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家終于有了少主,這么多年了,眼看家主馬上就要到了而立之年,孩子還連個影子也沒有,這次終于等到少主出世,整個老宅除了某些人,全都喜氣洋洋。
金鈴給東方晨星換上了大長老親自送過來的小衣服,那衣服上面繡滿了金鈴看不懂的圖案,東方晨星一大早起來就有些哼哼唧唧的,喝完了奶也不肯乖乖睡覺,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到處亂轉(zhuǎn),孩子還太小,只能小小的動作一下。
金鈴抱著孩子道祠堂的時候,你外面已經(jīng)站了很多人,他們分別在兩邊站成幾排,讓出了中間的位置,而東方御已經(jīng)在祠堂的門口等著他們了,金鈴忍著心里的激動,走向東方御。
從今以后,這個孩子的名字將會在族譜上,而金鈴的名字將跟隨東方御生生世世,他的身邊,只能是她。
東方御鄭重的接過孩子抱在懷里,一字一句道:“這孩子,是我東方家少主,第六十七任家主,東方晨星。”
東方御將孩子還給金鈴,轉(zhuǎn)身進(jìn)了祠堂,金鈴趕緊跟上,她看著東方御鄭重的將族譜打開,在他的名字旁邊伴侶那一欄寫上了金鈴的名字,在他們子嗣的那一欄寫上了東方晨星,最后也將子衿的名字寫在了東方澈的旁邊,從今以后,他們相互牽絆,死了之后葬在同一個墳?zāi)估锩嬗啦环蛛x。
上完族譜之后,金鈴先帶著東方晨星回去休息,孩子太小,早就困的睡著了,中午是家宴,已經(jīng)早早的準(zhǔn)備好了,東方御沒有跟著金鈴一起回去,而是被幾位長老請去商議失蹤這事,
這事不能太能聲張,但是這件事已經(jīng)迫在眉睫,東方御翻看了四長老做的總結(jié)和一些細(xì)節(jié),越看眉頭皺的越緊,這件事明顯就是沖著東方御和東方晨星來的,順帶還牽扯到了的金鈴。
“說說你們的看法?!睎|方御合上問。
大長老道:“這事本就蹊蹺,而且還處處指向了家主和少主,甚至是夫人,一定是有誰在背后指使的?!?br/>
“這簡直就是廢話,沒人看見怎么不見的,一點(diǎn)消息也沒有,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逼唛L老道。
東方御點(diǎn)了點(diǎn)頭,卻是很想,沒有任何原因,莫名其妙的就在原地不見了,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
“我還有一事不明白,還往家主賜教?!币恢辈徽f話的二長老道,他的聲音輕柔,一點(diǎn)也聽不出來有疑惑。
東方御點(diǎn)頭讓他說,二長老也不避諱,聲音不是很大,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他說:“夫人身上的烙印怕不是家主您的吧?”
東方御冷眼看過去,那聲音冰冷的像是在看一個死物,房間里面的氣壓越來越低,“你說什么?”
“就算是家主生氣,我也要說,夫人身上的烙印怕不是家主您的,您們根本沒有任何契約,那么跟夫人結(jié)契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少主是誰的孩子?”
“嘭!”東方御摔了手邊的水杯,玻璃碎片碎落一地。
“你在懷疑什么?懷疑晨星是金鈴和別人生的?”東方御冷道,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人這樣侮辱他的妻子和孩子。
“家主,夫人身上的烙印不是您的,還不能足以說明一切嗎?”二長老抓著金鈴身上的烙印不放。
“好了老二,無論怎么樣,那是家主和夫人的事,少主是不是我們東方家的血脈我還不清楚?”大長老趕緊制止。
“二哥,這件事不是我們這群老家伙該管的,你也就消停一些吧。”其余的人趕緊跟著勸告,在他們眼里家主跟誰結(jié)婚都是無所謂的,他們只在意繼承人是否優(yōu)秀。
“家主,祖訓(xùn)在那里放著呢,無契約者不為東方家人,那夫人是不是就不能坐在夫人的位置上?是不是應(yīng)該讓更有能力的人來做?”二長老還是抓著不放,他咄咄逼人的樣子完全不像他的表情那樣溫和。
東方御冷笑一聲,“我兒子的媽媽不配當(dāng)我夫人,那依二長老所言,那誰更合適?”
“謝微瀾小姐是特意為家主培養(yǎng)出來的妻子,只有她才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二長老道。
作為東方家的家主夫人,確實(shí)是謝微瀾最適合,她就是專門為了東方御而生的。
“二長老那么在意她,你不如娶她當(dāng)老婆怎么樣?反正我看二長老還能堅持幾年。”東方御冷道。
“家主!”二長老變了臉色,這簡直就是侮辱。
“現(xiàn)在重點(diǎn)是失蹤的子弟,二長老如此關(guān)心我的私生活,是謝家給了你什么好處了吧?”東方御道。
大長老趕緊制止了二長老要說的話,“家主說的在理,我們先解決了眼前的事,這種小事家主處理就好。”
七長老心直口快,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二長老道:“二哥這么積極,怕不是真的被家主說對了,那謝家給了你什么好處了吧?”
