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楊他他為了救我,快死了現(xiàn)在在icu里,醫(yī)生說情況不好讓我們通知家屬過來?!?br/>
“什么?”曇云心里一驚,握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你們在哪,你先別急,我們馬上過去?!?br/>
蕭楚睿伸手抓過曇云的手機,擰著眉沉聲問道:“雪菲,是我。到底出什么事了,簡單給我講一遍?!?br/>
曇云急匆匆下床邊穿衣服邊緊張地看著蕭楚睿,卻只見他擰著的眉心越來越緊
不知道汪雪菲在電話里是怎么跟蕭楚睿敘述的,良久,他才開口:“我知道了,先不要通知他家里人。你讓人先陪著你,就呆在醫(yī)院不要亂走,我現(xiàn)在就派人過去。記住,警察再去問話的話,就把實情告訴他們,其他的事情等我去了再說?!?br/>
“怎么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見他掛了電話,曇云趕緊問道。
“雪菲跟幾個朋友在ktv唱歌,遇到了幾個流氓欺負她,又巧遇了你那個叫林楊的朋友,出手幫她,結(jié)果林楊腦袋被砸了幾個瓶子,推進了icu?!笔挸Uf著,也穿著睡衣下了床。
“icu?”曇云擰了擰眉,有點不可置信地癱坐在了床上,“怎么會這樣嚴重?那那雪菲呢?她有沒有受傷?”
“目前還不知道,你先躺著吧,著急也沒什么用,我現(xiàn)在就派人過去?!笔挸4┖靡路?,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小高,現(xiàn)在起來定最早去q市的機票,你親自過去一趟,直接去中心醫(yī)院找雪菲,她在那邊出了點事,你先過去打點一下,我隨后就到你去了之后,跟那邊的幾個分區(qū)經(jīng)理聯(lián)系一下,讓他們想辦法協(xié)助公安局處理一下這件事具體什么事,你過去之后詳細問一下雪菲,她目前情緒太激動,我在電話里也沒問出什么來”
給小高打完電話,蕭楚??戳丝磿r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局副黨委李書記的電話,“老李啊,打擾你清夢了這樣的,今天上午不是安排的五一節(jié)期間的下基層慰問走訪活動嘛,我這臨時家里出了一點事,可能去不了了,還辛苦你幫我跑幾趟好,那辛苦你了,我會讓龍磊每天一大早就把行程安排送到你辦公室行,打擾了,再見。”
推掉了假期期間的走訪活動,蕭楚??戳艘谎劬o張得一直在絞手的曇云,把她的手機扔給她:“林楊是你和林薇的同學吧,你給林薇打個電話,讓她明天陪你去一趟q市,順便把她的身份證號要到,等去了解了他的實際情況再決定要不要聯(lián)系他家人。”
“薇薇的身份證號我知道,我跟林薇過去?那那你不去嗎?你不是已經(jīng)把工作推掉了嗎?”曇云邊撥林薇的電話邊問他。
“我能放心讓你過去嗎?快打你的電話,然后休息一會,天亮了收拾收拾東西,我去給你們訂機票。”蕭楚睿握了握曇云的手,柔聲說道:“雪菲能在醫(yī)院里打來電話說明她沒事,林楊也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暫時沒醒來而已。你不要太擔心,好好休息一會?!?br/>
“嗯,我知道,你先去開電腦,我馬上過去幫你輸身份證號?!睍以撇蛔〉攸c頭。
五月一日,上午十點,x市機場。
焦急地坐在候機廳里的曇云和蕭楚睿,看到遠遠走進來的林薇,曇云忙站起來向她揮手:“薇薇,這呢!”
“來了,來了,一晚上一大早跟追命似的!還好沒遲到,十一點的飛機吧?”林薇跨了一個簡單的單肩包,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是啊,帶身份證了沒?我們先去換登機牌安檢,我都快急死了?!睍以莆罩约汉褪挸5纳矸葑C,拉著林薇向值機處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孔蛱焖谜〞衬?,就聽你說了個林楊被打進醫(yī)院了,那小子不是愛惹事的人啊,怎么會跟人打架呢?”林薇把身份證遞給曇云,好奇地問道。
“哎!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雪菲跟朋友在ktv里唱歌遇到了幾個壞人騷擾他們,林楊剛好看見,就出手相助,結(jié)果被那幾個流氓打傷了,現(xiàn)在還在icu躺著。”曇云擰著眉,一臉的擔憂。
“汪雪菲?又是幫汪雪菲?這丫頭怎么每次干壞事都得把咱林楊捎帶著??!”林薇悄悄扭頭瞅了一眼身后正在打電話的蕭楚睿,小聲對曇云說。
“緣分吧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林楊的情況很不好,雖然暫時保住了命,但好像好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期,醫(yī)院讓通知他家屬呢,我們先去看看再說吧?!睍以颇煤玫菣C牌,塞到林薇手里,“節(jié)假日臨時訂票也不好訂,三個位置不在一起,將就將就吧?!?br/>
林薇拿著登機牌有一瞬間的怔忡,拉著曇云問她:“你剛是說有幾個流氓去騷擾汪雪菲,然后林楊只是中途遇到被打了是吧?”
