起來,抱怨道:“這個婆娘好厲害。我們聯(lián)手都不是她的對手啊,要不然趁此機(jī)會我們跑了吧?!?br/>
張海濤這種好戰(zhàn)分子都說出了逃跑的話,可見那女人的恐怖已經(jīng)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
“往哪里跑?外面全是那些怪物,不要說離開地底,一旦出了這大殿,恐怕就會被他們涌上來吃進(jìn)肚子里?!敝荜栍行┨撊醯恼f道,他右胸處有一塊地方凹陷了下去,看上去受傷不輕啊。
張海濤臉色一白,嚷嚷道:“難道就在這里等死嗎?等那婆娘回來,我們可全都跑不掉了!”
眾人全都沉默了下來,幾個受傷的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我趁此機(jī)會上前把那青銅棺材打開,一道白影飛出,變作小白的模樣,在半空發(fā)出憤怒的咆哮。
“呀呀呀,我要咬死她!”
小白用稚嫩的龍語怒吼,聽得我直翻白眼,就你這小身板還去咬死她呢,估計別人一巴掌就能把你打個半死。
就在這時,那原本癱軟在地上的兵王和蕭蓮一下子動了,他們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體干瘦,臉容枯槁,但是一雙眼睛里卻是綻發(fā)出赤色的光芒。
“老劉!”吳隊長叫了一聲,那個兵王是他生死與共的兄弟。
“你們打擾了主人的安寧,全都要死!”
但是老劉卻發(fā)出一聲怒吼,對著旁邊的吳隊長就沖了上去,一旁的蕭蓮也是一樣,突然對著眾人出手。
“他們已經(jīng)變成僵尸了,大家不要留手。”我連忙叫了一聲,雖然我以前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但這不妨礙我把他們分到僵尸一類里。
這一下,一直默然不語的云屠舜突然出手,肥胖的身軀一下靈活起來,直接跳到蕭蓮身后一拳將其打翻在地,手掌一動,就把她的整個腦袋轟爆,白的紅的濺了滿地。對付這種類似僵尸的生物,不知道心臟還算不算是要害部位,不過轟掉了腦袋,總是沒錯了,總不能尸體上沒了腦袋還能爬起來吧。
另一邊的吳隊長卻是在自己兄弟的攻擊下顯得有些無奈,最后咬著牙親自用手里的匕首割下了他的腦袋,一張剛毅的臉上布滿了淚水。
我拳頭捏的緊緊的,腦海里不斷的思索?,F(xiàn)在我們被困在了這大殿中,外面圍著數(shù)不清的怪物,出去就是死路一條。而那女人雖然急急忙忙的走了,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回來,到時候就是我們這些人的死期。
與其在這里等死,不如跟進(jìn)去搏一搏,我想起剛才的異動,心里涌現(xiàn)出一絲希望,能夠讓那個女人如此的在意,里面的事情恐怕也不簡單啊。
“周局長,我要進(jìn)去看看,或許能找到機(jī)會?!?br/>
我把心里的想法和眾人說了出來。張海濤立馬附和道:“要得,老子跟你進(jìn)去,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就算是死了,老子也要硬氣一把?!?br/>
張海濤的話雖然說的粗魯,但還是挺振奮人心,旁邊的吳隊長也立馬表示要跟著我們一起進(jìn)去。他的身手還是不錯的,手里的匕首也可以對那個女人造成干擾效果。
“這樣吧,咳咳……你們幾個還能動的都進(jìn)去看看吧,那里或許還有大家活命的最后機(jī)會?!敝荜栍行┛酀恼f道,他身體受了重創(chuàng),一時間都不能行動。
“周局長,我陪你?!睏钫嫱嵬崤づさ淖哌^來,他骨頭被打斷了幾根,無法再戰(zhàn)斗了。
最終決定有我和張海濤、吳隊長以及云屠舜四人一起順著那女人離開的方向跟進(jìn)去,尋找可能的生機(jī),而周陽和楊真兩人受了傷,只能先留在這里休養(yǎng)了,幸好大殿里的僵尸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暫時還不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
很快,行動展開,我們幾人快步往大殿深處走去,必須要抓緊時間??!
這個殿宇修建的其實挺大,青銅棺材躺在大殿正中,在后方還有一片黑幽幽的區(qū)域。隨著不斷的往里前進(jìn),我看到在大殿的盡頭竟然是一堵封閉的墻壁,根本就沒有通往其他地方的入口。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那個婆娘人間蒸發(fā)了?”張海濤嘟囔著說道,身上在墻壁上敲了敲,發(fā)出沉重的響聲,里面是實心的。
“機(jī)關(guān)或者是有暗門?!?br/>
吳隊長皺著眉頭說道,他伸手在墻壁各處摸索,在軍隊中,他可是專門經(jīng)歷過這方面的訓(xùn)練。
這大殿雖然修的富麗堂皇,但是究其本質(zhì)也是屬于墓穴的一種。而墓穴中本就是到處都有著各種機(jī)關(guān)構(gòu)造,暗門、機(jī)關(guān)、隱藏武器,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東西也都不甚稀奇。
“不能等了,直接轟掉吧!”
我大聲說道,心里有些擔(dān)心隨著時間的流逝,會發(fā)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既然沒時間去尋找機(jī)關(guān),那就以力破法吧!
當(dāng)下我讓其他人全部退開,身體里的真氣涌出,在掌指間不斷的壓縮,這是我在使用真氣的過程中自己摸索出來的一個招式,將真氣壓縮,然后一下爆發(fā),就如同炸彈爆炸一樣,可以造成極大的傷害,不過這樣的代價就是同時也會讓自己受到一些傷害。
我將真氣炸彈直接向著吳隊長所指出的一個薄弱處轟了過去,一聲暴響,整個大殿都搖顫起來,而面前的墻壁也果然被轟出了一個大豁口,露出了后面的一條甬道。
我忍著手指間傳來的疼痛感,連吼道:“快走!”
其他人也知道時間緊迫,直接魚貫而入,快速向著前方奔去。
我心臟跳動如同擂鼓,雙腳不斷飛奔,很快就沖出了甬道,然后看到了一個讓我極為震撼的場景。
這里是一個巨大的洞穴空間,看上去應(yīng)該也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大溶洞,由剛才的那條甬道與地下城市相互連接。在洞穴的四周按照某種規(guī)律擺放著十六根巨大的青銅的圓柱,青銅柱上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符號,看一眼就讓人感覺眼花繚亂,我雖然也不認(rèn)識,但估計應(yīng)該是某種符咒,這應(yīng)該是一個人為構(gòu)筑的法陣了。
在這個法陣的中央,正站立著一個身穿金色鳳鳥長袍的少女,身姿婀娜,面容秀麗,手中還提著一把青色的寶劍,正是當(dāng)時孤身進(jìn)入地下世界的雪兒。
而在她的頭頂上方,整個洞穴的頂部,竟然盤旋著一條巨大的龍形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