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莊子菁走后,青云大理店倒是起了些風波。
丁紫薇在送客人的時候看到莊子菁居然開著梁近藍的車出了門,那心里的不快頓時又增加了幾分。只是今天客人太多,她也不好發(fā)作。
而顏宇吃過了中午飯只在餐廳遠遠見到莊子菁一眼,還來不及上前,她就和梁近藍消失在了人群中。再找,居然怎么也找不到。不過青云是別人的地盤,顏宇也不熟悉,胡亂找了兩圈之后,問了幾位服務員無果之后,就被服務生帶到五樓的客房做了安排。
等到安排完,顏宇給莊子菁打了個電話,可惜對方?jīng)]接。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顏宇有些郁悶的坐在沙發(fā)上,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取得汪老的好感,這一步已經(jīng)做到,而黎鳳也成功被汪老當做迫害她孫女的勢力小人,原本汪老還準備親自帶著莊子菁登門重謝黎鳳的,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沒有了這個打算。
如今的莊子菁身份已遠遠不是當初那個窮家女可比,在莊子菁找回自己至親家人的當兒,顏宇的計劃是要伴在她左右,陪她度過這個人生的巨大轉(zhuǎn)折,以此來讓莊子菁回心轉(zhuǎn)意。
只可惜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居然找不到莊子菁了。顏宇沒來由的有些不安。
正當她焦慮的時候,敲門聲響起,顏宇立刻起身開門,原本盼望著莊子菁忙完之后就來找自己,沒想到打開門見到的居然是今天才有幾面之緣,連話都沒說過的青云前廳經(jīng)理丁紫薇。
丁紫薇穿著職業(yè)裝,長頭發(fā)被挽在了腦后,只留下頰邊兩縷隨意落下,一張臉雖然算不上沉魚落雁,但也是標致美人了。莊子菁打起精神微笑:“你找我?”
丁紫薇還了個禮貌的微笑:“打擾了,我可以進來嗎?”
顏宇雖然有些錯愕,但還是點了點頭“請進?!?br/>
丁紫薇反手輕輕關上房門,但沒有落座:“我聽員工說,你在找莊副總?”
顏宇連忙點頭:“對。只是一直沒見到人,可能是今天酒店人太多,她有些忙,所以打電話她也沒接?!?br/>
丁紫薇哦了一聲:“不過她出去了,現(xiàn)在不在酒店。”
“去哪兒了?”顏宇連忙問。
丁紫薇依然禮貌的微笑:“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借了梁副總的車出去的。所以在酒店里,估計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莊副總了,如果要找她的話,可能得去問問梁副總?!?br/>
“哦,那謝謝了?!鳖佊钫f完便出了房間。
丁紫薇反手關上房門,看著匆匆離去的顏宇,臉上有抹鄙夷的笑reads();沒錯我就是愛你。今天大理店開業(yè),作為最近的兄弟們點麗江店當然也來了人,中午再八樓用餐的時候,麗江店的人認出了顏宇就是那個在麗江店堵門找莊子菁的人。丁紫薇當然把這個事兒記在了心里。莊子菁既然想要跟她搶男朋友,那也就怪不得她把情報出賣給顏宇了。
顏宇果然很快就找到了梁近藍,沒想到梁近藍對顏宇的去向只說了句:“安排她出去辦點兒事”。然后就直接把顏宇撂一邊了。
他梁近藍今天可是很忙的。何況雖然梁近藍知道莊子菁去了巨甸,但他可不會出賣莊子菁去見女朋友的事兒。畢竟只要還沒有擺脫丁紫薇,他梁近藍就還得求著莊子菁給她裝女朋友呢。
晚上,梁思敏專門開了一桌高規(guī)格的飯局,宴請的對象很少,就是汪老和杜勝舉一行,陪同的人也不多,除了梁思敏之外,就只有梁近藍。
“子菁還沒有回來?”汪老入座之后,看了看入座的人,覺得有些無趣。中午和孫女吃過飯之后,就再沒見她人了,說是要請長假的,到現(xiàn)在都沒出現(xiàn)呢,就算是今天還上班,那也到了下班時間了啊。
梁思敏倒是不知道莊子菁已經(jīng)走了,于是側(cè)頭去看梁近藍:“近藍知道子菁去哪兒了嗎?”
