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玖煥心中疑竇叢生,覺得有點道理又覺得她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那這和我額頭上的圖騰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這就說明你額頭寬啊!”這小家伙怎么還悟不出來?仇汐將自己的臉湊上去比了比:“是不是要比我的要寬很多?”
“是哈!”不說還不知道,一看自己的額頭比她寬了一截(其實主要是玖煥沒有劉海)。
“那你額頭上是不是空地就比較多了?”仇汐努力編出理由哄他:“空地多了就要拿東西填充對吧?”
“嗯!”好像真是這么回事,可是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就是說不出來。
“你再仔細(xì)瞅瞅!”仇汐見玖煥瞪圓了眼睛繼續(xù)瞎扯:“你的皮膚是小麥色的,眼睛也大大的,眉毛濃淡相宜。你那圖騰剛好襯出你的絕世容顏!”
“是么?”玖煥扭了扭頭,來回看:“好像還真的挺不錯的!”
“是吧!”其實主要是玖煥額頭上新長了一個東西他自己看不習(xí)慣而已。
“那行吧!”玖煥輕輕點了點他頭上的圖騰,既然汐汐都不嫌棄,那自己就勉為其難地將它留下來。
“那你還要疏通靈脈嗎?你可要想清楚了,能力越大身上的責(zé)任越大!”仇汐難得好心為龍族開脫一下:“其實你父兄在這一點上可能是真的在為你著想?!?br/>
“怎么說?”這可是玖煥第一次聽仇汐說龍族的好話。
“靈脈一旦覺醒不僅會給靈脈持有者帶來源源不斷的靈力。還會招來心懷不軌之人覬覦,他們要么是想控制住靈脈持有者,讓他成為他們的工具。要么就直接挑斷了他的靈脈化為己有,后者雖然不能全部消化靈脈,但聊勝于無!”
“這么恐怖?”玖煥不自覺往仇汐懷里縮了縮。
“是??!所以你父兄才會這么呵護你,可是我覺著你成年了也快成家了,應(yīng)該讓你自己抉擇!”
玖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好像大概明白了兩方的苦心。父兄們選擇一直保護,仇汐選擇尊重自己。
那自己呢?玖煥捫心自問,其實他對無敵稱霸什么的并不感興趣,可是他也不想做個拖油瓶,老是被當(dāng)作一個小孩子護著。他也想努力去愛去保護他想守護的人。
“那我還是將它喚醒吧!”玖煥篤定道。
“好!”仇汐摸摸玖煥的頭發(fā):“寶貝兒,要不要回去同你父兄商量一下?”
“???”玖煥囁嚅道:“我怕我一回去他們就不放我出來見你了!”
“那我陪你一同回去,若是他們妄想強行留住你我就將你搶回來,好不好?”仇汐停頓了一下,見他回去的意愿并不是很強烈,說道:“你不回去也行呢!我還是會將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娶回鮫人族的,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嗯!”仇汐愛自己疼自己是毋庸置疑的,但父兄們也是陪著自己一起長大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真的好貪心,良人愛侶也要,父兄親情也不愿舍棄:“汐汐,那就麻煩你陪我回去了!”
“不麻煩!”仇汐寵溺一笑。
“那我們先上藥好不好?”仇汐冷不丁來了一句。
“???”感覺汐汐在撩自己的衣服,莫名嬌羞,按住衣角:“我用龍涎也是可以的!”
“那多費口水啊?”仇汐用法術(shù)將床邊的藥膏轉(zhuǎn)移到自己手上,用手指沾了一點,撩開玖煥的衣服:“乖!你總不能讓他們看到你一身的咬痕吧!我倒無所謂,就怕你······”
“好了!”玖煥主動將衣服撩起,反正早就被她看光了,催促道:“你趕緊的!”
“得嘞!王妃娘娘!”仇汐打趣道,手上倒是安分,就抹了紅腫的地方。
“好了吧?”玖煥見她停下,將藥膏蓋上,便想將衣服放下來。
“嗯!”仇汐洗了洗手,將玖煥抱到床上:“小寶貝兒,你先歇一會會兒,我去處理政務(wù)了哈!”
不然以仇汐的性子能這么輕易放過玖煥?
