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窩點,王鐵根跟著進去,外面看似不起眼,可里面沒想到卻是別有洞天,喧鬧吵嚷聲鼎沸,玩什么的都有。
錢少有錢少的玩法,幾千幾萬都不嫌棄,王鐵根掃了一眼,有不少都臉熟,應(yīng)該就是附近村的村民。
除了大廳之外,前面還有一條長廊,入口位置有人把守,想來那邊應(yīng)該是賭場的貴賓區(qū)。
“哥們,玩多大???”光頭男問道。
“呵呵……我第一次來就跟著富貴哥玩玩?!?br/>
光頭男笑了笑,“成,那你們玩吧!”說完,他帶著小弟走了。
王鐵根看著他們離開,光頭男進了貴賓區(qū),隨后進入其中一個房間。
“大哥,你……你能放開我了嗎?”趙富貴疼的臉都變形。
“哎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蓖蹊F根笑著將手拿開,趙富貴差點摔地上,整條手臂疼的都快沒知覺了。
“我擦!王鐵根!”幾個人紛紛過來,正是同村的那幾個跟班。
“呦!都在呢!”王鐵根很友好的抬手打招呼,這個動作卻是把他們嚇的連連后退。
“王鐵根,我知道你厲害,但你也別太得意,這個場子可是龍哥罩著,他手下都不是善茬,你要是敢鬧事,我敢保證你出不去?!壁w富貴狠聲道,這又不是剛才被抓住胳膊的那個慫樣了。
“龍哥?”王鐵根摩挲著下巴,“這賭場開多久了,那條長廊里面是干嘛的?這龍哥又是干嘛的?”
一連幾個問題,問的趙富貴有點懵,不過他也不傻,王鐵根跟著他們來賭場本身就很奇怪,這些問題就更怪了。
“你只要知道龍哥你得罪不起就行了?!?br/>
趙富貴不說王鐵根也不著急,他微微一笑,突然來到趙富貴身前,一只手迅速按在他另一條胳膊上。
“哎呦!”趙富貴慘叫,王鐵根摟住他掩飾,人聲喧鬧,倒也沒人注意到這邊。
“說不說?”王鐵根笑著,語氣中卻是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說,我說還不行嗎?你……你松開,疼!”
王鐵根松開,趙富貴不敢遲疑,急忙說道:“賭場開半年了,那里面專門接待有錢人,至于龍哥,他是皓陽的人。”
“皓陽?”王鐵根皺了皺眉頭,“你說的是皓陽集團?”
“對!就是皓陽集團,咱們l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集團,背景實力深厚,沒人敢惹?!?br/>
“怪不得能搞起這么大的地下賭場,看來是有人撐腰?!?br/>
“所以說,你可別在這兒惹事了,要真鬧起來,以后我都不能再來了?!?br/>
趙富貴一臉郁悶,看來這也是這里賭場的規(guī)矩,一旦有鬧事的,不管是誰都不允許再進入。
看似是個隱藏在山溝里的小賭場,可規(guī)矩和安保都很完善,能做到這種程度,想來肯定沒那么簡單。
大廳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戲碼應(yīng)該在那些有錢人身上。
“好吧!為了你能繼續(xù)來玩,咱們的賬就等回村再說吧!”
趙富貴半信半疑,王鐵根一伸手,“帶錢了吧?借我點玩玩?!?br/>
就知道這家伙沒這么好說話,趙富貴郁悶不已,苦著臉從兜里掏出一摞鈔票,大概是幾千塊錢。
王鐵根樂呵呵接過鈔票,很友好的拉著趙富貴他們開了一桌麻將。
反正都已經(jīng)進來了,索性做戲做全套,順便也能查一下進入貴賓區(qū)的那些人。
這邊正玩著,一個房間內(nèi),光頭男恭敬的站在那里,對面沙發(fā)上坐著一位身形健碩的猛男,面色黝黑,眼神犀利,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子狠戾氣息。
“龍哥,一場誤會,那小子是黑湖村的人,跟趙富貴認識?!惫忸^男匯報道。
“是嗎?”龍哥點了根煙深吸一口,沖著旁邊一個抱著筆記本電腦的眼鏡男揮了下手,“給大禿看看?!?br/>
眼鏡男找到監(jiān)控視頻遞過來,大禿看完之后皺緊了眉頭。
“龍哥,你懷疑這小子進來是有目的?”
龍哥吐了口煙圈,“攝像頭突然被遮擋,然后他就進來了,并且沒有驚動外面的兄弟,你說,他是怎么進來的?”
大禿想了想,這事兒的確奇怪,因為王鐵根只是一個人,他當(dāng)時就沒想太多。
“龍哥,不然我把那小子抓來審問下?”
龍哥沒說話,眼鏡一直盯著視頻監(jiān)控中的王鐵根,直覺告訴他這人不簡單,可表面上看似乎又很普通。
“不急,先看看,待會兒把趙富貴叫來。”
“好的。”
“對了,何東家人送錢來了嗎?”
“沒有,已經(jīng)兩天了,他家人該不會不管這老家伙了吧?”
龍哥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陰狠,他將煙頭用力摁滅,冷冷道:“那就讓他們見點血吧!”
“是!”大禿陰冷一笑,遂即帶著小弟出去了。
不到一分鐘,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凄厲慘叫,大禿拿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出來,裝了什么不知道,但地板上卻滴落一串鮮紅血跡。
“給何東家送去?!贝蠖d將袋子交給其中一個手下,那人二話不說離開了。
大廳內(nèi)依舊喧囂,大禿帶人往這邊走來,王鐵根眼角余光瞄見,大禿身上帶著血腥之氣,而且直沖他們。
“趙富貴,待會兒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知道吧?”王鐵根一邊打牌一邊小聲說道。
“???”趙富貴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情況。
“記??!有些話別亂說,否則回去有你好看,當(dāng)然,你也可以抱著僥幸心理,可一旦我從這里走出去,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蓖蹊F根聲音很低,充滿了威脅和殺意。
趙富貴渾身一顫,只是王鐵根那一記犀利眼神,他感覺自己好似已經(jīng)死過一次。
正發(fā)愣,大禿帶人來了。
“哥幾個,玩挺好啊!”大禿笑著拍了拍趙富貴肩膀。
“呵呵……挺……挺好?!壁w富貴緊張到手抖。
“大哥,我這手氣正好呢!是有啥事兒嗎?”王鐵根笑瞇瞇看過去,突然瞥見大禿衣角上的一塊血跡。
怪不得大禿走來時有血腥氣,很新鮮,應(yīng)該是剛剛沾染上,難道這賭場還做人肉生意不成?
大禿看了看趙富貴,說道:“還真有點事兒,不過是找富貴,我讓兄弟陪你們打幾圈?!闭f著,大禿沖身后一小弟使了使眼色。
“哈哈……來!我陪大家打兩圈?!闭f著,趙富貴被拽了起來,小弟坐下繼續(xù)打。
臨走前,王鐵根不著痕跡的看向大禿,而同時,大禿那復(fù)雜的目光也投向王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