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展到了這里便無人接口了,整個會議室都變得落針可聞。(百度搜索:燃書レ庫,看最快更新所以自動門打開的聲音傳來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站在門口接受眾人的目光洗禮:“原來你們這么歡迎我的到來么?”
藤堂沒有理會..的玩笑話,只是看了看再度合上了的自動門,問:“zer呢?”
“正在和那位新總督商量怎么用她威脅樞木朱雀?!保贿呎f著一邊走過來,隨便坐在了最末的空座上,“那位新總督雖然性情柔弱容易被打動,但是她似乎對樞木朱雀過于信任了,所以配合度不是很高?!?br/>
“雖然用總督威脅布里塔尼亞是個好辦法,但是這個辦法能用一時用不了一世。”扇要似乎有些不忍,作為一個軍隊中的高層人員,不,就算對于普通男人來說,他的同情心也始終是處于爆表狀態(tài)的,“而且這個總督,年紀還這么小……布里塔尼亞為什么要讓這么一個人成為……總督?”
“大概是因為她是個殘疾人,看不見也走不了路,所以格外引人同情?”玉城這個說話不經(jīng)大腦的此刻倒是說出了很多人的感想,他向后靠在座椅上,音量快趕上廣播器了,“布里塔尼亞是以為派這么一個沒什么用的傀儡總督來,我們就會被自己的同情心打敗,然后把日本的自由拱手相讓,讓那個樞木朱雀成為這里的實權(quán)統(tǒng)治者,讓日本人都變成布里塔尼亞的忠犬么?啊啊~別說是那些普通民眾了,就算是我們黑色騎士團的人看著那個可憐的小家伙都忍不住同情啊……”(作者忍不住亂入:日本自然是要成為我大中華的忠犬?。?br/>
“我倒是聽zer提過樞木朱雀的目標(biāo)?!碧沂附z毫沒有自己已經(jīng)開始不遺余力黑樞木朱雀的自覺,他現(xiàn)在的主要目的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娜娜莉身上引開,“他的目標(biāo)是成為第一騎士,然后將日本作為自己的封地……看樣子,是想要將日本作為布里塔尼亞的守護國存在。”
“那家伙是已經(jīng)徹底變成布里塔尼亞的狗了么?”朝比奈徹底放松身體,也學(xué)著玉城的樣子靠在椅背上,似乎是過于無力了,以至于連譏笑都擠不出來了,“明明是樞木宰相唯一的兒子,明明應(yīng)該是日本的希望,卻跑去給布里塔尼亞當(dāng)狗……”
桃矢也覺得命運這個東西真是奇怪:魯魯修明明是布里塔尼亞的皇子,卻為了妹妹成為了反叛者,動日本獨立戰(zhàn)爭;樞木朱雀那家伙明明應(yīng)該是日本的希望,卻成了布里塔尼亞的尖刀,阻止能讓這塊土地自由的一切可能,心甘情愿的為布里塔尼亞當(dāng)著走狗……
“住口吧,朝比奈。”曾經(jīng)身為樞木朱雀老師的藤堂似乎更加無法接受這件事,他環(huán)視了一周,說話的語速放得很慢,“我希望以后你們不要再提起樞木朱雀的家世了,就算他是京都六家的后人又怎么樣?就算他是樞木宰相唯一的后人又怎么樣?”他沒有站起來,但是他的氣勢已經(jīng)壓制住了所有人,“他已經(jīng)放棄了身為日本人的榮耀,甘愿為布里塔尼亞做看門的忠犬。不管是誰,不管以什么身份,只要站在日本獨立的對立面就是我們的敵人,這一點,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能夠記住。民族的榮耀,不在于國土或者血統(tǒng),而是……靈魂的崇高?!?br/>
..和迪特哈魯兩個布里塔尼亞人什么話也沒說,他們兩個一個是來歷神秘動機不明的幫助zer幫助黑色騎士團,另一個卻是對于即將開創(chuàng)新時代的zer極度崇拜——說起來在場所有人中,還真的沒有一個是能完全信任他們兩個的。
有關(guān)于樞木朱雀的話題在藤堂的制止下,沒有再展下去。但是直到zer帶著懷抱著布里塔尼亞小總督的卡蓮到達會議室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商量出來什么結(jié)果,討論的話題依舊糾結(jié)在“如何能夠正面對抗住布里塔尼亞的水軍”上。
zer坐在主位上,旁邊臨時加的小椅子上面坐著的是娜娜莉。zer聽完藤堂關(guān)于會議前半部分的匯報之后,做出的總結(jié)是:“所以,除了求助中華聯(lián)邦之外,我們現(xiàn)在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神樂耶一臉溫馴與無奈:“雖然這很讓人無法接受,但這個的確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了?!?br/>
zer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忽然點名:“迪特哈魯。”
“在?!钡咸毓斖蝗槐稽c名,先是驚了一下,隨即便意識到自己英勇表現(xiàn)的機會再次到來了。
“eu現(xiàn)在的形勢怎么樣了?”
