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吳梅母親的生日,按照和汪東商量好的計劃,吳梅需要先到千千蛋糕店提到預定好的蛋糕,然后在輝煌國際酒店所在的十字路口與汪東匯合,再接上在好思特培訓學校上課的女兒,一家人一起回娘家為母親準備壽宴。
因為起床較早,所以9:00剛過,吳梅便妥帖了家中的事務,然后正準備出發(fā),而手機恰到時分地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屏幕顯示的名字——武私探,吳梅真心不愿意接。不接是因為這個電話不僅勾起了不好的回憶,而且這一個月來家庭的清靜,使她不愿意有再多的牽扯,她已經(jīng)充分體驗了牽扯和清靜的反向作用。然而電話非常的執(zhí)著,在吳梅關上房門進入電梯的一刻,又一次響了起來,在封閉的電梯里四處碰撞之后帶著金屬的質感格外的響亮。吳梅決定接了,她只想告訴武美不要再打電話過來,她們之間不再需要任何的往來,然后拖入到黑名單,封閉到另外一個空間。
“梅姐?!?br/>
電話那頭,武美喊得清甜,吳梅不知道自己的心怎么會酥軟了下來,放棄了質問武美的念頭,問道:“有事嗎?”
“梅姐,我有件東西要拿給您,您現(xiàn)在有時間出來嗎?”
“什么東西?”
吳梅的腦海中打了大大的問號,也在飛快地運轉,但她實在想不到會有什么東西在武美的手里,除非是汪東的。這般想著的時候,吳梅又聽到武美在電話那頭帶著神秘的口吻說道:“一件很私密的東西,您見了就知道了,而且我相信你也非常想見到?!?br/>
一件很私密的東西?吳梅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猶如在黑暗的角落里被重重的物體敲了一錘,她斷定肯定是汪東遺落了東西在武美那里,而且是證明他們關系密切的意見東西。
吳梅是多么地想知道汪東遺落在武美那里的東西會是什么,這肯定是一件能看出汪東和武美關系程度的東西,她甚至想到會是汪東和武美纏綿一起的艷照。吳梅的心思只是集中想著會是什么東西,她壓根兒就沒有給自己騰出點思考的空間去想想武美突然為什么告訴她這件事。
“那里見面?”吳梅裝著淡定說道。
“老地方,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在那里等你?!?br/>
“好,我也馬上過去?!?br/>
吳梅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走近咖啡屋,其實她一路上都是都是這個心境,只是越離咖啡屋近,心越狂跳不已,甚至在進門的那一刻她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吳梅不但害怕,而且心慌,她擔心充斥腦海的東西會變成事實,她覺得那會是*裸的嘲笑,她害怕撕裂,她害怕分割,她想自己做一個瞎子罷了。
吳梅環(huán)顧咖啡屋的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武美的身影,于是她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緩緩地坐下,待心神穩(wěn)定,掏出電話打給武美。
“你到哪里了?”
“哦,我有事先走了。東西放在前臺服務員那里,你自己去拿一下。”武美沒有喊梅姐了,而且一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雖然覺得武美的這種言語有些怪異,但想到那件神秘的東西畢竟馬上就能看到了,吳梅沒有去顧及武美的反復和言語的怪異,而是舒了一口長長的氣,然后三步并成兩步走到服務臺,問道:“剛剛是不是有一位美女放了東西在這里?”
“請問您是?”
“我是吳梅,放東西的叫武美?!?br/>
“吳女士,這是武女士留給您的東西。”
盯著服務員打開抽屜,吳梅能感覺到心臟跳到嗓子前的那股勁,只是當服務員從抽屜里最紅拿出一張疊好的紙條給她,吳梅除了不解便是不可思議,難道是汪東寫給武美的情書?
“就這個?”
“是的,吳女士?!?br/>
吳梅將紙條捏在手心,重新回到咖啡屋那個僻靜的角落,不聽使喚的手費了一陣勁才將武美特意折疊好的紙條打開。紙條的內(nèi)容不是汪東寫給武美的情書,只有簡單的一句話,但吳梅的臉色比看了汪東寫給武美的情書還要凝重。
按理吳梅應該慶幸,畢竟武美給的不是汪東出軌的證據(jù),沒有讓她的擔憂變成現(xiàn)實,只是武美費這么大的周折留給自己一張紙條顯然不會是平白無故的,肯定是有所意味的,但究竟她想干什么呢?為何要弄得這么的神秘?從紙條的內(nèi)容來看,吳梅不認為武美僅是為了給自己警告,更像是宣戰(zhàn)。吳梅現(xiàn)在擁有的感受讓她不安、擔憂、惶恐,甚至伴隨著恐懼和窒息,只因為她不知道武美到底會做什么,而自己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即使最基礎的防患措施。
(寫在后面:這是計劃寫的三篇職場系列的文章之一,本篇不會太長,也沒有時間寫太長,因為寫作純粹是工作之余的不甘寂寞,做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寫點自己的憋過的感悟。本篇最終呈現(xiàn)給大家的前前后后做了三稿,先是筆記簿上寫出,然后敲錄到電腦,再是一邊讀一邊發(fā)表,在情節(jié)上要求自己有跌宕起伏和峰回路轉但在合理的發(fā)展主線內(nèi),體現(xiàn)人物性格的結果。最后,希望親們的多多指導和支持,關鍵是多給意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