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湘盈也就是憑著自己的武功還可以,藝高人膽大!加上對(duì)李明昔沒什么好印象,于是才這么說,這么做的。
本來她的手已經(jīng)觸到了李明昔的衣襟,卻沒想到李明昔就那樣隨意的一轉(zhuǎn)身,便躲了過去,湘盈這第一下落空,緊接著又跟來第二下,翻手去抓李明昔的手腕,李明昔又是一躲,得空問道:“娘子,你這是干嘛?”
“干嘛?沒看出來我是要抓住你嗎?”
“噢--,娘子好雅興,那么今天夫君就陪你打上一打。”李明昔乍一見眼前這位姑娘就覺得有趣,對(duì)她突然而來的襲擊也就沒什么反感,只覺得好玩,正巧他已經(jīng)許久沒和人練過手了,此時(shí)有人想和他過過招,何樂而不為呢!
兩個(gè)人,就這樣,你一拳我一腳的就打了起來,這一打湘盈才感覺到,李明昔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敗的。李明昔也覺出,湘盈的武功確實(shí)不賴。
“少爺,出什么事了嗎?”外面?zhèn)鱽砑鼻泻魡韭暋?br/>
“啊!沒什么,就是一只野貓突然闖進(jìn)了屋子,我和娘子正在捉野貓呢!”
“少爺,讓小的們進(jìn)去把野貓趕出來吧!”
“不,不用了,我們已經(jīng)捉住它了,你聽 ̄”
“喵---喵---”
“那少爺,你和小少奶奶就趕緊休息吧!小的們就先告退了?!?br/>
“唔---”李明昔長出了一口氣。
“呵呵 ̄ ̄ ̄哈哈 ̄ ̄ ̄”
湘盈開懷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此時(shí)二人正腳蹩著腳,手絆著手,處于僵持狀態(tài)。
湘盈一甩手,掙脫了李明昔,回身坐到了床上,這才說道:“你剛才學(xué)貓叫,學(xué)的太像了,弄不好,一會(huì)兒真有只野貓過來,找你玩。呵-呵-呵 ̄ ̄”
“哈哈哈 ̄ ̄”
李明昔突然大笑了起來。
湘盈好奇的問他:“你又笑什么?”
“我是在笑你這只野貓,和我玩的好不好?。俊?br/>
“居然說我也是野貓,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湘盈隨手抓了一個(gè)長條的東西,也沒管是什么,就向李明昔砸了過去。李明昔閃身一接,東西安安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他的手里。低頭一看,是一副畫卷。打開畫卷,里面畫的是一位秀麗端莊的女子。再抬頭看看床上坐的這個(gè)女子,李明昔心中已有答案。
遂又將這幅畫扔給了湘盈,對(duì)她說道,“你看看這幅畫?!?br/>
湘盈不明所以,但還是打開了卷軸。
“嗯!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解釋春風(fēng)無限恨,沉香亭北倚闌干?!?br/>
畫中的女子正斜坐在亭中,畫旁寫有這首詩,湘盈不自覺的就把它讀了出來。
“嗯,好畫,好女,好詩?!?br/>
湘盈又不自覺的夸贊了一番,她在谷里,沒有什么可供讀的書或者可供欣賞的畫作,所以每年出門的時(shí)候,要是能買到幾本像樣的書或者幾幅漂亮的畫作,她就如獲至寶了,今日看到這副畫,畫的如此栩栩如生,她不禁贊嘆起來。
“噢?你看這個(gè)畫中女子像你嗎?”李明昔突然問道。
湘盈又仔細(xì)看了看,搖搖頭說道:“不像,倒是有點(diǎn)像紫竹姐姐,啊!不?!?br/>
湘盈突然反應(yīng)過來,急忙說道:“我剛才糊涂了,這個(gè)人不就是我嗎!”
“是嗎?這位小姐。敢問令堂尊姓大名,家中可有兄長姐妹,姑娘的生辰八字又是什么?”
“這--額---”湘盈不知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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