“eu在戰(zhàn)場上被布里塔尼亞的武力壓制打擊得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節(jié)節(jié)退敗,”迪特哈魯迅速的在自己大腦內(nèi)整理eu現(xiàn)在的形勢,把一張張數(shù)據(jù)報表整理成匯報出來,“去年科內(nèi)利亞(娜娜莉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瑟縮了一下,手指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平定的area-18本來已經(jīng)走上正軌,但是因為科內(nèi)利亞臨時被調(diào)到area-11而缺少了后期鎮(zhèn)壓,在半年前再次掀起反叛,然后在3個月前被布里塔尼亞第二皇子修奈澤爾以及‘白色死神’樞木朱雀聯(lián)手鎮(zhèn)壓。目前eu正在外交場上和布里塔尼亞進行交鋒,狀況十分不佳?!?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么?”zer若有所思,“修奈澤爾啊……”
平心而論,現(xiàn)在被大宦官把持著的中華聯(lián)邦并非絕佳的選擇——除非是大規(guī)模移民,不然就算皇神樂耶和他們的天子交情再好,zer也不會考慮那里。畢竟神樂耶交好的只是已經(jīng)被全方面架空的年幼天子,而非掌握著中華聯(lián)邦實權(quán)的大宦官們。那些對于一個國家來說是蛀蟲的家伙,很有可能前一秒還對他們笑臉相迎,后一秒就把他們出賣給布里塔尼亞。
更何況……布里塔尼亞還有一個在外交場上就征服了半個eu的修奈澤爾。
eu的那些家伙,雖然各自為政,根本不能夠聯(lián)合起來對抗布里塔尼亞,但是他們現(xiàn)在和布里塔尼亞正面對抗上,已經(jīng)有三分之一淪陷為布里塔尼亞的殖民區(qū)了,在面對zer的時候,態(tài)度應(yīng)該……
娜娜莉忽然抓住了zer的衣角,直接打斷了他的思路:“那個,zer……”
“怎么了,布里塔尼亞的小總督?”zer收起關(guān)于eu的考量,強迫自己拿出應(yīng)該屬于zer而非魯魯修的嘲諷高傲語氣,“雖然還沒有開始,但是馬上就要說到需要你配合我們的部分了?!?br/>
“那個,”娜娜莉的聲音有點小,“我在這里聽總是不合適的吧?畢竟我……”
“沒關(guān)系的,總督女士,”藤堂的聲音冷冰冰的,“因為現(xiàn)在就要說到我們需要你配合的地方了。”
娜娜莉瑟縮了一下,還是勇敢地應(yīng)了聲:“那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她的聲音已經(jīng)平穩(wěn)下來,手里抓住的衣角幾乎要被她抓破了。
魯魯修的手悄然伸到了桌面下,握住了娜娜莉的手。
娜娜莉微微顫抖了一下,卻聽藤堂說起他們之前說過的事情:“如你所見,現(xiàn)在我們和布里塔尼亞幾乎是完全的撕破了臉面,如果現(xiàn)在樞木朱雀上門來討要總督的話,我們也只能用你的生命安全來威脅他們了。”
“是的,這個我能夠理解,”娜娜莉點了點頭,反手握住了魯魯修的手,雖然隔著一層手套,她還是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以前那段他們兩人相依為命的日子,“但是,我想大家不一定非要用‘只要你們敢來攻打我們,我們就會殺了你們的總督’這樣的態(tài)度吧?”
“真是的,那你倒是來說一說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啊,”玉城撇了撇嘴巴,那幅閑散的樣子就差把兩只腳也架到桌子上面去,“布里塔尼亞派來的看不到也走不了路的幼女總督,你倒是來說說看?。 ?br/>
桃矢面無表情的臉猛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玉城,在接待外賓的時候,你是不是該注意一下你的言辭呢?”
玉城被嚇得猛然站直了,十分嚴肅正經(jīng)的對娜娜莉鞠躬道歉:“十分抱歉,是我說話太過分了?!?br/>
其他人還處于被桃矢那張詭異的笑臉震懾的狀態(tài),大家看著玉城的表情都是十分震驚的——這個平時說話不經(jīng)大腦的家伙,居然也能這么正經(jīng)……
娜娜莉似乎也被嚇到了:“沒、沒關(guān)系的……”
zer干咳一聲,對桃矢夸獎了一句:“木之本,管教的不錯,再接再厲。”
玉城這個人哪里都好,熱情、不拘小節(jié)、敢闖敢干、夠義氣……就是說話不經(jīng)大腦,太容易被人誤會。
桃矢微笑著點頭:“我會繼續(xù)努力的,zer大人?!?br/>
玉城腳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到桌子底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恩,感謝maki~的各種捉蟲,今天太累了,所以明天會把蟲子什么的都捉掉。
另外明天還會開一個咸蛋的新文,一個竹馬竹馬+腹黑攻小白受的故事——這里依舊是日更,你們不用擔(dān)心。
以及我真的是非常誠心的想要改進文筆,歡迎所有人提出意見,只要你們指出,我就盡力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