“是啊,怎么了?”曇云詫異地問她。
“汪雪菲受到傷害沒?她知道不知道是誰干的?”林薇略帶試探的口氣問曇云。
“我也不清楚啊,她打電話的時候說是在醫(yī)院,應該沒什么大礙她只說遇到了幾個流氓,我想應該是不認識的。夜店那種地方,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哎!”曇云嘆了一口氣。
“小盒子,我怎么有種強烈的預感,我好像知道這件事是誰干的!”林薇把曇云拉到一旁,小聲地說。
“我們離他們那么遠,你哪來的預感?誰干的?”曇云皺了皺眉,以為林薇只是開玩笑,帶著一點不相信的語氣問。
林薇一雙漂亮的杏眸幽幽地看向遠處,咬牙帶著恨意吐出了三個字:“齊然!”
“齊然?”曇云驚訝地看向林薇,“他,他怎么會去q市?再說我聽大叔說,自從他因為網(wǎng)頁艷照門的事被免職之后,人變得低調(diào)了很多,有改邪歸正的樣子?!?br/>
“改邪歸正?改你個榆木疙瘩腦袋!”林薇用手里的登機牌敲了敲曇云的頭,“齊然是什么貨色我比你更清楚,你以為他不知道汪雪菲做的那些讓他丟人丟官的事?你以為他會忍氣吞聲吃啞巴虧?你想想他那惡心的嘴臉就知道,他絕對不是那種人!”
“那薇薇,既然你這么確定,你是有證據(jù)咯?”曇云狐疑地看向林薇。
“我要是有證據(jù)現(xiàn)在就不會站在你面前跟你解釋這些,我就直接讓警察把那孫子給抓去,最好是弄死在審訊室里再也沒命出來!”林薇恨得咬牙切齒?!叭绻娴氖驱R然,雪菲那么聰明的人,應該會察覺一些什么,還是呆會等我們到了問問她再說吧!”曇云看了一眼蕭楚睿,對林薇說:“過去了解了情況再說吧,有他在,不管是誰都會抓到的!”
“喲,你這是自信呢還是得瑟呢?”林薇酸溜溜地瞥她一眼。
“都不是,是事實!”曇云一字一頓。
三個人下午一點左右在q市剛下飛機,蕭楚睿就接到小高的匯報電話。
“蕭總,我到雪菲小姐那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跟幾個副總已經(jīng)跟公安局交涉了這件事,他們也正在根據(jù)監(jiān)控錄像里的資料調(diào)查可疑人物。但是因為是夜晚,對方又穿著黑衣,而且很狡猾,到了監(jiān)控范圍內(nèi)都很謹慎不過他們今天會開始排查,情況有進展了我再跟您匯報。”
“嗯,雪菲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嗎?”蕭楚睿蹙眉問道。
“是的,那個救了雪菲小姐的林楊還沒醒來,雪菲小姐一直守在icu門口?!?br/>
“行,知道了。我需要一輛車,你一個小時后給我送到醫(yī)院來?!?br/>
“好的。”
蕭楚睿掛了電話,曇云和林薇這邊已經(jīng)打好了出租車,好在三個人沒帶什么行李,鉆進出租車直奔q市中心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蕭楚睿讓林薇和曇云先去找汪雪菲,自己直接拐進了醫(yī)生辦公中心。
曇云和林薇在icu病房區(qū)外見到汪雪菲的時候,她正抱著雙腿蜷縮在排椅上,下巴抵在膝蓋上一動不動地坐著,柳曉丹在一邊陪著她,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些食物,卻都是原封未動的。
曇云皺了皺眉,心里不由地涌起一股酸楚,跟林薇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一齊慢慢地走了過去。
“曇云姐?你怎么來了?”柳曉丹首先看到了曇云,站起身滿臉的驚喜。
旁邊的汪雪菲身子明顯僵了僵,但卻沒有抬頭,仍紋絲不動地瑟縮著。
“曉丹,你一直在這陪著雪菲嗎?”曇云走過去,無力地對柳曉丹扯了扯嘴角,問她。
“嗯,昨晚我們就在一起,但是她一直坐在這里,除了上洗手間,什么話都肯說,也不吃不喝從昨天林楊進了icu開始,雪菲就上午跟以前年書記的司機說了會話,之后坐那到現(xiàn)在都沒動?!绷鴷缘づゎ^看了一眼汪雪菲,心疼又無奈地說。
曇云看了一眼汪雪菲,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指著“icu中心”幾個掛在密碼門外的大字:“醫(yī)院是不是不讓進去,連站在門口看一看都不行嗎?”
“不行啊!”柳曉丹搖搖頭,“現(xiàn)在icu中心跟本不讓家屬進去,別說看到病人了,就是連他在哪個病房都不知道,所以我們只能等在這外面”
“可是這樣等也不是辦法啊,我去勸勸雪菲吧?!?br/>
曇云正要過去,林薇拉住了她的胳膊,“還是讓我去吧,以她現(xiàn)在的心情估計也沒話跟你講,不過我覺得她肯定有心情跟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