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xù)在別墅門口僵持。
祁洛翊盯著眼前這只小狐貍一臉倔強(qiáng)、委屈的模樣,心底漸漸變得柔軟起來,之后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再次出口的聲音之中,多了一絲絲的寵溺和無可奈何:“你身體剛剛好,我只是關(guān)心你,你怎么這么倔強(qiáng)。”
“哼?!甭牭剿粠а陲椀年P(guān)心,云非墨心情之中舒坦了不少,不過在態(tài)度上,她還是維持著自己的倔強(qiáng),不肯輕易的低頭:“你都不給我早飯吃,我還留在家里干嘛?!?br/>
語氣之中的抱怨、不滿、抗議依舊,態(tài)度倒是少了幾分之前的強(qiáng)硬,祁洛翊察覺到這一點(diǎn),立即明白,事情有轉(zhuǎn)機(jī),心情不由的舒心了一些,卻也不敢掉以輕心。
之后,無奈的眼神繼續(xù)落在對方一張倔強(qiáng)的小臉上,默默在心底嘆息一口氣,交代道:“等我一下?!?br/>
話音落下,他轉(zhuǎn)身往二樓走去,修長的雙腿行走的速度很快,很快消失在別墅二樓的樓梯盡頭。
依舊站在門口的云非墨,倒是不知道他剛剛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這男人讓自己等什么,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直接轉(zhuǎn)身離開,而是一直站在原地,眼神一直盯著樓梯的盡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那道筆挺的身姿,再次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
她快速的收斂起眼底的復(fù)雜情緒,繼續(xù)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態(tài)度,對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男人,嚷嚷著:“你到底讓我等什么?”
遠(yuǎn)處,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來的男人,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白襯衫、黑褲子,外加一件黑色羽絨服,明明就是大街上那些男人最簡單不過的穿著打扮,穿在他的身上,為什么就該死的好看,好看到讓她舍不得移開分毫的視線。
祁洛翊就在她如此熾熱的目光之中,一步一步來到她的面前。
顯然是很滿意她這樣的目光,嘴角一直懸掛著淺淺的笑容,很想打趣幾句,不過一想到,現(xiàn)在是敏感時期,還是硬生生的把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打趣,咽回了肚子之中。
之后,他微微頷首,出聲道:“走了?!痹捯袈湎?,他踏開修長的雙腿,率先走在前面。
云非墨還站在原地發(fā)呆,祁洛翊走了幾步,察覺到身后的人沒有跟上來,猛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怎么還不走。”
云非墨這才慌亂的回過神,在對方似笑非笑目光的注視下,雙頰一頓熾熱,之后,不自然的低下頭,跟了上去:“你到帶我去哪?”
祁洛翊帶著疑惑的反問:“不是要吃早餐嗎?”
云非墨再次抬起詫異的眸子,落在他的棱角分明的下顎上,眼神一陣遲疑,片刻之后回過神,聲音之中多了一絲疑惑和不確定:“你要跟我去吃早餐?”
祁洛翊在她低下頭的一瞬間,閃爍笑意的眸子落在她的頭頂,再也舍不得移開:“嗯,不能餓著小狐貍?!?br/>
輕聲說著,他的眼神越加纏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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