“好了好了,說正事。”四長老頭疼道,他的那個二哥永遠(yuǎn)拎不清輕重緩急。
東方御重新坐回椅子上,道:“這件事我會安排好,還請幾位長老各司其職,別有事沒事就喜歡摻和一些別的,在這樣下去,我不介意謝家換一個家主和繼承人。”
二長老跟謝家家主交好,東方御是知道的,這次這么說話他們怕是已經(jīng)串通好了,那么是誰知道了金鈴烙印的事,并且將它說了出來?
東方御交代了幾句就起身離開,門口站著的東方愿和東方景趕緊跟上,其余的幾個長老通通同情的看了二長老一眼,也各自離開。
議事廳里面只剩下大長老和二長老兩人,大長老拍了拍二長老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老二啊,家主不像是老家主,可不是任由你擺布的?!?br/>
二長老拍開他的手,道:“大哥,你不必勸我。”
“我不是勸你,而是警告你,現(xiàn)在是我們東方家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我們,要是惹急了他,他脫離了東方家照樣可以過的很好,那么我們怎么辦?我們幾個老家伙誰壓的住倚望天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那謝家的謝千謙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以后少跟他們來往。”說完大長老也出去了,留著二長老一個人在原地,妥協(xié),不可能的,他東方御必須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們的東方家的家主夫人必須是謝微瀾,而不是什么來歷不明的野丫頭。
東方御這邊不歡而散,金鈴抱著開始哭鬧的孩子會客廳里面等著東方御回來開飯,東方晨星不知道怎么了,從剛才開始就哼哼唧唧的哭著,沒有尿了也才喂過奶,東方清也看過了沒有生病,可是就是哭,他哭起來不是大聲的叫喊,而是嗚嗚咽咽的小聲哭泣,像是知道那么大聲的哭泣會吵到別人,然后這個樣子的他才讓人更心疼。
金鈴將他抱在懷里不停的哄著,秦莫離圍前圍后的做鬼臉都沒有用了,平時只要秦數(shù)數(shù)一做鬼臉,小孩兒就會咯咯直笑,這會兒是理也不理的就會哭。
“怎么了?”秦莫離擔(dān)心的問。
金鈴抱著孩子來回的走動,焦急的道:“不清楚,是不是想爸爸了?”
“夫人,少主是不是餓了?”秦江雪道。
“才喂過的?!?br/>
會客廳里面一眾的人跟著出主意哄,可是東方晨星就是哭,小臉哭的通紅,金鈴心疼的親了親孩子的額頭一下,奇跡發(fā)生了,金鈴只是親了一下,孩子就止住了哭聲,裂開嘴開始笑。
眾人:“……”少主要親親的方式真特別。
金鈴好氣又好笑,“真是的,說你什么好?”
東方御姍姍來遲,他一進(jìn)門,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站起來打招呼。東方御只是點(diǎn)頭,然后在主位上坐下來,他看了一眼金鈴懷里的東方晨星,問:“怎么回事?”
“一會兒回去跟你說,吃飯吧,我早就餓了。”金鈴是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東方御點(diǎn)頭,動了第一筷子,其余的人才敢動,吃過午飯后,東方御跟著金鈴回房,外面天氣很熱,幾乎沒有幾個人愿意在外面溜達(dá)的,金鈴也是,東方晨星早在回來的路上睡著了,金鈴將孩子放在了床上,那么小毛毯給他蓋上,東方御轉(zhuǎn)身關(guān)了門,走到桌邊坐下。
他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輕聲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金鈴讓孩子自己睡著,她坐在床邊,道:“剛才星星一直哭,哄都哄不住,后來我親了他一口才好了些的?!?br/>
東方御放下杯子到床邊坐下,他摸了摸孩子的額頭,放了靈力進(jìn)去查看了一下,道:“身體沒什么問題,那怎么會一直哭呢?”
“東方,我聽大小姐說,這老宅失蹤的人,兇手懷疑是你。”金鈴問。
東方御微微勾起嘴角道:“管他怎么懷疑,金鈴你看好孩子和你自己就是了,我們還不能馬上回家,要等到事情結(jié)束了以后。”
“我有個疑問,一直想要問你。”金鈴道,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
“你問。”東方御道。
“我聽說,每一任夫人都是由長老內(nèi)定的,都是由二長老對嗎?”
東方御挑眉,問:“吃醋了?”
金鈴白他一眼,道:“說正事,是不是?”
“是,有問題?”東方御道。
金鈴圓睜了眼睛,“很有問題的,依你這么說,一直都是由二長老來內(nèi)定,那么當(dāng)年為什么會放任你跟秦江雪談戀愛?正常的做法不是讓你跟謝微瀾早早的接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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