“嗯!”想來也是,本來就有好多事急需汐汐處理,都是自己耽誤她了。當(dāng)即也不撒嬌,乖乖入睡。
“真乖!”仇汐微笑著給他蓋上被子,出了鎏晞宮,面色忽地一沉。用那藥膏打東南方向的假山,登時閃出一抹黑影。
“峯謔,你還有臉過來見本王?”仇汐冷聲道:“你就不怕本王殺了你嗎?”
黑影走近,一步一聲晶體撞擊聲。只見他身著黑色長袍,其中用紫金絲繡著上古魔獸梼杌,腰間掛著兩塊不規(guī)則的上品魔晶。長發(fā)及腰卻不加修飾,只是胡亂地用紫色的魔枝將前方的頭發(fā)綰住。瞳孔也是邪魅紫,隨時準(zhǔn)備蠱惑人心。
用仇汐的話來說,峯謔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奸邪氣兒。仇汐不耐煩地將盛著魔晶的盒子扔在峯謔身上:“你都敢將手伸到本王身上來了,你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瞧您這話說的,小魔什么時候在您身上下了這種東西?”魔族不僅能感應(yīng)出魔晶的方位,甚至還能隔空判斷魔晶的品級:“小魔若是能得到這種品級的魔晶,怎么會舍得用在旁人身上?小魔自己用不好么?何必多此一舉?”
“可這魔晶是你們魔族的產(chǎn)物,你敢說你毫不知情?你不是主犯就是幫兇,反正逃不脫!”
“小魔陷害您入魔作甚呢?小魔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小魔承認(rèn)小魔想一統(tǒng)六界,想殺了天帝?!彼麑ψ约旱淖靼竸訖C供認(rèn)不諱:“但是時機不對!”
“好,那是誰干的?”峯謔若是直接撇了個一干二凈仇汐說什么也不會相信他,現(xiàn)在他這么說再結(jié)合他之前的推測似乎有點道理。
“小魔要是知道小魔還會來叨擾您?”峯謔撩了撩在隨海風(fēng)飄揚的碎發(fā),伸出兩根手指,補充道:“而且,魔祖靈前的極品魔晶少了兩塊!”
“兩塊兒?”仇汐見他不是來生事兒的,警惕心收了收,隨便坐在挨自己最近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譏諷道:“你不會上本王這兒找第二塊了吧?”
“魔晶失竊乃魔族大事,小魔自然要查個明白!”可惜仇汐太強自己又不能硬闖,只能在這兒循循善誘:“王上你想,這魔晶是在你情緒高漲時投放在你身上的,否則以王上的定力定然不會受魔晶所擾?!?br/>
“這又能說明什么?”難道意思是投放之人特別了解自己?可在她入魔邊緣時只有玖煥在身邊,莫非是他?
她眼神不自覺朝鎏晞宮射去!不對,玖煥完全沒有動機和魄力做這種事。而且她依稀記得自己入魔時玖煥擔(dān)心的模樣,玖煥那么心疼自己怎么可能讓自己身陷險境呢?
“額······”峯謔看懂了仇汐的小動作,貼心解釋道:“不能說投放之人一定是您身邊之人,但至少那人在現(xiàn)場。他可能藏在暗處,伺機而動?!?br/>
“哦!”那還不等于白說?那時自己入魔了,根本就沒注意周遭的環(huán)境只想殺人。仇汐單手拖著腮,睥睨峯謔道:“你同本王說這些做甚?難道想讓本王幫你尋回魔晶?”
縱然被看穿了,峯謔還是要稍微掩飾一下:“那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找到向您投放魔晶之人,再嚴(yán)懲他。總不能讓鮫人王平白吃虧吧!”
“呵呵?”仇汐對他的掩飾毫不在意,嘲諷道:“你那點花花腸子還以為本王不知道?”
“小魔愚鈍,讓王上見笑了!”仇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給人面子,自己只能再卑微些。
“話說你們魔晶都沒人看守么?一偷就偷兩塊!”眼神中透著三分鄙夷四分嘲弄。
“那必然有,甚至每個時辰都會巡邏檢查,而且必須經(jīng)過至少三位長老的同意才能取用上品魔晶??煞艘乃嫉氖恰ぁぁぁぁぁぁ?br/>
仇汐搶白道:“兩塊魔晶就突然消失了是吧?”
“對!對!”峯謔如同小雞啄米般用力的點點頭,臉上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呵呵?本王猜的,本王怎么看都覺得你在監(jiān)守自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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