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剛踏進(jìn)小山的屋子,就看到百里人在出手制止小山自撓的過程中,臉上脖子上手背上都是小山反抗的抓痕,有些抓痕已經(jīng)開始泛著黑。
小山本身已經(jīng)中毒,抓撓自己的過程中,皮膚表層的毒素全部暗藏指甲,抓了百里人后,也難怪百里人會中毒。
不過,好在只是表層毒,沒有大礙。
楚玉忙走過去,拿出一瓶解毒丹,倒出一顆喂百里人服下,“你讓開,去將傷口處理下,我來制服他”。
說完,立馬盤腿坐下,祭出十二枚無影針,用精神力操控著飛向小山,刺入他的幾大穴,封閉他的感官與動作。
由于小山一直在不停地亂動,楚玉要趁其不備才能得手,原本只需一會兒功夫的封穴,楚玉用了好久才完成,時刻高度集中精神力也讓她累的滿頭密汗。
毒婆聽到小山這邊的動靜,擔(dān)心孫子的情況,腿腳再不利索,也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小山自撓的動作是被楚玉封住了,可是昏迷中的他依舊痛苦不堪,小小的眉頭緊皺在一起,滿臉的難受,渾身還在不自覺地扭動,仿佛只有不停扭動,才能讓他舒服一點兒。
“楚楚大小姐,小山他”毒婆也看得出小山的狀況不容樂觀,即使她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是真當(dāng)要面臨這一天,她還是難受到不能呼吸。
楚玉知道她要問什么,剛剛給小山施針時,她順便探查了小山的經(jīng)脈,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安慰毒婆道,“婆婆,您放心,小山死不了!好在發(fā)現(xiàn)及時,還來得及!”
“真?真的?”毒婆抬起再次裝滿淚水的綠豆眼,不敢相信地看向楚玉。
“我必當(dāng)盡力!”楚玉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繼續(xù)忙手上的動作。
在閉關(guān)的這幾天,楚玉研究出不下百種給小山解毒的藥方。
只是,她總覺得缺了點什么,這個藥方不能夠徹底為小山清除毒素。
剛剛給小山檢查時,她有了意外的發(fā)現(xiàn)
以前的小山,無論中何毒,他都能夠承受住,不讓毒婆發(fā)現(xiàn),要不是最后一次發(fā)毒太過兇猛,讓他直接陷入昏迷,毒婆估摸著會一直被小山這么瞞下去。
而且,每次給小山泡藥浴,雖然不會有痛入骨髓的感覺,但是藥浴中的解毒成分與小山肌膚上的尸斑完全接觸時,肯定有強(qiáng)烈的刺痛感。
然
昏迷中的小山在藥浴中,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好象這點痛楚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對外界沒有感覺,這并不是一個好的現(xiàn)象。
現(xiàn)在好了,小山會痛、會癢、會撓,至少表明他還有基本的感覺,不是行尸走肉。
楚玉再次祭出十二根無影針,開始探測小山的腦部。
這種方法很笨,人的腦神經(jīng)太多,若要一根根查過去,楚玉不知猴年馬月能夠檢查的完。
為了節(jié)約時間,楚玉從專門連接呼吸道的神經(jīng)入手。
既然小山的毒是通過呼吸與肌膚接觸形成,那肯定與這幾根神經(jīng)密切相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