梁近藍還是老一套:“我安排她出去辦點兒事兒?!苯裉烀α艘惶欤€不知道今天的主賓、導致青云提前開業(yè)的這位惹不起的老人就是莊子菁的爺爺,所以當著顏宇的面,梁近藍當然要把這個謊言延續(xù)下去。
梁思敏想起這忙了一下午兒子還不知道莊子菁的身份,可別惹得老爺子不高興才好,于是黑著臉訓了梁近藍:“今天我都準子菁長假了,你怎么還給她安排工作。汪老好不容易找到孫女,這才見了一面就被你安排出去了,真是個不懂事的小子。安排了什么事兒,要不然就換別人去辦?!?br/>
梁近藍被罵得一頭霧水,大約知道內(nèi)情比較復雜,自己可是捅了蜂窩,不過想想莊子菁今天走得那么急,也是自己喝多了才沒想到有問題,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梁近藍連忙道歉:“那我打個電話問問她事兒辦得怎么樣了?!?br/>
等梁近藍起身,汪老才擺了擺手,對著梁思敏說:“小梁你也別罵他,孩子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何況子菁在這里工作,離開之前服從工作安排還是應該的?!?br/>
梁近藍出了包間打了莊子菁的電話,此時她還沒到巨甸。
“你說什么你媽不是你媽,趕快給我解釋一下。”梁近藍著急問:“我們那位貴客老爺子是你爺爺?”
莊子菁一邊開車一邊回她的電話:“你遇上麻煩了?”
盡管莊子菁看不到,梁近藍還是使勁點頭:“就差問我要人了。我說我安排你出去辦事兒了,不過你得說一下你什么時候回來???這才晚飯時間,要是等到天黑你不回來,肯定又得問我安排你到哪兒去了?”
“我天黑當然回不來?!鼻f子菁說。
“我也知道你回不來,所以你得給我想想我怎么說啊,還有給我解釋一下當前的狀況。我的好兄弟好姐妹,你得讓我了解情況我才能控制局面啊。”梁近藍著急的說。
莊子菁今天心神有些恍惚,走得確實急,什么也沒準備,這會兒看來是個梁近藍留了難題,于是她簡短的描述了一下狀況:“我不是我媽媽親生的。我親生的父母和爺爺一直在找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因為他們今天才找到我,現(xiàn)在在酒店的那位就是我爺爺,沒猜錯的話,梁總會帶著你請他們吃飯,同時還有一個女的,個子跟我差不多高的那位,是我的前女友,對我有點兒不死心,一直追到了麗江,也就是堵青云麗江店大門的那位,另一位杜勝舉是義興的董事長,我的前未婚夫的父親,也就是我曾經(jīng)的可能的公公,不過更重要的是,我養(yǎng)父是他的救命恩人,我爺爺應該是他在部隊的時候的首長。不過現(xiàn)在他算是閑人,跟我沒多大的關系,應該不會為難你?!?br/>
梁近藍努力的聽,努力的消化,最后還是忍不住感慨:“信息量好大……”
莊子菁不準備跟他閑聊:“你直接給我爺爺說,待會兒我會給他打電話,讓他不用擔心reads();惡魔vs天使。我一會兒就到巨甸,不過我在巨甸的事情,你不能透露給他們,尤其是那個女的,她叫顏宇?!?br/>
梁近藍迅速接收了莊子菁給的消息:“好的,不過我感覺我們的關系怎么忽然之間好想變成了戰(zhàn)友一樣呢?嘿嘿……不過感覺挺好的。我說,我這樣幫你保駕護航,等事兒完了,必須帶著你那個人生三真理請我吃飯?!?br/>
“你不是說你請嗎?青云你可以全系統(tǒng)簽單免費的?!鼻f子菁在電話那邊強調(diào)。
掛斷梁近藍的電話,莊子菁把車開到一處道路稍微寬一點兒的地方靠邊停下,才給爺爺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請了長假,現(xiàn)在在麗江這邊辦理一點兒梁近藍交代的事兒,順便整理一下在麗江這邊的東西。
汪老知道孫女只是去了麗江辦事兒,雖然晚上回不來,覺得有些遺憾,但也沒再說什么,梁近藍也算是蒙混過了關。顏宇得知莊子菁回了麗江,卻越發(fā)不安,她忽然想到了楊回。
莊子菁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拋下工作拋下爺爺跑去麗江應該不會簡單只是為了梁近藍安排的什么工作,而更可能的是去找楊回去了。那個楊回,有什么值得莊子菁在意的呢!
