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跑了大概有3分鐘的樣子,就看見峰正跟三個人打成一團,旁邊有很多人在看熱鬧,卻沒有人管。我跑上去一把把最前面的那個男孩子拉起來,推開其他兩個人,我站在峰的前面看著對面的三個人。估計他們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冒出來,所以戰(zhàn)斗就暫時暫停了。
“你是哪冒出來的黃毛丫頭?”一個穿著運動裝的人指著我說。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欺負人呢?三個打一個,你是不是男的???”我質(zhì)問。
“不關(guān)你事你就快走,你再廢話就連你一起打?!绷硪粋€人很囂張的說。
“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樣的,來呀?!逼鋵嵨倚睦锟珊ε铝耍幌氲讲荒茉跀橙嗣媲皼]有氣勢,我就逼迫自己鎮(zhèn)靜,一定要鎮(zhèn)靜。
“茶兒,你先走,我沒事的。”峰把我拉到身后。
“喲,還有精神談情說愛?我今天一定要把上次的仇報回來,媽的,上次竟然陰我?!边€是剛才那個穿運動裝的,說完就沖我們沖過來了。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把給扯開了,我又跑回去,又被一腳給踢地上了。我從地上爬起來,這次我是真的火了,我四處看了一下,地上干干凈凈的,連塊石頭也沒有,郁悶。旁邊除了小攤子的桌子和凳子,什么也沒有。不管了,我拎起一張凳子,跑過去一看,峰已經(jīng)被打倒在地了,他們正圍著他踢。我舉起凳子對著剛才穿運動裝的人砸下去,他叫了一聲,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我當(dāng)時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跑,我馬上轉(zhuǎn)身就跑了。
“往那跑?”我跑了大概2分鐘,聽見后面?zhèn)鱽碓t的聲音。我心里這個高興,停下來,不跑了。我轉(zhuǎn)身,看見詔那高高大大的身影幾下就把那個穿運動裝的人打趴下了,我不得不暗自汗顏,這就是差距。我剛才砸的那么狠,他都沒有倒,只是叫了一聲?,F(xiàn)在詔用拳頭打他都能把他給打趴下。
剛才著急光顧著跑了,沒注意。現(xiàn)在一停下來,屁股真疼,真是的,對一個女的下手這么狠。我看著地上穿運動裝的那個人就來氣,我上去又狠狠的踢了他幾腳。本來還想再踢的,被研給拉下來了。
“茶兒,你沒事吧?”研拉著我左看右看的。
“沒什么大事,就是屁股有點疼,悶,踢了我一大腳,真……”我還沒說完就被陳強給拉走了。陳強拉著我,詔拉著研,姜濤和佳馨扶著峰,我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拉著一路狂跑。出了路口,打車。
“怎么了?干嘛要跑???”剛上出租車我就問陳強。
“有人報警了,不跑等著被警察抓啊?”陳強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著我。
“哦。我不知道嘛?!?br/>
“你們怎么會遇見鄭鵬他們呢?”詔轉(zhuǎn)頭問我。
“誰是鄭鵬啊?”我抬頭。
“就是剛才穿一身運動服的那個?!?br/>
“不是我們遇見鄭鵬他們,是峰遇見鄭鵬他們,然后又遇見了我。”
“你們不是一起走的嗎?”詔一臉的疑惑。
“不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我很郁悶的問他。
“我沒聽懂你在說什么?!?br/>
“真笨。”我還沒說話研就說到“茶兒的意思就是說,她和峰分開之后,峰遇見了鄭鵬,然后,又遇見了她。”
“嗯,峰送我回學(xué)校之后,我有點想吃東西,所以就出來了。誰知道到這剛坐下就看見峰被人追著打,然后我就給研打電話了?!蔽矣纸忉屃艘槐椤Uf著,就到了二中大門口?!拔覀兊竭@來干嘛?”
“下車吧,我們住在這。”陳強解釋道。
我們下車之后,等了一分鐘左右,一輛出租車就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鄧佳馨跟姜濤扶著峰下了車,陳強帶路,我們一行人往二中旁邊的家屬區(qū)走去。走了十分鐘左右,看見了一棟4層樓的小房子,房子是獨立的,還有一道鐵門。陳強掏出鑰匙,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我們進去之后,他就把門鎖上了。
“你們先跟著姜濤上去?!标悘婃i完門對我們說。
“嗯。”大家答應(yīng)一聲就跟著姜濤往上走。
峰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到了門口,姜濤從峰的口袋里面找出鑰匙,開門,我們進去之后先把峰放在床上。這是一個大概三十平方米的房間,是一個單間,里面除了一些生活用品,鍋碗瓢盆這類似的東西,其它的全部都是書。我隨手拿起一本一看,都是高考指南,暈。
“藥來了?!标悘娏嘀粋€袋子推開門。
“我來擦吧。”佳馨的聲音。
“不用了,我自己來?!边@是分開之后峰說的第一句話,看來傷得不是很嚴重。
“你都這樣了,還逞能。早知道你這么能,我就不救你了。”我抬頭對著峰說。
峰沒有回話,佳馨把峰的袖子卷起來,自己拿著盆,打了一盆水,坐到床上慢慢的把峰的傷口擦干凈,然后拿出紅藥水,細細的擦在傷口上。我們都沒有說話,我和姜濤在書桌旁邊的凳子上坐著,詔抱著研坐在椅子上,陳強站著。我們就這樣看著佳馨,我們說幫她,她也不要。我覺得佳馨對峰不是單純的妹妹對哥哥的感情,想到這里,我轉(zhuǎn)頭看著研。我給了研一個眼神,研笑了一下,然后點頭??磥砦覀兿氲揭黄鹑チ恕?br/>
“茶兒,今天謝謝你了?!痹S久的沉默之后,峰突然冒出一句話。
“哦,沒事。沒什么的。”我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對了,你剛才不是說屁股疼嗎?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疼嗎?你衣服都臟了?!蔽覍ρ袙伭艘粋€白癡的眼神,我很郁悶,這個問題現(xiàn)在叫我怎么回答。真是的,干嘛把話題往我身上引。
“反正又不是我的衣服。”我就氣你。
“沒事,明天送干洗店洗?!蔽覍ρ袕氐谉o語。
“峰,你今天怎么會遇見鄭鵬?”詔終于問到正題了。
這一下,大家都精神了。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峰是坐車從校門口走的,如果不是中途下車,根本不可能會遇見這樣的事情,那么,是什么事情讓他中途下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