但梁近藍說得很自然,她也找不到梁近藍會為莊子菁打掩護的理由。所以顏宇也只能按下心思在大理乖乖呆著,等莊子菁的下一步消息?,F(xiàn)在無論怎么說,莊子菁有了一個有權有勢的家庭背景,即便是莊子菁是在玩兒真的,真想要和楊回在一起,恐怕也沒那么容易,先不說楊回是個女人這件事兒,就只論她一個鄉(xiāng)下修車人的身份,也不可能入得了汪家人的眼。
何況,如今的莊子菁面對著一條完全不同的人生路,如果她要工作,那她的前程一片大好,如果她覺得疲憊,那也不用別人來給她溫暖慰藉,只需要縮回她的家,便足以安枕無憂,這樣的莊子菁,還能看得上鄉(xiāng)巴佬楊回?
當一個人最貧窮的時候,也許錢是最能打動她的東西,當一個人被繁瑣的世俗綁架的時候,最能打動她的可能是自由,而當一個人既不會為錢發(fā)愁,同時也不會被世俗綁架的時候,打動她的也許又是另外的東西了。
顏宇看著滿座豐盛的菜肴想:那些年,自己給予莊子菁的,是她最貧困脆弱的時候的關愛與幫助,而這些年,楊回可能給予莊子菁的,是她想要遠離卻無法遠離世俗的時候那種對自由的向往。現(xiàn)在莊子菁什么都有了的時候,楊回你還會是莊子菁想要的嗎?
所以,即使莊子菁和楊回真的有點兒什么,那也不過是平靜水面上冒起的一個小氣泡,也許只是一陣風過,便碎得沒有痕跡,她與自己無論從哪方面都無法相比。
如今的自己抓不住莊子菁,那便抓住莊子菁的家人,也算是一條路。
汪老電話打完,滿座的安靜才再次被打破,梁近藍殷勤的為老人添了半碗湯:“我本來是要跟子菁一起去辦事兒的,結(jié)果中午多喝了兩口,既開不了車,也辦不成什么事兒,所以我就讓子菁開我的車出去了,這會兒已經(jīng)到了麗江,爺爺您不用擔心。”
梁思敏想起今天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心想自己的兒子也許是真的開竅了,他要追莊子菁的話,自己這個老爸可是舉雙手贊成,于是接上了梁近藍的話:“你也是的,讓一個女孩子開車開那么遠,就算是多喝了兩口,也該跟著一起去的,這么大個人了,也不知道體恤人家女孩子?!?br/>
梁近藍覺得今天老爹狀態(tài)有點兒偏,但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呵呵的笑。
而顏宇則忽然感受到了另一層危機:難道梁近藍才是自己真正的情敵?她忽然想起當初的杜朗來,心里忽然涼了一下。當年自己被迫輸給杜朗,而現(xiàn)在,是否會再次輸給一個男人!